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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自覺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沖對方笑笑:“我今天請你吃飯好嗎?”
“吃飯當然好,可為什么要你請?”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讓女人掏錢,還是他喜歡的女人。
許煙雨:“就當是向你的鼻子謝罪了。
莫立仁摸摸鼻子,也笑了起來。
兩人挑了家環(huán)境優(yōu)雅的餐廳會下吃晚飯。莫立仁因是明星的關(guān)系,走到哪里都十分打眼,不時有人過來要求合照,還索取簽名。
每到這個時候許煙雨盡職地扮演起攝影師的角色,摁快門摁得手都酸了。
也有些小粉絲比較大膽,直接追著莫立仁問:“這位是你女朋友嗎?”
指的當然是許煙雨。
莫立仁笑笑,大方道:“不,是朋友。”
一通合影簽名弄下來,到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大半個小時。許煙雨中午吃少了,這會兒餓得厲害,就埋頭吃了起來。這一吃就把莫立仁給忘了。
對方坐那兒慢慢吃著,看許煙雨低頭光吃不說話,以為她生氣了,就解釋道:“我之所以這么說也是為了保護你。如果說你是我女朋友,明天肯定大幫的記者涌過來采訪你。”
許煙雨抬起頭來,露出一臉不解。想了想才明白過來,趕緊笑著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有生氣。你誤會了,我只是太餓了而已。”
“是嗎?還以為你嫌我不把你當女朋友,心里不高興。”
“我本來就不是你女朋友啊。”
“可你現(xiàn)在想當了,不是嗎?”
許煙雨剛好拿起杯子喝水,聽到這話差點被嗆著。她輕咳兩聲一臉尷尬:“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這么聰明,能不知道嗎?之前都是我追你,哪怕都堵到你門口了,你也未必肯賞光跟我吃飯。今天卻這么好突然請我吃飯,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想你大概是想明白了,不愿放棄我這只金龜婿。”
和莫立仁在一起,許煙雨總是很想笑。對方幽默感十足。
“我其實只是想關(guān)心一下你的鼻子。”
“那就順帶著連鼻子的主人也一并關(guān)心下吧。”
許煙雨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繼續(xù)埋頭吃飯。她確實想跟莫立仁處處,但因為動機不純又不好意思開口,總覺得像在坑對方似的。
莫立仁卻主動開口:“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沒有愛上我。不過我不介意和你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我們都還年輕,離結(jié)婚還有幾年,何不給彼此一個機會。或許和我談上一陣,你就會深深地愛上我。”
“你這么肯定?”
“女人和男人正好相反。一開始不愛不代表以后不愛,或許以后感情會越來越深,而男人……”
“男人哪怕一開始很愛,也可能哪天說不愛就不愛了。所以男人出軌的機率比女人高。”
許煙雨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地就想到了霍子彥。從前說相愛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可轉(zhuǎn)眼卻是各奔東西。
愛情這東西,真是玄之又玄。
莫立仁聽她提起出軌的事兒,便回道:“我不敢保證自己永遠不會出軌,事實上我覺得那些保證了的男人也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不過以我這幾年娛樂圈混下來的經(jīng)驗來看,我這人應該不容易變心。你可以試著跟我處處看,先不考慮結(jié)婚的問題。如果覺得我這人還不錯,咱們再談以后。”
“可是我?guī)е≌堋!?
“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你有兒子。如果介意我根本不會追你。煙雨我就問你一句話。”
“什么?”
“小哲是你跟子彥生的嗎?”
這下許煙雨真的被嗆到了。她捂著嘴大聲咳嗽起來,吸引了餐廳一眾目光。
最后她幾乎咳出眼淚來,無奈地望著莫立仁。對方體貼地拿手帕替她擦眼淚,順便吐槽兩句:“不會真讓我猜中了吧,反應這么大。”
“當然不是。”許煙雨拿了手帕自己擦,“你以為演苦情劇哪。女主角生了某個男人的孩子不告訴她,一個人默默撫養(yǎng)長大,還不問他要一分錢贍養(yǎng)費?我這個人雖然不貪財,可如果真是這樣我也不會自己扛著的。那孩子跟霍子彥沒關(guān)系。”
“哦,這么說起來,你跟霍子彥有點關(guān)系了?”
關(guān)于這個莫立仁一直很好奇。他雖跟霍子彥是兄弟,但小的時候并不熟悉。他自小在國外長大,回國后才開始交國內(nèi)的朋友。霍子彥和他很投緣,兩人就做了好友。但關(guān)于這男人的從前他卻知之甚少。
以前覺得交朋友而已不知道也沒什么,現(xiàn)在他卻有點后悔,早知道該多打聽打聽的。
許煙雨擦干眼淚瞪他一眼:“我跟他也沒關(guān)系。”
“真的沒有?我看你們關(guān)系不錯的樣子。”
“你眼睛有問題,要去看醫(yī)生了。要不我陪你去,順便再看看鼻子?”
莫立仁的鼻子看起來有點腫,顯然還沒全好。
“不用,我可不想跟你的頭一次約會是在醫(yī)院度過的。這樣吧,這個周五有沒有時間,晚上陪我出席一個時尚發(fā)布會。”
許煙雨本來想拒絕的,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有必要去。時尚發(fā)布會,還是莫立仁會去的,規(guī)格肯定很高,對她這種小設計師來說是絕無僅有的機會。可以借機向前輩多多學習,自然是件好事情。
于是她笑道:“好。”
莫立仁就自我陶醉道:“怎么樣,跟我談戀愛好處不少吧?你等著吧,以后還有你的好處呢。到時候你可就離不開我了。”
許煙雨覺得他怎么說得跟吸鴉片似的。不過她確實挺感激他的,也覺得和他交往算不上一件壞事兒。
到了周五她提前把一天的工作都做完,換了一身自己設計的墨綠色小禮服,披了外套等莫立仁來接她。
莫立仁到的時候見她這么一副妝扮,頭發(fā)挽起化了淡妝,從頭到腳的裝扮都跟衣服十分搭調(diào),心里暗贊到底是設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