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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情地蹂|躪男人的腦袋時,又莫名地有一股解氣的滋味。
擦頭發的過程很安靜,紀阮阮擦完打了個瞌睡,聲線微啞地給沈郁衍講述家里東西放置的地方,免得他半夜起來找東西找不著。
講完起身要走的時候,熟悉的部位又被溫燙的指節給扣住了。
下一秒,裹挾著些許酒味的氣息伴隨著低沉磁性的聲音落在紀阮阮的頸肩,“阮阮,我有點事想跟你談。”
紀阮阮卷翹的睫毛顫了顫,腦海里有些亂糟糟的想法。
成年男女之間的曖昧可在朝夕之間變換,尤其今晚的兩人都喝了些酒,酒精就像最好的催情劑,容易將情況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紀阮阮努力平穩著講話的語調,一字一頓地暗示:“現在晚了,不適合談事。”
短暫的安靜后,沈郁衍發出一聲低笑:“你想什么呢?”
紀阮阮偏過腦袋,就見沈郁衍滿眼促狹,跟剛才在便利店里幾乎一模一樣,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欲蓋彌彰地辯解:“我能想什么?我只想睡覺。”
沈郁衍:“一個人睡覺?”
狗男人向來寡淡的俊臉難得有這么深的笑意,看來她是被狠狠地取笑了。
紀阮阮惱羞成怒,拿起抱枕就砸到他的腦袋上。
只怪今晚的氛圍實在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鬧過之后,沈郁衍總算收斂了情緒,低聲跟她商量:“你客房反正也是空著,要不然租給我?”
紀阮阮:??他在說什么冷笑話?
沈郁衍:“我樓上的房子馬上要進行裝修了,住在這里方便監工,而且你這里離公司也近,上下班時不必浪費時間在路上,最重要的是我能付給你一筆可觀的租金。”
“等等。”紀阮阮不滿地抬起手掌,“前面就算了,最后是什么意思?我看著是缺那點租金的人嗎?”
“紀工自力更生,兢兢業業,賺的是辛苦錢,多筆可觀的收入難道不好?”
“說事就說事,別瞎胡吹。”紀阮阮頓了頓,忍不住財迷上身,問他:“可觀的租金是多少?”
兩分鐘后。
看著銀行卡上的進賬,紀阮阮有點動搖了:“沈總這種身份的人,想住哪里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情,錢到位一切好說,這么委屈住我家的客房?”
沈郁衍微抬眼瞼:“不委屈,很樂意。”
紀阮阮又看了眼銀行短信,真的是很吸引人的一個數字呢。
任何原則在金錢面前的抵抗力總是顯得極為薄弱。
沈郁衍:“你考慮一下,要是不樂意,記得把錢退還給我。”
紀阮阮:“……”資本家的通性是摳門嗎?
**
第二天早上,紀阮阮如往常那般穿著吊帶睡裙從房間出來,惺忪的睡眼在看見餐廳里的男人后,瞬間清醒過來。
她慌亂地跑回房間,又手忙腳亂地將房門給鎖上,漸漸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她讓沈郁衍在家里留宿了一晚。
紀阮阮低眸看了眼身上的吊帶睡裙,深v的設計露出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甚至能看見那條明顯的溝壑。
只到臀部的裙擺下,一雙白得晃眼的長腿無聲地勾惹出了絲絲纏綿的欲。
失策了!
她完全忘記了家里還有個男人的事實。
匆匆忙忙從衣柜里拿了件寬松的居家服穿上,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沒有露什么不該露的地方后,紀阮阮才大大方方地走出來。
仿佛剛才那惹火的畫面只是錯覺般。
“早。”沈郁衍坐在餐桌旁,整個人透著晨起的慵懶。
就是那抹若有似無的笑容有點礙眼,紀阮阮發現他似乎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例如——
喜歡看她出糗。
“早。”紀阮阮面無表情地應道,但是在看見餐桌上豐富的早餐后,她的情緒就有些掩藏不住了,“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嗯。”
雞蛋、三明治、牛奶、玉米、水果,營養極為全面。
紀阮阮驚愕不已:“你會做早餐?”
沈郁衍:“很難?”
紀阮阮很肯定地回道:“很難。”
她獨居的時候嘗試過自己下廚房,但是大概八字不合,每次都能出點狀況,她只能認命地放棄。
沈郁衍:“免費的韭菜,要割嗎?”
天生的談判家就是能精準地抓準對方的心理。
紀阮阮又一次動搖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