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一真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是計銘如的最后一招,如果還不行,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可霍子彥這副德性,她簡直心灰意冷。
往日的怨恨一齊涌上心頭,她終于忍不住真情流露,受傷的右手握成拳,在床沿上狠狠砸了一下:“你走,你給我走,我不想再見到你。就當我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霍子彥,你出去。”
這一下霍子彥倒是相當聽話。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輕輕說了句“你多休息”,轉身就出門去了。關門的一剎那他聽到計銘如在哭泣,卻還是一下帶上了門。
不知道為什么,他竟對計銘如如此狠。說起來是曾經懷過他孩子的女人,可他卻吝惜給她一點溫情。真是情淡愛弛嗎?
霍子彥駕車駛進茫茫夜色里,突然就很想見許煙雨。
他開車去到工作室門口,原本只是想冷靜一下頭腦,卻意外發現工作室里還亮著燈。
抬手看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這么晚她還在工作嗎?
霍子彥也不下車,就這么坐在車里望著路對面的工作室大門。大概十幾分鐘后,工作室的燈一盞盞暗了下去,再過兩三分鐘,一男一女出現在了工作室門口。
女的是許煙雨,男的卻很臉生。他們兩人出來時有說有笑,那男的關掉最后一盞燈,然后鎖上大門,隨即沖許煙雨說了幾句就走開了。
許煙雨也不走,就站在門口等著。雖是盛夏但夜里風還有點涼,她縮縮脖子攏了攏領子,巴掌大的臉上露出恬淡的笑容。
明明都是一樣的五官,看著卻是如此地不同。
過了一會兒,一輛小車開到她面前,剛才和她一起出來的男人沖她招手,許煙雨就坐了上去。霍子彥打量那車一眼,不貴,大概幾萬塊的樣子,但因為許煙雨坐在里面,這車似乎一下子就變得昂貴起來。
他自始至終沒有下車,默默看著這一切在眼前發生。最后那車在視線里完全消失,他這才啟動車子,重新駛入夜色里。
他沒有回家,而是開去了許煙雨的家。車子遠遠的停在路邊的時候,他看到許煙雨正好下車,而那個男的也下了車,送她進了弄堂。
幾分鐘后男人返回出來,走過路燈下的時候一片燈光打在他臉上,霍子彥意外地發現這男人竟十分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
許煙雨的年紀他查到了,比他小兩歲,今年24歲。可她看起來卻是歷經滄桑的模樣,有著和年齡不相符的成熟。她會看上這么小的男人?
霍子彥笑自己多心,如果對方是莫立仁他或許會在意一二,這樣的小男生……
他一轉方向盤,不再理會這個男人。
那天晚上的事情許煙雨一無所知,還在雞血滿滿地忙著服裝品牌的事情。畫設計、做成衣、找模特、拍照片。光這些事情就讓她忙得團團轉,別說還要聯系購物網站開店的事情,店面設計、熟悉操作、花錢打廣告,等等等等,簡直讓她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兩半來用。
網站的事情顧棟比較熟,基本上全交由他來做。范萱一心畫設計,許煙雨則什么都做,帶著黎辰跑東跑西,租了個攝影棚找人給模特兒拍照。
那天他們正在棚里看照片效果,突然手機響了。許煙雨怕吵著人就拿到一邊去聽,號碼是陌生的,可里面傳來的聲音卻十分熟悉。
“煙雨是我,還記得霍阿姨嗎?”
竟是霍子彥的母親,許煙雨愣在那里。
周雅言主動約許煙雨見面。
在電話里她聲音一如往昔,端莊優雅親切暖人,讓人聽了心頭為之一動。
可許煙雨卻有點猶豫,她害怕見周雅言。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周雅言也并非很想見她。可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她必須使出最后的殺手锏。
她算是看出來了,她這個兒子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偏偏在許煙雨這個女人身上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管分開多少年,只要她稍微勾勾手指頭,她的傻兒子就會上鉤。
計銘如自殺的事情出乎周雅言的預料,聽到這消息時她整個人愣在那里。隨后打電話給了計銘如的母親。
計母莫菁菁從年輕時就是她的閨中蜜友,兩人說話向來很直接。她就在電話里不住抱怨:“我說雅言啊,你這個兒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我女兒哪里不好,為了他什么事兒都做了,還要我們怎么樣。老實跟你說,要不是銘如堅持,說離不開子彥,我真不會讓她受這種苦。我們銘如的條件上哪兒找不到對象,非要鬧到見血這種地步?”
周雅言也十分尷尬,抱歉的話說了一籮筐,掛了電話后就打給霍子彥,讓他來自己辦公一趟。
霍子彥卻在那兒輕描淡寫道:“我現在在個施工現場,晚上回去再說。”
說完竟掛了電話。
唯一的兒子連她都有點鎮不住了,周雅言又氣又怒。也不管手上還有多少工作要坐,直接坐車到了施工現場,往臨時建成的會議室兼休息室里一坐,讓人去把霍子彥找來。
到底是親媽,霍子彥不能像對待計銘如一樣不給面子。十幾分鐘后他帶著一身細塵回來,站在母親面前。
“媽,有事嗎?”
“你說有事嗎?銘如都躺在醫院里了,你還有心工作?”
“我去看過她,情況不嚴重,今天就能出院。”
“那出院以后呢,你打算怎么辦?”
“讓她靜心修養。”
“還有呢?”
霍子彥眉毛一挑:“還有?您希望我找人煲鍋老鴨湯給她補嗎?”
這話一出,周雅言神色大變。老鴨湯在他們家是有典故的。她年輕的時候對工作很拼,簡直比丈夫還要拼命。有一次丈夫病倒了,小小的霍子彥去找她,讓她去看爸爸。可她當時忙得暈頭轉向,只能敷衍孩子道:“回頭媽給爸爸煲老鴨湯,你別著急。”
于是那天霍子彥就一直拿這個許諾鼓勵父親,兩父子從白天等到黑夜,既沒有等來周雅言,也沒有等來老鴨湯。
現在他說這個話,很明顯是在諷刺對方。當媽的年輕時候連丈夫都能不管,他一個當男朋友的不管女朋友有什么了不起?
可周雅言震驚的不止是這個,她站起身來,強自鎮定情緒:“子彥,你、你都想起來了?我是說從前的事情。”
“沒有,只是一些片斷。老鴨湯的事情一直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我想大概這事兒對我沖擊比較大。”
周雅言這才松一口氣,再開口時語氣就柔和不少:“你這孩子真是的,就為了跟媽媽賭氣,把銘如扔在那兒不管了?”
“我沒不管她,一會兒她出院我會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