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沐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桓宇蹲下身,與他平視:“你想殺本王,可是本王....現在還不想殺你?!彼净赣钪匦抡酒鹕?,將昏迷的安樂心接到自己的手中,與他聊天一般的語氣,“沒想到祝公子命還真大,八年前沒死成,八年后又從本王手中逃脫了,你可比你那倒霉的死鬼爹幸運多了。因為本王現在竟也不想殺你,畢竟.....祝公子現在也算是風將軍的人。”司桓宇面向他,“你想想,若是本王把他身邊的人全都抓過來,到時候讓你們一個一個在他面前倒下,應該是一件很令人值得期待的事.....哈哈哈.....”
“關進地牢!”司桓宇一聲令下,另外,“祝公子,你可要好好感受一番地牢喲?!?
☆、第34章 葉落歸根
親王府的地牢自然不是好呆的,祝平安被打的遍體鱗傷,若不是被綁在柱子上,殘破的軀體可能早已支撐不住倒在地上。蘸了鹽水的鞭子抽在他的身上,即便是朗朗硬漢,也已經因為痛苦難忍而面目猙獰。發霉的空氣中回蕩著祝平安的一聲聲努力壓抑的痛苦□□以及鞭撻皮肉的瘆人聲響,每多抽一鞭,祝平安對司桓宇的恨意增深一分。
常劍伸手示意執鞭侍衛住手,單手背在身后走到祝平安面前,以劍柄抬起他的頭:“怎么樣,滋味如何?”
“噗!”常劍閃躲不及,一口鮮血被祝平安噴在他的臉上。
“......哈哈哈”祝平安無力的笑起來,氣力幾乎消散在空氣中,“....走狗....”
常劍頓怒:“給我狠狠打!.....注意別打死了就行?!?
“是常大人!”
常劍渾身怒氣地從地牢里出來,身后的入口,傳來祝平安一聲聲大笑。常劍頓住腳步,抓住劍身的手背青筋暴起,王爺現在不殺你,慢慢折磨才是酷刑,等過些日子,我看你骨頭還能不能這么硬?!
桐園又重新恢復了寧靜,整個院子只有司桓宇和安樂心兩個人,沒有任何下人伺候。房間里只留一盞燈火,司桓宇半瞇著眼睛坐在床邊,手上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神似饜足的貓,低語:“.....祝家小子幾次想要本王的性命,今日又來壞本王的好事,你說本王是不是該讓他像他死鬼爹似的長點教訓。”
床榻上的樂心安靜卻并不恬淡的躺著,燈火偶爾跳動的影子投在她臉上,她并不發出任何聲音。
“還有....風家,你的那個未來夫婿。”說到這里他略微邪笑,“想必祝平安已經透露不少信息給他了吧....你說,本王該給他份怎樣的大禮呢?”
司桓宇手上力道加重,可是樂心毫無知覺。當年....司文山能夠當上太子,與風紀遠的爹——風承仁的舉薦脫不了干系!這幫瞎了狗眼的老東西!
若不是風家人常年駐扎在燕道關,遠離玉津,而他司桓宇也有力不能及的時候,否則風家人怎么可能活到現在?
目光重新回到樂心的臉上,手下輕輕為她揉按被他捏紅的地方:“所以,他們都是自找的,怨不得本王。你....也是?!?
常劍知道司桓宇今晚不會離開桐園,便靜悄悄地守在園外。
攝魂,顧名思義,攝取人的心神。攝魂是西域的東西,雖然并不霸道,可看似有些邪門。吃了這種藥的人,昏迷醒來后會只認見到的第一個人的聲音,之后便只聽從此人的吩咐。因為不知安樂心什么時候會醒,所以司桓宇今晚不會離開桐園。
所有的喧囂隨著夜的深沉恢復平靜,假山后依舊昏迷的顧輕紅趴伏在地面上一動不動。奄奄一息的祝平安被丟進了霉潮的牢中,只有一根手指在微微顫動.....
——————
夜剛過,旭日緩緩東升。
室內,陽光穿透卷簾而至,纖塵在晨光里跳動。秋日的早晨開始了一天的生機。
安樂心在晨光的挑/逗下,緩緩睜開眼睛,雙手撐著身子坐起來。細看之下會發現,她的眼睛大而無神,恍若黑洞般空虛無物。司桓宇抬起她的下巴,滿意的笑了。攝魂,果然名不虛傳。
他問:“我是誰?”
樂心循聲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然后呆滯搖頭。
“記住,我是你的主人?!?
她似乎不太懂,只是遲鈍的保持著看他的姿勢。
司桓宇靠近她,壓低眉眼,一個字一個字重復:“記住這個聲音,從今以后,本王就是你的主人?!?
“主人?”她像一個完全空白的瓷娃娃,歪頭打量的詢問。
司桓宇掛上滿意的笑:“對,本王是你從今以后的主人?!?
“哦。”只見她乖巧的點點頭,墨黑的大眼眨巴眨巴。
司桓宇忽然發現這樣的安樂心似乎也不錯,不吵不鬧,不罵他也不反抗,又乖又有點可愛。
他玩弄著安樂心潑墨似的長發:“若是你醒著也這么順從該有多好?”呼吸可聞之間,一枚帶有涼意的唇印在她的臉頰上,“若是那樣,本王一定很寵你,可惜了......”
一大早,在下人之間又有了新的驚人話題。那就是王爺昨夜一夜未歸,就宿在桐園了!丫鬟婆子們紛紛咋舌,稀奇之事啊,看來王爺是真的對這姑娘上心了。還從來沒見過王爺在府中哪個如夫人的房中宿過夜呢?!
日上三竿,庸親王府的正殿內,樂心安靜地一口一口吃著碗里的飯食。司桓宇今天的心情很不錯,他本就胃口不好,吃的精也吃的少,可是今天的安樂心尤其的“聽話”,給她什么吃什么,反而令司桓宇的胃口也變得好起來。細嚼慢咽,一頓尋常的早飯,吃了許久。
天剛剛露出點魚肚白的時候,顧輕紅就被凍醒了。此刻她正在春日園的房間中大口喝著隨侍丫鬟端來的姜湯,想到昨晚那個打暈她的男人口口聲聲要找昨天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什么來路?居然敢有人夜闖通親王府找人。
“小棗,昨天王爺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現在怎么樣了?”小棗是顧輕紅的隨身侍女。
也不怪顧輕紅不認識安樂心,顧輕紅是地方上送進京城的,身份低微,自是從來上不得臺面。再說,別說是顧輕紅了,就連身為郡主的樂心都未必能把所有皇親貴子貴女們認過來。
小棗撓撓頭:“紅夫人,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她們說王爺昨天晚上宿在桐園了。早上還陪那姑娘進膳....”
“宿在桐園?共進早膳?”顧輕紅柳眉倒豎,突然拔高的女聲將小棗嚇了一跳。
“紅夫人.....”小棗為難的抿著唇,“是她們這么說的.....奴,奴婢.....”
“知道了,你出去吧。沒事別來擾本夫人!”顧輕紅蓋上被子,做入睡狀。
“是,奴婢告退.....”
待小棗走后,顧輕紅動作靈活的掀開被子,趿上鞋子,開門出去。
早在司桓宇離京的那幾日皇上龍體就有些不適了,聽說最近上早朝都會見到皇上咳喘。倒是太子身體比先前好了些,在皇帝的授意下,開始處理一些政事。
王府的守衛驚訝的看到身穿四爪蟒紋白色錦袍、頭戴玉冠、腳蹬云靴的皇太子出現在王府大門前時,差點忘記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