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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卻被楚鈺猛地甩開了手。
傅正銘一怔。
楚鈺卻倏然回神了,看向樓下那個小孩。
“楚鈺,”傅瑤猜到什么,抱著孩子站了起來,“這是我弟弟。”
楚鈺覺得自己可能是被燒糊涂了,腦子不太能轉得過來:“你弟弟?”
傅正銘再次拉住楚鈺的手:“傅川的孩子,總不能是我的,我都有你了,怎么可能還會有孩子。”
楚鈺倒是沒甩開他手了,就是睇他一眼:“不好說哦,一兩歲大,和你這么像,算起來應該是我高三暑假的時候有的。你那時候在國外,誰知道是不是和誰春風一度留下的種。”
傅正銘在他腦袋上敲了下,眼底多了幾分厲色:“再說一遍?”
楚鈺吃痛,擰了下鼻子,不敢再質疑他傅叔叔的忠誠度,乖乖牽著他手:“我開玩笑的。”真要信了是傅正銘的孩子,他也不可能是這樣的反應啊。
“是我爸的孩子,”傅瑤提起這件事還有些羞愧,畢竟傅川確實是太荒唐可笑了,“之前我和我哥提過,有一個女明星,叫楊淺,一直纏著爸,想嫁進咱們家來,但是后來爸中風住院,她就不見了人影。”
直到幾天前,楊淺突然聯系到了傅瑤,請傅瑤幫她。但等傅瑤過去,楊淺竟然已經死了。
一年多前,楊淺確定不可能嫁進傅家,就算嫁過來了,也不可能得到優待,自然不再糾纏。事實上,楊淺同時還和另一個當初拍戲認識的制片人有來往,只是這個制片人也只是有點小錢。
楊淺又懷了孩子后,不確定這個孩子到底是這個制片人的還是傅川的,但是制片人已經為了她離了婚,她就也順勢懷著孩子嫁給了他,只當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沒想到孩子長大后,和這位制片人越長越不像。制片人起了疑,去做了親子鑒定,確定孩子不是自己的,回來大發雷霆,日日對孩子和楊淺施暴。
楊淺報了警,帶著孩子想跑,但是沒多久又被這制片人找上了門。走投無路之下,楊淺想到了傅瑤。既然孩子不是這個制片人的,那就只可能是傅川的。如果傅家愿意認這個孩子,就能救他們母子。
楊淺被制片人失手打死的時候,孩子被鄰居帶出去玩了。鄰居倒是個好人,回來知道楊淺出事,一直沒讓孩子知道,讓家里的小朋友陪著楊淺的孩子玩,直到傅瑤趕到。
現在那制片人已經被逮捕了,楊淺舉目無親,這個孩子只能由傅瑤帶回來。
傅川已經不行了,老太太進了療養院,這個孩子傅瑤不養,那就只能傅正銘養。
孩子倒是挺聽話的,找不到媽媽的時候哭了好幾回,被傅瑤哄好,后來沒再哭過,就是怕人。
傅瑤說:“這傻孩子現在還只會叫爸爸。”
不知道他“爸爸”并不是他爸爸,更不知道他“爸爸”還失手殺了他媽媽。
他還懵懂無知,瘦得小臉不足棗大,哭紅的眼睛含著水汽,無助又害怕地坐在傅瑤懷里,攥著傅瑤的衣袖,牛奶喝了兩口就不肯喝了。
傅正銘問她:“你愿意帶著他嗎,不愿意就把他送去孤兒院。”
傅正銘說完,被楚鈺拽了下衣袖。
傅瑤內心其實很柔軟,對著可憐的小孩兒難免母性大發,更何況孩子還跟她有血緣關系。
“可是我不太會帶孩子。”
傅正銘道:“請育兒師吧,我來請。”
傅瑤有些猶豫,但也沒拒絕。
傅正銘去廚房做菜,留下楚鈺和傅瑤。
傅瑤把孩子放到沙發上,小孩還有些無所適從,縮在角落不肯亂動。
楚鈺輕聲問:“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一歲半了,叫許禮,但是他又不是那姓許的孩子,得改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