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一真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煙雨抬頭:“還有事情?”
“當然,最近宴會很多,你和我一同出席幾個。我介紹一些圈里的朋友給你認識,對你以后的事業(yè)有好處。”
明知道對方不止是這個用意,可許煙雨還是不爭氣地同意了。他拋出的誘惑太大,大到她無數(shù)拒絕。
于是那天晚上被化妝師折騰了兩個小時后,許煙雨以一種脫胎換骨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了宴會廳現(xiàn)場。
東方人,骨架雖偏小,五官卻夠精致。而且勝在比較少見,加上莫立仁這位男伴,許煙雨甫一入場就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
莫立仁帶著她四處和人打招呼。她在法國待了五年,英語法國都不錯,跟人交談也不緊張,表現(xiàn)得落落大方。
就在他們和某位財團的董事和夫人碰杯的時候,宴會廳里突然又起了一陣騷動。和這個動靜一比,許煙雨覺得自己剛才的那一點聲音實在不算什么。
她注意到眼前財團夫人突變的臉色,好奇轉(zhuǎn)過身去看。這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這輩子見過最美的畫面。
霍子彥一個人立在門口,卻毫無疑問成為了滿場的焦點。許煙雨認識他這么多年,不得不承認今天是她見過對方最迷人的一次。
他從外頭進來,還穿著外套風衣沒有脫,修長的風衣將他的身材襯托得格外高大,也顯出幾分瀟灑的味道來。偏偏他臉上一點莊重的感覺也沒有,沖旁邊的人一挑眉的時候竟給人一種妖孽的感覺。許煙雨從不知道他也有這樣的一面,隨興灑脫充滿了男人才有的風情,簡直讓人心都為之窒息。
她甚至聽到一旁的財團董事竟也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嘴里贊嘆之聲連綿不斷。而環(huán)顧四周,那些向來眼高于底自視甚高的社交界寵兒,臉上都少見得露出了花癡的神色,仿佛之前那些個高傲冷淡矜持的臉孔都只是面具一般。
原來他們也會變臉,未變的時候只是因為美色不夠。當真正的驚人的容顏出現(xiàn)后,他們也和普通人一樣。
許煙雨心想這幾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這個男人竟爆發(fā)出如此大的魅力。從前是她沒有挖掘出還是他掩飾得太好。
霍子彥卻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只示意身邊人過來,當眾替他脫去外套。按理說都進場了才脫外衣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偏偏他做起來理所當然,在場諸人看著也覺得賞心悅目。那一舉手一投足,真正透露著貴氣和霸氣。
這男人有奪人心魄的能力。許煙雨捏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霍子彥脫了外套后一手插袋慢慢朝這邊走來。許煙雨下意識地就往后退一步,潛意識想要逃避。
可她實在太看得起自己。事實上霍子彥上過來同莫立仁打招呼了,兩人現(xiàn)在雖然為個女人傷了點兄弟情誼,但表面看起來卻和從前一樣。
至于那個某財團的董事長和夫人,自然也是借機過來聊了幾句,這一圈人除了許煙雨個個非富即貴。她是最窮的一個,也是最矮的一個,很自然也就成了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
幾個人寒喧過后,霍子彥先行離開,剛走出幾步就被女人包圍。那些自詡自統(tǒng)高貴的歐洲名媛一見到東方帥哥竟也是挪不動腿兒,想著法子往霍子彥的身邊靠。
許煙雨看他走入人群游刃有余的樣子,想來這種場合已經(jīng)歷不止一次。此時此刻她無比慶幸自己和他沒有走到最后,否則她如何適應(yīng)這樣的生活,又如何應(yīng)付這么多的鶯鶯燕燕。就是莫立仁,現(xiàn)在看來兩人也不可能修成正果,她終究離這個世界太遠,強行闖入只會自討苦吃。
想明白這一點后,許煙雨那晚反而輕松了許多。宴會廳人太多,待久了不免胸悶,她借口出去透氣暫時離開莫立仁身邊,想要拐到外面的花園里散散心。
誰料這酒店造得跟迷宮似的,她剛走出沒多遠已是迷路。想要找個人問問路,卻是連個人影都沒找到。所有的路看起來都差不多,岔路又很多,在拐了七八彎之后,許煙雨終于得承認,自己已經(jīng)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第37章 激烈
酒店的路上上下下,若像切蛋糕似的看切面的畫,就會發(fā)現(xiàn)很多路其實都有坡度。
像許煙雨這樣亂走一氣的,原本宴會廳在三樓,這會兒已經(jīng)順著斜坡走到了五樓。可她還猶不自知,以為自己還在同一樓層,心里不由納悶。這酒店從外面看也沒大得跟紫禁城似的,怎么偏偏就這一層死活繞不出去了呢?
