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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言:喬舒。
黑暗中,喬舒舔了下唇:啊?
顧沉言:今天沒戴腳環嗎?
喬舒:啊?
他愣了一下才道:戴了,就是我用棉花把鈴鐺暫時塞住了。
鈴鐺會發出聲音,喬舒怕影響到拍戲,去劇組前就用棉花暫時塞住了。
顧沉言:嗯。
明天戲份重嗎?
喬舒:還行,沒有打戲。
放假十天,導演怕他們骨頭都懶了拍不好打戲,便把打戲都往后安排,讓他們這幾天多動動。
顧沉言:可以把棉花拿出嗎?
喬舒:
黑暗中,他臉紅了。
這個意思是
他羞澀的點頭:好,你等等。
自從被戴上了腳環后,喬舒就發現顧沉言特別喜歡玩他那只帶著腳環的腳踝。
顧沉言會用手指緊緊的圈住他的腳踝,會用指腹慢慢的在上面撫摸。
會架起他的腿,將溫熱的唇落在上面,在上面留下讓人害羞的紅痕,更會在夜晚中一下一下的用身體用力地將喬舒腳踝上的鈴鐺撞響。
鈴
鈴
一下一下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的清脆,也讓喬舒格外的害羞。
當然還有激動。
啊!
太色氣了!
顧及到喬舒第二天還要拍戲,顧沉言在一次過后就停了下來。
黑暗中,他擁抱著熟睡中的喬舒,輕輕嘆了一聲氣。
不過一天。
他就想喬舒了。
他甚至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迫不及待地趕去劇組接人。
迫不及待的買下這處房產。
喬舒看到他歡喜高興,他又何嘗不是呢?
第二天吃過早飯,顧沉言親自送喬舒到劇組,然后再轉道去公司。
喬舒渾身洋溢著幸福的氣息滿臉笑容地走進劇組里。
然后被唐婷逮住了。
唐婷:乖乖,昨晚聽說你以后都回家住,怎么我看你這個模樣不像啊。
喬舒笑。
唐婷:收著點啊喬喬。
整個劇組都要知道你戀愛了。
喬舒:這么明顯嗎?
唐婷:嗯。
喬舒:我會注意的。
劇組在放了兩天羊后,就開始收緊拍攝進度。
喬舒身為男二戲份只比身為男主的程云川少了一些,每天的任務自然不輕。
但他每天來劇組有顧沉言送,有時候下戲很晚了顧沉言也都每天堅持來接他,還會給他準備好吃的東西。
幾天下來,唐婷和程云川精神都萎靡了不少,但喬舒看上去依然精神滿滿。
二月十四。
這天是喬舒的最后一場戲,拍完這場戲喬舒就可以殺青了。
導演:a!
唐婷握著那把喬舒為她花費了許多心思尋來的寶劍,毫不留情的將劍尖刺入喬舒的心臟。
喬舒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他的口中不斷地吐出血沫,染紅他白皙的下巴,又落在他那身大紅的衣袍上。
那是他最喜歡的一件紅衣,是唐婷為他在繡莊選的。
喬舒的目光落在那把劍上,又緩緩艱難地看向唐婷。
姐姐?他說。
唐婷冷著臉:我不是你姐姐。
喬舒固執的說:你是。
姐姐。
姐姐,為什么?
唐婷:你該死。
是你的魔教害我家破人亡!是你殺了我的師父,現在你還要為禍武林。
我必須殺你。
唐婷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眼中對喬舒的最后一點情誼全部消失,她不再猶豫,將劍全部刺入喬舒的心臟。
喬舒的心臟整個被穿透,劍尖從他的后背透出。
血流的更多了,身上大紅衣袍的顏色被染成了深紅。
唐婷拔出劍。
喬舒沒了支撐,整個人倒在落葉中,他固執的扭頭,用盡剩余的所有力氣去尋找唐婷的身影,口中固執的喃喃道:你是我姐姐!
姐姐。
姐姐。
他一遍一遍地呼喚,但唐婷卻再沒有看他一眼,而是轉身跑向受了重傷的程云川。
喬舒依然固執的呼喚。
直到最后他再沒有力氣。
他倒在那里,眼神逐漸渙散。
他想起他小時候在魔教中是如何艱難的在狼群里活下來,想起他六歲時第一次殺人,想起在絕望中他是如何呼喚那會一直護著他卻和他失散的姐姐。
他一直在找他的姐姐。
他找到了。
就是唐婷。
沒有人知道他在知道唐婷就是他親姐姐的時候有多高興,他想把一切好的東西都送給他的姐姐。
但他把姐姐的養父母一家都殺了。
他害怕姐姐會討厭他。
等到他有勇氣說的時候他的姐姐已經不相信他了。
因為他是魔教教主。
姐姐
一滴淚落在落葉中,消失不見。
風吹散了喬舒最后微弱的聲音,喬舒帶著不甘還有難過離開這個世界。
他的姐姐不要他了。
不遠處,抱著程云川的唐婷似有所感的回過頭。
導演:咔!
喬舒從地上坐起來,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坐在那愣愣的發呆。
太難過了。
戲中人的情緒讓他一時難以脫離。
直到過了好一會,他的情緒才緩過來。
路月拿了水過來給喬舒漱口,唐婷和程云川笑著走過來。
恭喜殺青。
喬舒站起來,笑道:謝謝。
導演笑著塞給喬舒一個壓驚包,又拍了拍喬舒的肩膀:哈哈哈,不錯不錯,以后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其他人也紛紛上來給喬舒道喜。
喬舒捏著壓驚包頗為無奈,穿過來后,拍了兩部電視劇,兩部都領了飯盒。
他和大家一起拍了殺青照,然后才去換下古裝,又卸了妝。
喬舒:我還有事,月月姐這里麻煩你了,東西麻煩你幫我收拾下。
路月理解的點頭:好。
喬喬你先走吧,這里交給我放心好了。
喬舒:嗯嗯。
歐一年開著車送喬舒回到他和顧沉言臨時住的地方。
喬舒在衣帽間里找到他最近爭分奪秒終于在前兩天完成的禮物。
他小心的折疊好,提著袋子出門,往海城市中心去。
顧氏集團。
顧沉言覺得今天公司的氛圍很不對,上上下下的員工都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好些人還欲言又止。
尤其是總裁辦那些助理秘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