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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挺好的。”
“那就上車。”莫立仁說著直接接著她的胳膊,就要往車邊走。
許煙雨卻立馬掙扎:“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你知道這里是哪里,怎么搭車回家嗎?”
許煙雨不說話了。莫立仁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心軟,好聲好氣道:“行了,給我個面子上車吧。我身份特殊,回頭被人發(fā)現了拍了照,傳到網上又得一陣好鬧。你也不想跟著我出名吧。”
話說得輕巧,卻有點威脅的意味。許煙雨沒辦法,最后只能上車。
但上了車后她還是不想回家,就跟莫立仁說:“別送我回去,我想在外面待一會兒。”
“出什么事了?跟黎夕的死有關?”
“沒有。”
“那是什么?”
“別問好嗎?”許煙雨的語氣帶了點求饒的味道。
莫立仁舉手投降:“行行我不問,但咱們總得找個地方坐吧。也不能開著車一直滿世界亂跑。”
許煙雨想了想,回他一句:“我想喝酒,行嗎?”
許煙雨的提議出乎莫立仁的意料。
總覺得這個女生很乖,乖得有點太過了,想不到也有這么不乖的一面。
莫立仁是混慣了的人,喝酒對他來說只是小事一樁。而且他覺得讓許煙雨喝點酒是有好處的。這女人整天窩著一肚子的心事從不對人說,如果酒能撬開她的嘴,讓她敞開心扉,倒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于是他油門一踩,直接帶許煙雨去了附近的酒吧。
他是這里的常客,又是大明星,自然不會坐大堂,直接要了包廂帶許煙雨進去。許煙雨一腦袋的漿糊,也沒意識到孤男寡女有些不妥,就這么跟了進去。
兩人坐下后,莫立仁手一揮,就讓人流水似的往里面送酒。紅的白的啤的應有盡有,他怕許煙雨酒量小,先開了一聽啤酒放她手里:“行了喝吧,就跟水似的。”
他說得輕巧,許煙雨喝起來卻不是那么回事兒。這啤酒剛冰過,喝在嘴里辣辣的,一股氣兒直沖腦門。她喝得眉頭緊皺,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莫立仁就笑了:“這么點都受不了,還要繼續(xù)嗎?”
“要!”
許煙雨也是豁出去了,又拿起啤酒灌了兩口。喝得太急一個不留意,被嗆得咳嗽起來。莫立仁無奈沖她苦笑,剛想伸手替她拍背,許煙雨直接往旁邊一閃,一臉緊張道:“事先聲明,我只想喝酒,沒別的意思。”
“那你應該買一打回家慢慢喝。你跟我到這種地方來,就不怕羊入虎口?”
“你不像那樣的人。”
“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我的緋聞滿天飛,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跳出來說跟我有關系。我可不是正人君子。”
“可你跟她們都沒關系。”
莫立仁挑眉:“你又知道?”
“是,我知道,你也說了那些只是緋聞,肯定不是真的。而且有人告訴我,你其實是個潔身自好的人。”
“誰這么看得起我,竟會說我的好話?”
“是霍……”許煙雨一愣,收住嘴不說了。
可莫立仁已經聽明白了:“是霍子彥?這倒真讓我意外,還以為他要和我爭你,沒想到……到底是自家兄弟。”
許煙雨縮到沙發(fā)角落里,一個人喝悶酒。她今天和平時不大一樣,整個人都像不是自己似的。換了平日里她哪里會跟莫立仁來酒吧,就是霍子彥她也不會來。
男人都是狼,這是顧棟平時常掛在嘴邊的話。
可她潛意識里覺得,莫立仁不是那樣的狼。每次和他相處,他都表現十分紳士,也從沒有強迫的意思。和霍子彥比起來,滿身緋聞的莫立仁倒更像個謙謙君子。
怎么又想到霍子彥?許煙雨簡直郁悶到了極點,也不管莫立仁是真小人還是假君子,今晚的她只想痛痛快快地醉一場。
這個愿意是很容易實現的,因為她本就不會喝酒。在浪漫的法國待了幾年,她的酒量竟是一點兒也沒練出來。才不過幾罐啤酒下肚,她就暈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包廂里的東西,包括莫立仁在內,全都幻化成了兩個甚至三四個,天花板似乎就在眼前飄,而明明應該在茶幾上的啤酒罐兒,卻伸手抓了幾次都沒抓住。
她想原來這就是醉酒的感覺,其實還不錯,至少腦子暈了,沒能力再去想那些無聊的事情。
莫立仁就坐在不遠處,手里拿杯紅酒慢慢品著。眼看著許煙雨喝酒的頻率慢了,手越來越不聽使喚了,臉上露出一種非苦非笑的表情時,他就知道她醉了。
醉了許煙雨更讓人有犯罪的沖動。干凈、純潔,透出點女人特有的香氣,在酒味彌漫的房間里竟是揮之不去。
真想在這里就占有她。
可莫立仁沒有行動,許煙雨剛剛說了,他是潔身自好的正人君子。在這樣的高帽子底下,他怎么還能做地種禽獸之事?
更何況,他是真心想和她戀愛的,如果趁人之危,哪怕得到她的身體,以后也只會讓她越走越遠。
他就是有這種感覺,許煙雨是不可褻玩的女人,和那些娛樂圈里摸爬滾打的人精兒完全不一樣。看著她即將倒下去的身體,莫立仁只想輕輕把她摟進身體里。
許煙雨抓了幾次都沒抓住酒罐子,不免有點生氣,抬手一拍茶幾:“怎么回事兒,這酒怎么總跑啊。”
莫立仁湊過去笑道:“這酒長了腿,就喜歡亂跑。”
“長腿?酒怎么會長腿,你又蒙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