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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搭理他,自己推著自己回房了。
楚鈺訕訕,確定姥爺已經松口了,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看到他發脾氣走開,又覺得心底內疚不已。
傅正銘去熬粥,片刻后出來,便見楚鈺霜打的茄子般夾著體溫計趴在沙發上,望著姥爺的房門怔怔出神。
傅正銘抱過他,還沒取出體溫計,摸到他手已經發現他體溫高得嚇人。
“楚鈺你發燒了。”
楚鈺有些遲鈍地看過來。
看到他耳畔還留有昨晚縱、欲后的痕跡,傅正銘心里只想嘆氣。這哪里是在懲罰楚鈺,明明是在折磨他自己。
體溫計顯示三十九度七,高燒,難怪人看著有點乖,又有點傻氣。傅正銘去找了姥爺。
姥爺到底是心疼的,帶著一絲懊悔問:“怎么突然病了,我嚇的,怎么這么不經嚇?”
傅正銘心里不免泛起些羞愧,想著可能也有一些姥爺的原因,便沒有否認,只說:“我帶他去醫院,您在家自己先休息。”
姥爺嘆氣:“去吧。”
楚鈺有些昏昏沉沉,又是晚上,傅正銘便索性要了間病房。
在陌生的地方睡著,又生病,楚鈺不太踏實,有時突然驚醒,看到傅正銘還在旁坐著守著他才放下心來。
傅正銘快兩晚沒睡,眼底都是血絲,楚鈺第二次驚醒后,燒退了些,過來拉住傅正銘的手,眼底都是溫柔依賴的神色,示意他一起睡。
傅正銘見他最后一瓶藥也快吊完了,沒有拒絕,躺下來把他抱進懷里。
楚鈺嗅到他熟悉又溫暖的氣息,吁出口氣,在他胸口蹭了蹭,依然有些慶幸的感覺。
他失去的太多了,就這一點點溫暖,也差點讓他弄丟了。
最后的藥水吊完,傅正銘自己給楚鈺拔了針,用護士留下的棉簽壓著針眼。
楚鈺對傅正銘輕聲說:“你睡吧,我自己來。”
傅正銘沒有勉強,讓他自己壓好,免得出血,抱著他閉上眼睛。
等了一會,覺得應該不會出血了,楚鈺把棉簽扔了。
早起傅正銘一睜眼就被楚鈺胸前的血跡嚇了一跳,楚鈺的手背上血漬都干涸了。
楚鈺還迷迷糊糊叫他,很是無辜:“傅叔叔。”
傅正銘敲了下他腦袋。
回去的路上,楚鈺頭重腳輕,身體發虛,問傅正銘:“我是不是失血過多了?”
傅正銘被他氣笑,抬手又揉揉他腦袋。
楚鈺又請了一天假,惹得田濤濤以為他病狠了,打電話來問:“我要不要來醫院看你啊,你沒事吧?”
楚鈺忙回沒事,拒絕了他的探望。
傅正銘還要去忙工作,楚鈺也有正事,只不過身體還沒恢復,只能待在家里休息。
姥爺被他臉色嚇到,也不敢再刺激他,語氣稍微重點還要觀察下他神色再反思一下自己。
出柜以后,楚鈺再和姥爺相處就有點小心翼翼的意思,祖孫倆還別扭著,一時半會是扭轉不過來了。
第二天傅正銘來接楚鈺去學校,楚鈺抱著書和電腦,臨走叮囑姥爺:“你注意身體。”
姥爺:“嗯。”
“要多吃飯,多休息。”
“嗯。”
“打牌也要注意時間,不能連飯都不想吃,傭人來叫你還發脾氣。一天打兩個小時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