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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保安聽到了這里的動靜過來查看情況,其中一個一眼認出了霍子彥,略帶吃驚道:“霍、霍總,您怎么來了?”
霍子彥也不管對方是誰,指了指小年輕道:“把他扔出去。”
“你、你敢!”
小年輕平時橫慣了,沒想到今天栽了個大跟頭。雙手在被人駕起的一瞬間,他就把霍子彥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那個認得霍子彥的保安聽不下去了,不知從哪里扯出團布來,竟直接塞他嘴里,隨即就讓人像拖麻袋似的將他扔出了餐館。
就在那人被迫安靜下來的瞬間,就聽霍子彥冷笑道:“我確實敢!”
除了許煙雨,他對誰都沒什么好耐心。
在解決掉了那個煩人的愣頭青后,他看了眼懷里睡得有些發懵的許煙雨,笑容略顯無奈。這女人剛剛不是挺橫的嗎,怎么一轉眼的功夫就睡成只貓樣兒了,乖的讓人不忍心打擾她。
霍子彥想了想直接抱起許煙雨,繞進餐廳上了二樓,挑了間雅致的休息室將人帶了進去。
休息室一派中式風格的裝修,擺的紅木沙發不算寬大。幸好上面放了墊子,霍子彥將許煙雨輕輕放下的時候,聽到對方滿足地嚶嚀了兩聲。
將人放下后他覺得有些熱,便轉身去脫外套。剛解開兩顆扣子,就聽“咚”地一聲巨響,轉頭一看許煙雨竟從那沙發上掉了下來,整個人面朝下摔得七零八落。
饒是霍子彥平時清冷孤傲,這會兒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憐許煙雨卻是一頭霧水,只覺得渾身都疼,就跟跌散子骨架似的。她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半天爬不起來,露出一臉糾結的表情。
這樣的她透著幾分可愛與天真,霍子彥心念一動,趕緊上前扶起她來,重新又將她抱回沙發上。只是這一回不再讓她平躺,而是兩人并肩坐下,讓她整個人都靠在他的懷里。
屋子里有片刻的安靜,兩個人緊緊地靠在一起,竟有種愜意舒服的感覺。霍子彥揉了揉眉心,低頭去看許煙雨精致的眉眼,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就像他們曾這么靠在一起很久很久似的。
她的發絲帶了一點清甜的香味,點綴在不算濃烈的酒味中,仿佛愈加好聞起來。霍子彥看著看著有些失神,不自覺地伸出手來撫上了對方的頭發,輕輕地摩挲起來。
他是如此渴望占有這個女人,在這個月朗星稀略帶寒意的早春夜晚。
可惜許煙雨終究是個煞風景的,兩人的溫馨時刻還沒有持續多久,她像是突然回魂了似的,開始摸腦袋摸手臂,摸身上一切摔疼了的地方。
尤其是鼻子,剛剛摔下去的時候臉朝下,鼻子遭了不少罪,疼得她一個勁兒地揉,邊揉還邊哼哼,跟頭不滿足的小獵狗似的。
看她似乎挺不舒服,霍子彥便主動替她揉了起來。他的力道略重一些,卻是十分均勻,揉得許煙雨相當舒服,很快就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霍子彥見她不反感,便又把手伸到了別的地方。從臉頰到手臂,又到胸口,最后又到腿上,竟是借機全身上下豆腐吃了個遍。
可惜許煙雨酒勁上頭,完全沒意識到對方在做什么,也沒料到自己今晚竟是難逃一劫,不管落在誰的手里,都是被吃豆腐的命。
但即便如此,她還有僅剩的那點意志。她知道自己跟個男人在一起,這男人她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可是當她想叫對方名字的時候,喉嚨里卻怎么也發不出那個音來。
明明喝得不多啊,剛剛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醉意竟會濃成這樣。
帶著這點疑問,許煙雨眼皮漸漸發沉,最后終于克制不住腦袋一倒,直接歪霍子彥懷里睡著了。
