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說話,不代表夜闌也會不說話。他天生就是一個話嘮,就算別人不說話,他也能夠一臉興趣地說下去。
“可能,也就傅斯言能夠忍受你,要是換了別人,一輩子只能深愛你一個人,連看美女的權利都被剝奪了,那人生還有什么樂趣?”
寧楚楚將手托在下巴上,回答他:“等你哪一天遇到這樣一個人了,你就知道有什么樂趣了?!彼裁磿r候不準傅斯言看美女了?讓他看他可能也沒興趣啊,再說了,要求愛情里面的人,只深愛自己一個人有什么不對,如果做不到了,那還有在一起的必要嗎?
就像不止傅斯言她也一樣,如果有一天對方都不會在只深愛對方了,那這段感情也就沒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不過真正的愛情,又哪里有這么容易消逝不見?
夜闌切了一聲,“如果我生命中出現你這樣的人,我絕對看都不會看她一眼,拒絕變相的折磨!”拒絕她這樣的人指的是她這樣要求只深愛一個人,而不是拒絕她這樣長相的人。
“夜同學,我看你是不知道戀愛中的人對于甜蜜的折磨永遠都是樂在其中的?!闭媸前渍劻诉@么多場戀愛,卻沒有享受到里面的甜蜜。
如果一場愛情里面,只有嘴上說出來淺薄的言語,而沒有兩個人之間的默契的,之間的小小折磨,那又算什么愛呢?
愛情里面的男女,永遠都是樂在其中的。就像前人說的,女人永遠都是口是心非,說不要的時候心里想的永遠都是要。而男人也享受這個女人說不要或者是要的過程。
傅斯言沒多久就回來了,一回來就看到寧楚楚在看在水一方的訂單。而夜闌則是坐在她的對面,眼無一個具體的焦距,一臉的若有所思。
其實夜闌之所以會問寧楚楚這個問題,完全是因為他自己真的不懂愛情,雖然他談了那么多場戀愛。那么多場自以為是,自我折磨的戀愛。
而兄弟和寧楚楚之間的淡淡情感,卻是他羨慕的,心里才開始疑惑,是不是他一直自以為是的愛根本不是愛?
只是青春期的一種沖動與熱情。
“怎么來我這了?”
夜闌回神兒,“好像我平時就不過來一樣,怕你媳婦兒被人欺負,所以才過來看看?!?
傅斯言聽完,皺眉,目光在無事的寧楚楚臉上掃了一遍,又在夜闌臉上掃了一遍,才一字一頓地說:“欺負?”
夜闌將椅子轉了半圈,面對傅斯言繪聲繪色地說了起來,最后一句寧楚楚聽得特別清楚,“不過后來因為我來了,范萱不敢在欺負你媳婦兒,我還幫你媳婦兒把她給欺負回去了?!?
寧楚楚瀑布汗!夜闌這個都會說,其實范萱完全沒有欺負她啊。顛倒黑白的能力比誰都強。
傅斯言自然知道從夜闌最里面出來的話不可靠,用眼神問寧楚楚,寧楚楚無奈道:“沒那么嚴重,范萱只是給我端了杯牛奶而已,不過冷了,喝不下?!?
傅斯言自然地拿起桌上放的牛奶在夜闌不可置信的注視下看著傅斯言優雅地、淡定地、一點也不嫌棄地喝下去了,然后一杯見底了。
夜闌驚嚇的從椅子前面彈跳起來,指著傅斯言大聲叫道:“你竟然喝了,竟然喝了!!你連我都嫌棄,竟然把她喝過的喝了,再也不是好兄弟了,友盡??!”
寧楚楚沖正在暴走的夜闌做了個鬼臉,這年頭,不僅的防情敵,還得防男朋友的好基友,她容易嗎?
傅斯言看著被寧楚楚氣的回瞪她的夜闌,不厚道地幫腔:“這是身為男朋友的義務,你確定需要?”
就這樣,夜闌氣的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指了一下傅斯言有指了一下寧楚楚,“好呀!你們這對狗男女!”
寧楚楚看著正處于暴走邊緣的夜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