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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更是沒有的事情,而對她的依賴也更加明顯,讓寧楚楚不得不每天放學(xué)之后就定點回家。
所以就算傅斯言還記得她,她也努力追傅斯言一次,讓傅斯言原諒她,她方面的離開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最后呢?余靜的問題始終解決不了,她也沒有辦法不顧余靜,然后一切再回到當(dāng)初的原點,又做一次愛情與親情之間的抉擇嗎?
算了吧,那種刻骨銘心又一次就夠了,她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不過雖然她這樣想,但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張然雖然處處謹(jǐn)慎,但是到底還是敵不過一手開創(chuàng)了奧博的傅斯言,將張然只登錄一次的郵箱密碼破譯,盡管張然事后刪除了記錄。
她不知道自己的郵箱就因為這么一次失誤就陰差陽錯的讓原本可能真的不再可能不再相交的兩個人,重新帶回了同一個軌道。
傅斯言登錄了張然的郵箱,大概因為這是張然和寧楚楚唯一的聯(lián)系方式,張然舍不得刪,所以里面的郵件大部分都還在。
傅斯言從最近的開始看起,越看越皺眉,兩個人的聊天里面關(guān)于他的信息倒是很少,只有最開始的一封,寧楚楚告訴張然他們分手了,讓她不要告訴他,她的消息。而中間的大部分都是說說兩個人的近況,以及生活。
傅斯言根據(jù)寧楚楚的郵箱地址,查了ip,傅斯言將金色的框架眼睛拿了下來,“m國休斯頓。”
原來這幾年她一直都在m國。難怪他找不到,沒有任何信息,也無從找起。
不過現(xiàn)在,他將視線放在打開的這個郵箱上面,暫時用這個套一些他想知道的問題也不是不行。
傅斯言看了一下手表,現(xiàn)在晚上八點,而休斯頓和z國的時差大概在14個小時左右,也就意味著寧楚楚那邊現(xiàn)在正是上午十點。
上午十點,他皺了皺眉,也不知道這個點,寧楚楚會不會去上課,或者做別的事情?
最終想了一會兒,傅斯言還是快速敲了一封接著上張然上一封寫的郵件內(nèi)容過去。
的確猶如傅斯言預(yù)料的那樣,寧楚楚去上課了,回來看到‘張然’發(fā)來的信件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左右,而傅斯言那邊則剛好晚上十二點。
張然:楚楚,想了想還是應(yīng)該告訴你,其實白天我看到的那個人是傅斯言。
我看他現(xiàn)在過的也不怎么樣,和以往看起來差別好大,瘦了好多。在奧博看到他的時候,我差點就沒有認(rèn)出來他。
想起你剛離開的時候,他真是差點瘋了,過了這么久,一切都已經(jīng)時過境遷,楚楚你當(dāng)初一聲不吭的離開,現(xiàn)在要不要回來看看?
況且,我看他身邊一直沒有什么人,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你。
傅斯言根據(jù)前面張然和寧楚楚聊天的語氣,有意模仿,而最后一句嗎?則是他特加上去的。
不為其他,就為了看看楚楚還記不記得他,四年后,兩個人第一次以這種變相的形式交談,傅斯言忍不住好奇大洋彼岸的她會怎么回復(fù)他,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給他一個解釋。
看她是不是和他一樣思念煎熬苦無藥醫(yī)。
第84章 你很適合我們公司
夜闌下班的時候,習(xí)慣性地在門口叫了一聲傅斯言,“下班了,走吧。”
傅斯言看著始終空空如也的郵箱,對夜闌搖了搖頭,指著桌上其實早已經(jīng)看完了的企劃書,對他說:“你先回吧,我待會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