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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那爸爸為什么要害死傅斯言的爸爸?”寧楚楚突然問,“他們不是好兄弟嗎?爸爸還收養(yǎng)了傅斯言在自己家里面!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這樣讓她怎么面對他,雖然她和寧康的關系不怎么樣,但他們身上總歸是流著同樣的血,最起碼旁人是這么認為的。
余靜還在勸她,被寧楚楚突然來的問題打斷,而且問的十分敏感,余靜摸了摸她的頭,“一個人想要害另一個人需要什么理由呢?這世界沒有永恒的情,只有永恒的利益,一個人擋了另一個的發(fā)財路,另一個人自然會翻臉,就算是親兄弟也一樣,更何況他們還不是親兄弟。”余靜口里面的他們自然指的就是寧康和傅斯言的爸爸。
寧楚楚還是忍不住問,“這真的是真的?”
余靜嚴肅地點了點頭,“我也不想這是真的,可有的時候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就不能在逃避問題了。”
是啊,這些都是已經發(fā)生了的,不是逃避就能夠假裝它沒有發(fā)生。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寧楚楚的腳步還是虛浮著的,一步一步只覺得踩在云端,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
“我的爸爸害死了傅斯言的爸爸,然后溫柔的傅媽媽也跟著去了?因為我爸爸的原因,傅斯言變成了孤兒,而且還寄住在我家里面好幾年!”
夜晚,她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床上,雙眼一直睜著,并沒有睡著。窗戶邊的窗簾沒有拉上,她可以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到外面的天空,星星掛在城市的夜空。
她聽人說:一顆星星代表了一個逝去的人,不知道今夜?jié)M天星空,里面會不會有傅斯言的爸媽,他們在天上看著他們的兒子。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因為兒子找了害死他們的人的女兒,而覺得悲哀呢?
第二天的時候,寧楚楚又給班主任打電話請了假,家里面現在這樣,她也沒有心情或者說空閑的時間去學校上課,也幸好班主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叮囑她不要掉了課程,畢竟高中不似初中,一節(jié)課不上你就容易趕不上進度,更別說是一周或者更長的時間。
商爵那里的房子暫時找不到買家,甚至降價之后,看房子的人依舊很少。寧楚楚沒有辦法,只能夠每天盯著陽臺上養(yǎng)的蘭花。
養(yǎng)蘭花用的血液更加多,但就是這樣變化也不是特別大,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心急了,幾天的時間蘭花的確不可能一下就開。
所有的植物都有一個正常的生長周期,雖然她的血液有變異恢復以及加快生長的作用,但是植物生長同樣也需要一些時間。
就像她第一次養(yǎng)的那兩盆蘭花一樣,從生長到變異開花也是花了兩三個月的時間。
而現在這一批花,她放的血液雖然更多,但也需要一個月甚至一個多月的時間吧?然后就算花開放了,她還得冒著風險去將花賣出去。
這幾天收帳的人倒是又來過,但因為上次那件事請,收帳的人倒是換了一批。
一開始來的時候的確是更加兇神惡煞,但是寧楚楚將自己的積蓄一部分給了他們之后,倒是沒有太過分,只是厭惡依舊狠厲地對她們道:“最好早點將錢籌出來!不然的話就算下次你們報警也沒有用!到時候下場只會更加慘!”
因為這個事情的原因,屋里面容易摔壞的東西都被收了起來,放的都是一些不容易摔壞的東西。但就是這樣,他們走后,宋玉又重新將家里面收拾了一番。
“楚楚,我們要不真的去國外吧?”他們走后余靜又一次對她道,“不然他們過不了幾天,他們肯定又會來要錢的,遲早有一天我們會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楚楚!”
寧楚楚心里很亂,但也只有先安撫余靜:“媽,這件事情會解決的,國外再說吧。”再說了,去國外也不是她們說說就可以的,不僅要等簽證下來,底下賭場的人有沒有暗中監(jiān)視她們的也說不定,畢竟一千五百萬不是說逃就能夠逃的了的。
她還不想去國外,國內牽掛太多,“媽媽,去了國外不代表一切都解決了,如果地下賭場的人發(fā)現我們想逃走,被他們知道了會做什么,我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在他們眼里,法律形同虛設,這些錢在借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始終要還的!不管這錢是以什么形式去還,也不管誰來還,他們要的只是錢!”
余靜只知道去國外還有一絲希望,不去國外女兒說不定都要毀了,“楚楚,我們悄悄離開這里,一定不會讓那些人發(fā)現的。”
“媽,您清醒點!”
她說完,余靜的身子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寧楚楚上一句話聲音太大的原因,“是啊,我是應該清醒一點!”然后抓住寧楚楚的雙手,“楚楚,要不你一個人出國吧,我待在這里,只要你過的幸福就好。”欠債的人是她,只要她沒有走,楚楚飛去別的國家是絕對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