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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微微蹙眉:那個林董事長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而且我覺得這人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
我也說不清,反正我看他那個樣子,絕不是容易被說服的人。回想起那位英挺俊美卻又喜怒無常的林董事長,宋然忍不住擰起了眉頭,不知道為什么,那種熟悉的頭疼感又涌了上來。
吳小云猶豫道:可是,他愿意讓咱們去晚宴,是不是就算松口了?
宋然嘆了口氣:你管他松不松口呢,小云,我知道你想掙錢,想回報我,想讓我們過上好日子,可是我不想讓你受委屈。
吳小云輕聲道:和吳家村的日子比起來,這點委屈算什么?
話不能這么說,你一個女孩子家
吳小云抿了抿唇,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正色道:然哥你也說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有恒心、有毅力,就算搞不定這個林董事長,這次慈善晚宴還有那么多別的商界人士,什么趙總、李總,還有什么小宋總,我盡可能地多認識一些人,對黑貓書屋以后的發(fā)展總有好處。
嘖,小妮子有自己的想法了,不聽話了。
宋然暗暗感嘆,同時也有些欣慰,不知道為什么,他對于擴張黑貓書屋倒沒有什么太大的欲望,好像這些腥風血雨的商業(yè)競爭,這種做大做強的瘋狂努力,他全都親身經(jīng)歷過,也就提不起什么興趣了,但吳小云似乎非常有干勁兒,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算是件好事吧。
這么想著,宋然便點了點頭:行,那我們一起去吧,總之你記住,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然哥世界第一好!吳小云立刻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狠狠摟住了宋然的脖子。
宋然無奈地搖了搖頭,把她的爪子從脖子上扒拉下來:行了行了,你真要感謝我的話,不如多給小白鏟幾次貓砂。對了,如果要參加晚宴,你還得提前準備裙子和首飾,總不能就這樣去吧?
吳小云低頭看著自己的T恤和七分牛仔褲,撓了撓腦袋:呃,第二家書店開業(yè)的時候,我在淘寶上買了條七百多的抹胸小黑裙,至于首飾,我不是有條鉆石項鏈嘛。
宋然哭笑不得:你哪兒來的鉆石項鏈啊?
淘寶99包郵,XX明星同款,超閃的!吳小云嬉皮笑臉道,對了,然哥你倒是得打扮一番,你長得這么好看,如果好好打扮一番,萬一在晚宴上迷倒了哪個白富美嫂子,咱們就賺大發(fā)啦!唔,要修身西裝,不能太正式的,但必須顯腰身,還要袖扣和手表,袖扣最好是祖母綠那種顏色,特別襯膚色
宋然直接給了她一個暴栗:說什么呢?我可是有家有室的正經(jīng)人,不能在外面拈花惹草!
吳小云捂著腦門兒,不以為然道:哎,然哥你那個什么嬌滴滴的小媳婦兒,都四年了連影兒都沒有,多半是你自己想象出來的。
宋然登時怒了:什么叫我自己想象出來的?我像那么無聊的人嗎?我就是知道我有個媳婦兒,而且她廚藝非常好,特別粘我,還喜歡撒嬌。
吳小云懶得和他爭辯:行了行了,別說那么多了,咱們明天就去逛街,然哥你好好拾掇一番,到時候迷倒一堆白富美,咱們就再也不用去求那個可怕的林董事長了!
這小妮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連自己的色相都惦記上了!宋然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罵了她幾句,吳小云不服氣地反駁著,中心思想只有兩個,第一,小媳婦兒是宋然幻想出來的;第二,沒有哪個白富美是她家然哥配不上的。
小白好奇地圍著他們腳邊打轉,一個勁兒地喵喵直叫。
周婆婆聽見院子里的打鬧聲,從屋子里伸出腦袋:這么晚了,還不睡!想夭壽啊?
兩人一貓頓時慫了,立馬偃旗息鼓。
作者有話要說: 大羽毛:小媳婦兒?
第84章
夜幕低垂,動聽的鋼琴聲流淌在林宅大廳里,一片衣香鬢影,歡聲笑語。
林飛羽是這場慈善晚宴的主人,但他卻有些心不在焉,隨口應酬了幾個重要賓客之后,他就躲到了宴會廳角落,坐在小沙發(fā)里出神。
最近這幾天,他的精神狀態(tài)更差了,幾乎整夜整夜地失眠,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地邀請那個男人參加慈善晚宴,還總是忍不住反復回味那個男人說的幾句話,簡直就是有毛病。
或許因為失眠和煩躁,林飛羽覺得太陽穴又開始一抽一抽地疼,他狠狠揉了揉太陽穴,端起一杯香檳一飲而盡。
這時,他聽到一個諂媚的聲音:林總,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林飛羽輕輕瞇了瞇眼睛,這個聲音隱約有些耳熟,似乎是那個著名的地頭蛇開發(fā)商張海,懷陽區(qū)那塊商業(yè)用地就是自己從這個人手里硬生生搶來的。
當時在土地拍賣會上,這個張海簡直是暴跳如雷,甚至揚言要讓自己見點血,不過最近他的資金鏈好像快斷了,整個人又變得灰溜溜的。
林飛羽淡淡道:張總有事?
張海哈哈一笑:怎么,沒事就不能找林總聊聊天嗎?小眉,還不趕緊敬林總一杯?
一個柔媚的男聲道:林總是大忙人,難得有機會見您一面,我敬林總一杯。
林飛羽不動聲色,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大半,這個什么小眉應該是張海帶來的小明星,張海十分好色,素來男女不忌,最喜歡玩小明星和嫩模,據(jù)說還有性虐的愛好,如今他的資金鏈快斷了,于是帶著小明星來討好自己。
小眉柔聲道:林總?
林飛羽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喝著香檳。
只聽啪地一聲,似乎是張海拍了一下那個小眉的屁股:小眉,呆在我這兒干嘛?還不坐過去陪林總!
林飛羽聞到一股甜膩的香水味,而后身邊的沙發(fā)猛地一陷:林總,我敬您一杯。
他只覺得一陣惡心,話都不想說,只悶頭喝酒。
過了一會兒,張海試探道:林總,您之前跟我承諾過,只要我主動放棄那塊地,您就給我一筆低息貸款,我現(xiàn)在手頭有點緊,您能不能
林飛羽冷冷道:張海,我說的是主、動、放、棄,而不是在拍賣會上跟我抬了半天價之后被迫出局。
張海沉默了片刻,而后冷笑道:林總做事這么絕,難道就沒有想過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嗎?
林飛羽懶得回答他,只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唇角,意思簡直明顯到了極點你他媽算老幾?
他多喝了幾杯香檳,此時隱隱有些頭暈,他不想在這個張海面前露出微醺的樣子,便站起身來,淡淡道:我還有點事,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