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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本來還有些惱怒,可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林飛羽像只大型貓科動物一般伏在自己懷里,露出大片結實的背部線條,白色背心最下緣翻卷起來,那朵嬌艷的玫瑰半遮半掩。
媽的,就為了這朵該死的玫瑰,自己簡直賠得血本無歸宋然腸子都悔青了,只能恨恨地瞪著那朵玫瑰,林飛羽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忽然抬頭笑道:哥哥要是喜歡的話,我還可以紋別的,我把哥哥的名字紋在心口,好不好?
他的模樣本來就極其俊美,此時此刻這個笑容簡直純凈透明得像一塊閃閃發光的水晶,再也沒有任何陰霾和算計,只有純然又滾燙的纏綿愛意。
宋然微微一愣,立刻搖了搖頭:不用了。
林飛羽趴在他懷里,輕聲嘟噥道:我是說真的,只要哥哥喜歡,讓我做什么都行。哥哥不是很喜歡我穿那件西裝的樣子嗎?下次我就穿著那件西裝,讓哥哥趴在辦公桌上
宋然呆了呆,無語羞惱之余,又莫名有種隱隱不安的感覺,只低聲罵道:別胡說。
林飛羽無比眷戀又充滿占有欲輕輕蹭著他:我們現在這種關系,哥哥是不是還不太習慣,還有些擔心?其實哥哥你想,現在粉絲們都知道你是我的恩人,我們親密一些也沒人說什么,至于宋清霜那邊,我們也不用那么辛苦地假裝情侶了,因為已經是真正的情侶了。
說到這里,林飛羽似乎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道:哥哥,你還記得那次嗎?當時我在給你捏腳,宋清霜正好打電話過來,我就故意狠狠使勁兒,讓哥哥直接叫出了聲,宋清霜還以為我們在那個,氣得把電話都摔了,哈哈哈
他還沒笑完,臥室門忽然砰地一聲,被重重推開了!
兩人微微一愣,都同時抬頭向門外望去,而后都呆住了。
門外正是臉色極其蒼白的宋清霜。
宋然瞪著那個容色雪白的俊美青年,腦海里直接空白了一瞬,整個人有點懵逼,小白眼狼怎么忽然來了?這算是私闖民宅嗎?
等等,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宋清霜聽到了什么?還有,自己和林飛羽正衣衫不整地摟在一塊兒,林飛羽好歹還穿了背心短褲,自己基本上什么都沒穿,身上還全是那種痕跡
林飛羽回過神來,飛快地扯過薄被掩住宋然,而后他坐直了身體,蹙眉道:小宋總,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們是不可能的。
宋清霜根本不搭理林飛羽,一雙漆黑的眼睛只死死盯著宋然,薄薄的嘴唇極輕微地發著抖:你們之前沒有在一起?是今天才
看著宋清霜那副樣子,宋然一片茫然,還有種十分古怪的感覺,小白眼狼怎么了?他和宋清霜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對小白眼狼的種種表情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宋清霜向來冷冷淡淡不茍言笑,現在這種細微的表情,幾乎已經算是傷心欲絕了。
可是,就算自己和林飛羽在一起了,對宋清霜而言,也不是什么天塌下來的事吧,那次林飛羽在電話里故弄玄虛,宋清霜也只是氣得摔了電話而已。
宋清霜那種難以描述的古怪目光,讓宋然有些不舒服,林飛羽不動聲色地側身擋住宋然,冷冷道:小宋總,你問這些做什么?關你什么事?
宋清霜緩緩把目光轉到林飛羽身上,那種眼神幾乎可怕到了極點,而后他低低喘了口氣,啞聲道:林飛羽,你故意給自己下藥,你騙了他,你騙他讓你,讓你
他勉強說到這里,整個人止不住地發起抖來,似乎再也無法忍耐了,猛然一聲低吼,狠狠一拳向林飛羽揮去!!
宋然已經完全懵逼了,小白眼狼這是忽然發瘋了?他幾乎來不及思考,下意識護住林飛羽,伸手便去架宋清霜的拳頭!
