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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今天怎么回事,嘴這么甜。
江賦說這里的貓很可愛不是騙人的,才剛到店鋪,隔著玻璃窗,沈言故就看到一只窩在貓爬架的貓,在用爪子撓自己的臉。
你看它。沈言故俯著身,用手指戳玻璃:好小好可愛啊。
貓咖里的氛圍感比小路更重,才進去,就有一只戴著鈴鐺的貓從身邊走過,叮叮當當?shù)摹?
店里客人不多,沈言故挑了個靠窗的位置,而他的座位旁趴著一只白色的貓。
正好服務(wù)員過來點單,沈言故就問她:我可以抱它嗎?
服務(wù)員笑:當然可以。
沈言故把貓抱起來,對江賦說:你點吧,我不要茶,其他隨便。
江賦:咖啡?
沈言故開始逗貓了:可以。
江賦又問:不喜歡喝茶嗎?
沈言故搖頭:晚上不喝茶,會睡不著。
江賦點點頭。
點單結(jié)束,我們酷蓋也伸手過來逗貓了,看沈言故的眼睛也終于露出了那么點的寵溺。
沈言故問:你要不要抱抱它?
酷蓋竟然搖頭了,還說:都是毛。
沈言故一頓,低頭看自己的衣服,不看不知道,一看。
我的媽,這么多毛。
江賦笑著用力揉揉貓的耳朵,怪它:你怎么掉這么多毛啊,臭東西。
沈言故本著反正都沾了毛,不管了的態(tài)度繼續(xù)擼貓,還擼得更放肆了,嘴里道:還好衣服不是我的。
江賦:是你的。
沈言故摸貓耳朵:我不要了,你拿回去。
江賦: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拿回來的道理。
沈言故:不管,回去我就還給你。
江賦無奈:我洗,洗了再給你,可以嗎?
沈言故笑起來:干嘛啊你,怎么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
江賦:你不是嗎?
沈言故用力摸貓的腦袋,對貓說:我哪有?是不是?
江賦又拿出手機了,沈言故有預(yù)感江賦要給他拍照,就打算把貓抱起來一點,來個合照。
可沈言故還沒準備好,他懷里的貓突然腿一蹬,跳走了。
誒!沈言故朝著貓的方向喊了聲。
江賦說:它不喜歡拍照。
沈言故懷里空空,只能獨自一人上鏡。
江賦拍著笑了起來。
等到他們的咖啡上桌,沈言故點開手機才發(fā)現(xiàn),江賦又背著他發(fā)了朋友圈。
就是剛剛拍的那張,沈言故雙手攤著,全身貓毛,十分委屈。
文案。
小貓咪能有什么壞心眼呢?
小貓咪就只是想蹭我一身毛。沈言故回答了這個朋友圈,然后問江賦:又發(fā)我照片不告訴我?
江賦: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言故大聲笑起來:你真是
江賦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沒多久又來了一只貓,沈言故不客氣直接把它抱住,貓也不客氣直接蹭他一身灰毛。
然后突然的,隔了一桌有個男生的笑聲飄了過來。
笑得太大聲了,沈言故和江賦,包括沈言故懷里的貓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轉(zhuǎn)頭看時,那個笑得很歡快的男生正撲在他身邊那個男的懷里,給那個男的看手機,腦袋還蹭那個男的胸。
沈言故略感異樣地挑了挑眉,不過他沒想太多,很快收起了視線。
他們是情侶。江賦突然說。
沈言故驚訝地抬起頭,小聲問:真的啊?
江賦:嗯。
江賦轉(zhuǎn)頭多看了幾眼。
確實,被江賦一說,有了情侶了背景,他的看起來是很親昵。
沈言故笑了笑,低頭繼續(xù)摸貓。
但他還是憋不住地靠近江賦,小聲說江賦說:我第一次見到男生和男生的情侶,他說完問江賦:不過你怎么知道?
江賦說:看得出來。
沈言故豎起大拇指:厲害,我都看不出來。他又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江賦失笑:憑感覺。
沈言故再給他豎大拇指。
沒過一會兒,沈言故又忍不住偷偷看一眼,看完飛快把視線收回來,對懷里的貓笑。
接著他余光看見江賦把他的杯子舉了起來。
沈言故順著江賦的視線過去,見江賦和那個情侶中較為高大那一位,在空中碰了個杯。
你們認識?沈言故驚訝。
江賦搖頭:不認識。
沈言故:那你們?
江賦:隨便碰一碰。
這也行?
才說完,沈言故就見那個男的懷里的男生也把杯子舉了起來,目光不偏不倚,看的就是沈言故。
沈言故愣了一下,但還是客氣地把杯子舉起來,對他笑一笑,和他隔空碰杯。
一口咖啡咽下,沈言故小聲問江賦: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道上的禮儀,沈言故不懂啊。
我不知道。江賦說。
沈言故:你看起來可不像是不知道的。
江賦說:可能他也覺得你帥。
沈言故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江賦聳了一下肩。
沈言故不再管這些,繼續(xù)和貓玩。
玩著玩著,江賦突然很輕地叫了他名字。
沈言故。
沈言故把頭抬起來:啊?
江賦手握著杯子,聲音仍舊那么低:如果有個男生喜歡你
江賦還沒說完,沈言故的腦子里突然閃進了一個畫面。
沈言故倒吸一口氣:被你一說,我想起了一件事。
江賦:什么事?
沈言故往桌子靠了點,小聲道:我偷偷告訴你,我被男生表白過。
什么?江賦頓了一下:誰?
沈言故:我一個學(xué)長。
江賦干咽一口:什么時候?
大概是記憶被喚醒了,當時的畫面一下子撞進沈言故的腦袋里。
大一上學(xué)期,快期末了吧,那個學(xué)長當時是大四的,沈言故用一個生怕被人聽到的語氣說:他離開學(xué)校的前一天晚上,給我發(fā)了微信。
沈言故說著在半空中比劃了十厘米的長度:寫了這么長。
江賦看著沈言故的眼睛,半晌才問:寫了什么?
一開始我還有點看不懂,后面他就寫得很明白了,沈言故仰頭想了想:不太記得了,我看完就刪了,嚇死我了。
江賦低低嗯了聲,低頭喝咖啡。
沈言故也跟著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