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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人的渴望,是不是也一樣如同烈火,灼燒著星靈種的心呢。
都說星靈種會模仿學習,但……學得太過了吧!韓天鏡忍不住扶額,別的不學,干什么要學他畏手畏腳啊。
哦,還學了做夢和自以為做夢,保不齊還學了個夢太美了我不要醒。
呸。
好吧,其實也還行,星靈種比他有勇氣點,不過那也算是種族優勢——韓天鏡自嘲地笑了笑——那個趴窩的家伙,可是一早就暗搓搓在他飛船里塞了切片啊!他一個人類可沒本事把自己的某部分偽裝成皇庭的吊燈什么的,但辰極號的操作桿……這至少五六年了!
原來也已經那么久了。
忽然間就特別想吃肉餅,韓天鏡舔了舔嘴唇,想吃夜皇當初跳窗出去買的那家,他好像還能回憶起那殘留在唇齒間的味道。
所以他對泛葉說:“不用了,我這就回去了。”
泛葉驚訝了一下,隨即了然,眼神帶著幾分友好的揶揄,笑道:“那好吧,既然這么著急,那就早些回去,我立刻把星屑獸結晶給你送過去。”
“謝謝。”韓天鏡真誠地道了謝,與泛葉又寒暄了幾句,登上辰極號起飛離開了。
泛葉在原地看著飛船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也不知道是傳言有誤,明月戰神本來就是這么溫和的性格,還是懷孕了所以變溫和了?唔,想來是傳言有誤啦,都說他和夜皇勢同水火,現在看看這離開一會兒就想得不行的樣子,哪個傳言是真的呀?”
*
交代完歐蘿拉,韓天鏡直接回了星夜聯盟。
首都星區不需要元帥過分操心,但是牽星軍團的副官奧莎最近有點犯難。
她以前說過什么她記得很清楚,所以那個該死的歐蘿拉直接把一份加急文件糊在她臉上時,她還懵了一下,結果打開一看,赫然是提前發下去的立功嘉獎草稿發過來,這可不好,把她整個都嚇得開花了,不難看出那條人魚的迫不及待,但是……
她又不會迫不及待去找死啊,她可不敢去跟元帥說:對不住長官,我答應一個熱愛粉色的下屬,如果她一個月內立三等功,我就幫她申請把全軍團涂成粉色!
這不行,這會被元帥拉下去天葬的。
話說元帥這兩個月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大概和往常一樣在休假,畢竟她作為直屬下屬,還是知道元帥的辰極號不在武裝庫的。
奧莎想了想,用私人通訊,小心翼翼地戳了一條信息出去,十分謹慎地試探:【長官,我想問個私人問題哦,您覺得,粉色,怎么樣?】
強調了私人問題,與軍隊絕對無關嘛,這樣問問粉色,元帥最多以為她最近想買衣服,選不出來顏色,隨便找人幫忙參謀!嗯,沒問題。
副官覺得這樣萬無一失,卻不知道韓天鏡收到的時候嚇得整個人一抖,辰極號一個大平移,飄出去了。
粉色!
長官!
粉色長官!
然后轟地一下——
辰極號傳來極其不正常的震動。
韓天鏡神色一凜,離開丟開通訊器,看向舷窗外。
只見一艘隱形狀態的飛船,好巧不巧和韓天鏡平移后的軌道撞在一起,此刻被辰極號自動彈出的護盾撞得向后翻滾飛去。
定睛一看,韓天鏡才覺得哪里不對——
那艘飛船上,印著織藍星行星監獄的標志!
這不是給萊茵運送補給的補給船嗎?
什么情況?
但不管什么情況,這飛船鬼鬼祟祟,沒有按照聯盟軍隊行軍規范,打開信號指示,也不在友軍雷達顯示路線,看那隱形功能完好無損,也不像是設備上有技術故障的樣子,那顯然——
居然是越獄?
韓天鏡當即暴走。
我趕著回首都星,你們越獄能不能繞著點我???
怎么,越獄躲萊茵躲得慌不擇路了,但,明月戰神的刀難道就不鋒利了?
乒乒乓乓——轟——
越獄,越獄,讓你們越獄!
違法犯罪就算了,還不認罪,這多壞的影響啊。
萊茵晃晃悠悠追上來的時候,就看見一艘熟悉的飛船上下翻飛,正變著花樣地轟炸一艘倒霉的越獄飛船。
萊茵:“……”
他沒有穿戴任何外空間作戰設備,甚至身上還穿著居家服,織藍仿佛是一身鎧甲,用他亮藍色的星能包裹著萊茵的身軀,看到此刻的情景,不由得從萊茵身上剝離,在他旁邊緩緩凝成一個人形,十分無奈地抬手搭在萊茵肩頭,嘆息說:“你還不如快點追上去。”
至少,不會讓倒霉的越獄犯被打得那么慘。
萊茵下手一向干脆利落。
韓天鏡那邊卻顯然沒有下死手,但就是這樣巴拉來巴拉去地玩弄才更可怕,萊茵用指背輕輕敲著自己的下巴,好笑地看著好友在那邊發泄情緒。
“這是心情不太好呢。”萊茵搖頭,“看起來是著急回家,從我們這兒抄近路順便想來加點燃料吧,結果撞上逃獄的。”
他打開通訊,對韓天鏡說:“玩夠了殺了就行。”
韓天鏡也看見了萊茵,當然不是肉眼看的,萊茵一個小小的人影飄在大宇宙里,坐在飛船里用肉眼去看很難看清,他在雷達上是會被顯示的,一個代表高能的亮藍色光電浮現在雷達屏幕上,那個讀數相當獨一無二,一看就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