她沒帶手機,一路走來也沒碰著人,連個求助電話都打不了。最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懶懶地靠在某扇門前歇力。
這門左右各一扇,目測約有近三米高,金色浮雕樣式,似乎還特意做舊了,顯出幾分舊時歐洲的古樸典雅來。許煙雨實在走不動了,想著門里或許有人,便抬手敲了敲。清脆的聲音響起,但等了半天沒人應(yīng)。
她又敲了兩下,依舊沒反應(yīng)。也不知是否是好奇心驅(qū)使,她把手放在門把上,輕輕一扭這門竟是開了。
看著厚重的大門開起來卻異常順利,許煙雨微微向里探頭,只看了一眼便是呆了。
原來這是一個室內(nèi)泳池。許煙雨見沒人便走了進去。
這屋子大約有兩百多平米,中間是一個國際標準的八道泳池,靠左手邊的角落里還內(nèi)里分布著三四個小的圓形浴池。走近一看里面水波粼粼,似乎還能感覺到一陣暖意。許煙雨蹲下身來撩了一片水花,只覺掌心暖暖的,細聞還有淡淡的香味兒。
她怎么走到這個地方來了。許煙雨十分無語,剛想起身離開,卻聽門口響起輕輕的腳步聲,嚇得她整個人一哆嗦,有種做壞事讓人抓個正著的感覺。
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來人已經(jīng)進來了。許煙雨趕緊起身想解釋幾句,一個英文單詞都沒蹦出來,對方倒先開口了:“好玩嗎?”
竟是霍子彥!
許煙雨猛的抬頭,和對方來了個四目相接。霍子彥依舊是那副模樣,一只手插褲袋里,有種隨興的風度,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不再像平日里那般嚴謹古板。
只是這笑怎么看都帶了幾絲嘲諷的意味。
“我迷路了。”許煙雨老實回道。
“歐洲行有意思嗎?”霍子彥卻不理會她,只問自己關(guān)心的。
“還可以,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旅游的。”
“難道不是假借工作之名談戀愛之實?”
這話透著一股酸意,但只有霍子彥自己聽得出來。許煙雨那根木頭還以為他存心找茬,不悅道:“這是我的私事,與霍先生無關(guān)吧。”
“確實無關(guān),不過我跟立仁多年好友,對他略有關(guān)心而已。”
“怕我吃了他?”
“確實怕。”霍子彥眉頭一皺,目光瞬間凌厲起來,“有些女人天生有吸男人骨髓的本事,立仁從前是運氣好沒碰上。但不代表他永遠碰不上。”
“霍子彥,你什么意思?”
許煙雨惱了,這擺明了就是在諷刺她靠男人上位,死命巴著莫立仁不放了。如果她真是這樣,讓人說兩句便說吧。可她偏偏不是,和莫立仁的戀愛談得她心力交瘁,卻還要讓喜歡的男人這樣誤會,簡直就像往她心頭上插把刀子。
“對不起,我收回剛才的話。”霍子彥又坦然地道歉。
許煙雨的心情卻一時難以恢復(fù),她提著裙擺準備離開,卻不料霍子彥快走幾步,已是到了她的面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