可是他剛剛被林飛羽折騰了半天,如今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宋清霜胳膊狠狠一甩,宋然額頭直接重重撞上了床頭,只聽砰!地一聲,頓時一陣頭暈目眩!
宋清霜,你他媽做什么?!林飛羽怒吼一聲,整個人仿佛野獸一般猛地跳了起來,極其兇狠地撲向宋清霜,一拳擊中了宋清霜雪白的下頜!
宋清霜也毫不手軟,反手就是一拳!
宋然緊緊捂著額頭,看著兩人亂七八糟地扭打成一團,只覺得腦子嗡嗡嗡的,太陽穴血管一跳一跳地陣陣劇痛,操,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飛羽和宋清霜差不多高,兩人的身型都是修長矯健型,只是宋清霜長年坐辦公室,雖然每天的健身課程里也包含了散打搏擊,但是都非常講究招式路數,兩人只扭打了幾下,宋然就完全看明白了,宋清霜打架的風格不太放得開,和小時候那個嬌貴的小公主一模一樣,自己算是白教了。
而林飛羽就完全不同了,他出身非常差,從小就在最臟最亂的地方廝混,后來又跟著宋然長年練習散打,出手又狠又準又極其野蠻,肘擊這種散打里嚴格禁止的毒辣招數都隨手拈來,絲毫不講江湖規矩,一心只想把對手弄死!
不到片刻,林飛羽就死死揪住了宋清霜的衣領,而后惡狠狠把對方的頭往墻上撞!
砰!砰!!幾下撞擊,宋清霜雪白光潔的額頭上便鮮血長流!
小羽,住手!宋然登時急了。
此時此刻,他簡直又慌亂又懵逼,林飛羽要是真的把宋清霜打成重傷,以宋清霜如今的遮天權勢,還不知道要怎么折騰林飛羽;還有,宋清霜雖然是個該死的小白眼狼,但是兩人畢竟有過十幾年的兄弟情誼,他內心并不想傷害對方,只想離這個禍害遠遠的。
他見林飛羽還不停手,又厲聲道:林飛羽,聽見沒有?我讓你住手!
林飛羽又揪著宋清霜狠狠撞了兩下,這才不情不愿地站了起來,而后轉身跑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把宋然摟進懷里:哥哥,額頭疼嗎?要不要去醫院?
宋然哭笑不得:只是不小心在床頭撞了一下而已,你發什么瘋啊?你是要把他往死里打嗎?
林飛羽癟了癟嘴,一邊輕輕撫摸著宋然紅腫的額頭,一邊柔聲哄道:哥哥別擔心,宋清霜他不敢怎么樣的,別墅有監控,他這是私闖民宅,我只是正當防衛,而且這種事情傳出去,宋氏集團的股票只怕要大跌。我待會兒把他扔出去就行了,只是撞了幾下而已,死不了的。
宋然簡直頭痛欲裂,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這他媽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腦子里一團亂,又抬眸往墻邊望去,宋清霜已經扶著墻壁慢慢站了起來,然后用那昂貴的定制西裝的袖子擦了擦額角的血,一雙漆黑的眼睛緊緊盯著林飛羽,眼神里除了毒辣的嫉恨之外,幾乎有種冰冷的殺意了。
忽然,宋清霜的目光微微一凝,停在了林飛羽的后腰上。
宋然心中極輕地咯噔一聲,立刻明白了宋清霜在看什么,剛才打架的時候林飛羽的背心扯壞了,此時又正好背對著宋清霜,后腰那朵玫瑰肯定露了出來,宋清霜在看那朵玫瑰,那朵他年少時看過很多次的,無比熟悉的微笑玫瑰。
一時之間,宋然簡直尷尬到了極點,宋小然溜進辦公室偷睡衣,自己溜進宋家老宅摟植物人,如今林飛羽還紋了這么一朵玫瑰行了,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宋清霜正在想什么他媽的該死的宋小然,真不是一般的變態舔狗。
宋清霜死死盯著那朵玫瑰,啞聲問道:林飛羽,你怎么紋了這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