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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衍淡漠地瞥他一眼,好看的長指解開襯衫的袖扣,溢出來的嗓音很是輕描淡寫:“半個月內,讓設計部那幫人滾蛋。”
顧舒陽:“遵命。”
上位者可以容忍中庸的下屬,但是絕對不可能留那些不忠的人在身邊。
這次的事情是觸到沈郁衍的底線了,法不責眾這點在他身上根本不適用,他又不是沒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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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阮阮回到辦公室,程峰就極其“關心”地向她詢問情況:“紀工,沈總一定還你清白了吧?”
紀阮阮笑了下,“程工,我本來就清白,不需要任何人還我清白。”
“這么清白的紀工,怎么聽說要暫停工作了啊?”
紀阮阮的眼尾向上吊了吊,整個人瞬間變得冷艷高貴:“那不是拜程工所賜嗎?我暫時帶薪休假,羨慕嗎?”
程峰攤了攤手:“我并不知道紀工在說什么,像你說的,嘴巴可不是用來信口雌黃的。”
“程工慢慢享受這最后的工作時光吧,我回來的時候,你就得走人了,我紀阮阮說的。”
紀阮阮的氣勢一下子上來,讓程峰控制不住地發怵了下,他只能勉為其難地穩住情緒,“紀工可真能拿著雞毛當令箭。”
“呵。”紀阮阮嫣紅的唇瓣間溢出一聲嗤笑。
從公司出來,她就直接驅車去了機場。
徐嘉瑞是個定不住性的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外流浪,挑戰盡了各種極限活動。
紀阮阮站在出口處尋找他的身影,沒一會兒肩膀就被一股沉重的力量給壓住了,伴隨而來的是一道調戲的低沉男聲:“美女,一個人?”
紀阮阮嘴角勾起來,修長白皙的手指在他腰間不客氣地撓起來。
徐嘉瑞最怕癢,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趕緊示弱求饒:“女俠,女俠,小的知錯了。”
紀阮阮這才停了手,看了看徐嘉瑞,漆黑的雙眸里露出嫌棄,“你怎么跟個非洲難民似的?”
徐嘉瑞倒不是很在意形象,“在海邊玩了一個月。”
“邊走邊說。”
兩人上了車,紀阮阮問他:“這次回來待多久,告訴叔叔阿姨了嗎?”
徐嘉瑞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偏過身子,臉上難得有幾分嚴肅:“你去環宇上班了是吧?”
“嗯。”
“阮阮,沈郁衍的成長經歷很豐富,各時期都有照片,他不是你想的那個人。”
“你已經告訴我調查結果了。”
“那你為什么……”
紀阮阮踩下剎車,干凈透徹的眼里是純粹的執著:“那我也想靠近他。”
徐嘉瑞很無奈,“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嗎?”
紀阮阮很輕地應了句:“嗯。”
徐嘉瑞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見過紀阮阮歇斯底里的樣子,好不容易熬過來了,又出現一個沈郁衍。
簡直比神仙度情劫還多災多難。
“你不是上班嗎?這個時間點能出來?”徐嘉瑞話鋒一轉。
紀阮阮精致漂亮的臉蛋是不加掩飾的煩,“被人陰了,暫時停工。”
徐嘉瑞饒有興趣地笑起來:“不會吧?大師踩到西瓜皮了?你也有這么不小心的時候啊。”
“取笑我?”紀阮阮的尾音稍揚,帶著一絲警告。
“哪敢哦?不過是什么人啊?叫一聲哥哥,哥哥給你出氣。”
“小北弟弟,姐姐可比你早了十個小時來到這個世界。”
“說說吧,怎么回事?”
紀阮阮將來龍去脈說完,徐嘉瑞嘴角玩味:“我給你解決。不過你得收留我。”
“你不回家?”
“回家干嗎?被逼著相親嗎?”
“不過我不能收留你。”紀阮阮直接拒絕。
徐嘉瑞怔愣了片刻,不敢置信地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紀阮阮的視線目視前方,口吻很隨意:“你沒聽錯,說十遍都一樣。”
“說好的世界第一好呢?”
紀阮阮偏過腦袋笑了笑:“我可以出錢讓你住江城最好的酒店,用我的身份證,不會讓你家里人知道。”
被徐嘉瑞探究的眼神一直盯著,紀阮阮不得不投降:“好吧好吧,是沈郁衍要搬到我家樓上。”
“你動作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