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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羽絕望道:哥哥,你就別問了,我,我還是選真心話吧。
哈哈哈,難得看到小崽子這么羞窘,真是太有意思了,宋然簡直毫無同情心,一邊努力忍著笑,一邊鐵面無私道:不行,選了大冒險就不能反悔了,愿賭服輸,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林飛羽低垂著眸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囁嚅道:那張紙條上面寫著,讓我從自己左邊或者右邊選一個人,讓那個人含著一顆糖果,然后我用舌頭把那顆糖果搶過來。
宋然:
包廂里一片寂靜。
許久之后,有人喃喃道:操,誰寫的小紙條,太他媽缺德了。
又有人低聲道:咳咳,其實還挺有意思的,林學神和人舌吻誒。
眾人紛紛往林飛羽望去,此時此刻,林飛羽左邊是一個漂亮文靜的女生,右邊則是他老哥,林飛羽要親誰簡直不言而喻,那個女生一張臉紅得快爆炸了,整個人又羞又急,眼睛都濕了。
林飛羽抿了抿唇,小聲道:哥哥,你說得對,我不該賴賬的,愿賭服輸,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第24章
宋然哭笑不得,嘖,你們這些小孩兒,也太會玩兒了吧。
林飛羽扭捏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寫這種東西,可是就像哥哥你剛才說的,做人要愿賭服輸。
宋然噎了噎,簡直無話可說,媽的,早知道那張小紙條里面居然是這種奇葩玩意兒,我打死也不會說什么愿賭服輸啊!
那個漂亮女生咬著下唇,滿臉通紅道:到底是誰寫的,站出來!
同學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吭聲,紛紛道:不是我寫的。
也不是我寫的。
宋然輕咳一聲,厚著臉皮道:要不,就算了吧。
陳波立刻不滿了,他抽中了兩次Joker,被整得死去活來,此時他只想看林飛羽的笑話,治療自己幼小的心靈:宋哥,你可不能包庇林學神啊,不是說了愿賭服輸嗎?今天是林學神成人的第一天,所謂真正的男人,說話就得算話!
這么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宋然登時說不出話了,林飛羽也有些訥訥的。
趙小悅忍笑道:就是啊,陳波說得對,愿賭服輸嘛。她被林飛羽跳級搶了年紀第一,雖然后來也心服口服,但如今看到林飛羽吃癟,還是忍不住一陣幸災樂禍。
在趙小悅這個班長的帶領下,一群同學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起哄道:愿賭服輸!愿賭服輸!
甚至有人還拿出一顆圓溜溜的薄荷糖,不懷好意地放在了茶幾上。
林飛羽看了看那顆薄荷糖,又抬起眼皮,深深看了那位漂亮女生一眼,正好那個女生也在看他,兩人目光一碰觸,林飛羽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簡直像兩潭極深的湖水,仿佛有說不盡的復雜情愫,幾乎能把人溺斃在里面。
女生不由得滿臉飛紅,把臉埋在閨蜜懷里,死活都不肯吭聲了。
得到了想要的效果,林飛羽立刻毫不留戀地收回目光,扭頭望向宋然,小聲道:哥哥,她好像不愿意,怎么辦?
宋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小姑娘不愿意,難道還能強迫嗎?事到如今,似乎只有一個法子了,那就是犧牲自己,娛樂大眾。
操。
此時此刻,宋然簡直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可自己剛才明明說了愿賭服輸,總不能吐出去的唾沫又舔回來吧,他幾乎有些埋怨林飛羽了,這小兔崽子,平時那么聰明,今天怎么就老老實實地把紙條上的內容說出來了呢?你就不能隨口編造一句嗎?
宋然沉默了一會兒,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認命道:要不,我來吧。
他自我安慰道,其實也沒什么,只要把糖果頂在舌尖,到時候兩人嘴唇輕輕一碰,直接把糖果推到對方嘴里就行了,反正都是男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林飛羽垂下眸子,輕聲道:嗯。
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讓眾人都有些呆滯,幾個女生的眼睛忽然亮了。
決定了的事情就不要拖延,盡量速戰速決,這是宋然一貫的作風,他不再猶豫,拈起那顆圓溜溜的薄荷糖,放進嘴里用舌尖頂著,含含糊糊道:來吧。
林飛羽緊緊盯著他,瞳孔極輕微地縮緊了,宋然望著那雙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居然有種莫名其妙的錯覺,對方那雙琥珀色的杏仁眼中,此時此刻竟然有種極其兇狠的掠奪欲,還有隱隱的興奮感,仿佛某種饑渴的獸類一般。
下一瞬間,對方羞怯的聲音便打碎了他的錯覺:哥哥,真的可以嗎?
宋然胡亂點了點頭:嗯。
林飛羽緩緩邁前一步,那張年輕俊美的臉龐慢慢逼近,而后宋然眼前微微一暗,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輕輕貼上了他的嘴唇。
耳邊陡然安靜了一瞬,而后是女生們齊齊的抽氣聲。
對方的嘴唇非常飽滿,觸感也很柔嫩,感覺很不賴操,自己在想些什么啊,宋然回過神來,趕緊把那顆薄荷糖頂到舌尖,想要迅速送進林飛羽嘴里。
可林飛羽卻遲遲不肯張嘴,好像有些膽怯似的,兩人嘴唇相貼了片刻,林飛羽才蠕動嘴唇,含含糊糊地嘟噥道:哥哥,我可以進來嗎?
什么?宋然眨了眨眼睛,總覺得這句話哪里不對,可是兩人的嘴唇貼得極緊,他也沒多余的時間去思考,只含糊道:進來。
他話音剛落,對方便毫不猶豫地加深了這個吻。
宋然立刻用舌尖將糖果推了過去,可林飛羽實在太稚嫩了,吻技簡直一塌糊涂,他似乎急著想要接過那顆糖果,但舌尖胡亂一卷,反而將那顆糖果推遠了。
唔宋然急著想把糖果再次送出去,林飛羽比他更著急,拼命尋找著那顆糖果,但卻一次次地將糖果推到了一邊,總是差了那么一丁點兒。
唇舌交纏之間,宋然滿嘴都是濃郁的薄荷氣息,也不知道到底是糖果,還是對方唇舌的味道,或許因為缺氧,他腦子漸漸有些糊涂,居然冒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念頭,媽的,這也太有感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要命的糖果搶奪戰才終于結束,兩人的嘴唇慢慢分開,林飛羽輕輕喘著氣,而后十分狡黠地咧嘴一笑:哥哥給我了。
他那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那顆碧綠的薄荷糖被細白的門牙叼在中間,已經融化了不少。
包廂里一片安靜,許久之后,才有人輕聲道:臥槽。
哇哦,這簡直
太刺激了,我的小心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