可憐范萱他們還在那里等她結賬,可是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許煙雨走的時候沒拿包,手機也在里面,竟是沒辦法找到她。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翻許煙雨的包掏錢包付賬。最后還是顧棟仗義,摸著錢包讓服務員送賬單過來。結果對方過來卻說這一桌的單已經結了,把收據給了顧棟之后直接拿起許煙雨的包就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人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霍子彥拿回了許煙雨的包后,開始思考今晚的去向問題。餐館不是酒店,沒辦法開/房,更何況深更半夜帶個滿身酒氣的女人去酒店,回頭肯定引人側目。
這里不是國外是s市,哪怕他不在乎,他也得為許煙雨考慮。所以他想了想,決定帶許煙雨回自己家。
如果許煙雨知道他內心的想法的話,一定會疑惑地問:大哥,你這節奏也不太對啊。
但許煙雨睡著了,所以一切只能由霍子彥作主。他心安理得的把人扶上車,隨即就朝自己在城南的一套公寓開去。公寓底下停車場有電梯直通樓上,他一路上沒碰見一個人,就把個大活人給運回了自己家。
當許煙雨躺在他家超大的多人沙發上時,他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原本空曠而冰冷的房子一下子有了生氣,似乎連室溫都暖了好幾度。簡單的灰白黑三色基調因為多了一個女人,也變得生動起來。
這個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能將他固有的世界徹底改變?
霍子彥坐到許煙雨身邊,撩開她遮在臉上的碎發,并不介意她微微的酒氣,湊上去輕輕吻了一記。
許煙雨似乎被打擾到了,抬手打了一下。這一下又打在臉上,不同的是這次換了個臉頰。于是一晚上霍少爺讓心愛的女人連打兩“巴掌”,卻絲毫不見怒意,反倒露出一絲得逞的壞笑。
想了想他站起身,彎腰抱起許煙雨,直接上了二樓的臥室。當對方清甜的發絲飄到他鼻子下面時,他考慮的是要不要給她洗個澡。
自從遇到許煙雨,霍子彥意識到自己正在漸漸變壞。男人面對女人時特有的壞心思正在逐漸蘇醒。從前他以為自己沒有,現在才知道,那只是因為遇到的人不對而已。
但看許煙雨睡得香,又想到她那薄薄的臉皮,他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是找出一身自己的新睡衣來目不斜視地給她換上,然后替她掖上被子,自己則去了隔壁房間洗澡睡覺。
那天晚上許煙雨的手機響過兩回,他一開始沒接。后來想想怕她父親著急,于是給連翹楚打了個電話,讓她給許煙雨的母親去個電話,就說許煙雨喝醉了酒在她家睡下了。
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說辭,至于連翹楚怎么想,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連翹楚掛了電話后沖丈夫傻樂,邊樂邊道:“看來我這個表弟的腦子終于開竅了,冷冰冰的千年玄木,也終于要開花了。”
孫晉揚一臉不解:“子彥不是一直有女朋友?”
“你懂什么。”連翹楚心情極好地翻給他一個白眼,轉身進洗手間敷面膜去了。想想計銘如知道后的臉色,她不由輕輕哼起歌來。
許煙雨在霍子彥家一覺睡到大天亮,早上九點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看看周圍陌生的環境,不安瞬間襲上心頭,嚇得她立馬睡意全無。
而這并不是驚嚇的終點。因為她一轉身,便看見霍子彥正靠在另半邊的床頭上,手里拿著份報表,臉上還架一副無框眼鏡,看上去既斯文又帥氣。
這男人長得真是好看,可現在的關鍵是,他們怎么會睡在一張床上?
霍子彥聽到動靜后知道她醒來,頭也不抬只扶了扶眼鏡,淡淡吐出一句:“沒錯,就像你心里想的那樣。”
她想的是哪樣?許煙雨一咕嚕爬了起來,瞠目結舌地望著對方。好半天霍子彥才放下手里的報表,轉過頭來掃她一眼:“沒錯,昨天晚上,你把我睡了。”
許煙雨這輩子都沒這么震驚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