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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是時,癡魅正因為打賭輸給了三師兄玄邑,被罰去偷她師父淵極的里衣,又被淵極發(fā)現(xiàn)了,與玄邑雙雙被罰在紫瀾宮門外思過。
離躚落下云頭來,二人都沒看見他。
離躚咳了一聲,儒雅一笑:“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癡魅和玄邑同時轉(zhuǎn)過頭來。 玄邑看清了他的樣貌,驚喜地迎上去,叫道:“二師兄,你怎么回來了?這些年你去了哪里,師弟們都很是念叨你呢。”
癡魅這些年對這位師兄的事情早有耳聞,一向便不怎么待見他;又因為沒見過,便顯得很冷淡,也不上去見禮,只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離躚手中折扇一揮,淡笑道:“師兄去游歷六界去了,方才回來,便先來看看你們。小玄邑,你長大了很多啊,也變好看了呢,迷倒了不少天上的小仙女了吧?”
玄邑臉微紅,偷偷掃了一眼癡魅的神色,見她無動于衷,不覺放心,才笑道:“二師兄,你可別亂說,被師父聽到了,你又得去思過崖了。”
離躚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癡魅,呆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轉(zhuǎn)頭,輕笑道:“這是你的相好嗎?長得有幾分像師父,莫不是師父的女兒?我剛在云頭上看見你跟這姑娘雙雙站在這里,是不是師父不允你和她……”
玄邑忙擺手,拉過癡魅,笑道:“二師兄,這是小師妹癡魅,是師父幾十年前收的關(guān)門弟子……”
又給癡魅介紹道:“小癡,這是二師兄離躚。”
癡魅點(diǎn)點(diǎn)頭,微微撇嘴:“知道了,就是那個敢調(diào)戲師父,被師父發(fā)配到思過崖的登徒子嘛!”
離躚搖扇的手頓了一下,玄邑尷尬地笑笑,看著離躚,滿臉的歉意。
離躚不以為意,點(diǎn)點(diǎn)頭,嘴角牽出一個笑:“沒錯,就是我。”
癡魅轉(zhuǎn)過頭去不理他。
玄邑不好意思地搓了一下手,道:“二師兄,我去通報師父,你在這里等著。”復(fù)又低聲在離躚耳邊道:“不過我可要警告你,你可別打她的主意,師父可疼她了!你若犯了**病,把你那些風(fēng)流的手段用在她身上了,小心師父修理你。”扭頭跑了進(jìn)去。
玄邑才剛走開,離躚便踱步到了癡魅的身邊,折扇輕揮,臉上習(xí)慣性地掛上溫文爾雅的微笑:“小師妹,可否告訴師兄,你跟玄邑剛才是在做什么?”
癡魅瞟他一眼,沒說話,繼續(xù)扭頭面對墻壁站著。
其實(shí)離躚長得很是出眾,笑成這個樣子,真真是十分要命的。只是癡魅傳聞聽多了,又見多了淵極的笑容,有了抵抗力,外加心里對他不屑,便懶得搭理他。
離躚呆了一下,是個女的,大多沒有不栽在他這個精心練就的笑容下的。
再看癡魅,完全面無表情不為所動,離躚千百年磨練出來的超然自信第一次感到挫敗。
不過離躚向來是個越挫越勇的,除了淵極,還沒有第二個讓他覺得永遠(yuǎn)征服不了的。
因此,離躚很快重振旗鼓,手中折扇越發(fā)搖得歡快,笑容越發(fā)溫和,聲音也越發(fā)動聽:“癡癡啊,跟二師兄說說嘛,要是是玄邑欺負(fù)你了,師兄幫你收拾他。”
癡魅不厭其煩,沒好氣的道:“我癡魅愿賭服輸,還沒淪落到求人的時候。我跟你不熟,用不著你幫我。還有,師父說了,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師父還說,如果獻(xiàn)殷勤的那個是叫離躚的,更是奸盜中的極品,離得越遠(yuǎn)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