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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陳文淵查完資料,抬頭看向顧沉言:先生,他說的沒錯,目前這款游戲機在國內受歡迎的程度是最高的,在青少年群體中占有市場率高達86%。
顧沉言點頭:好。
和喬舒一起玩游戲?
顧沉言想了一下,似乎是個不錯的體驗,可以嘗試。
下午三點。
飛機從慶城起飛,五點十分落在海城機場。
顧沉言一群人通過貴賓通道往外走去,來接他們的車子早已在機場外等著。
顧沉言坐上車。
下飛機后開機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拿出手機,是歐一年。
顧沉言擰眉。
他快速接起。
歐一年急急的聲音傳來:先生,喬少爺發高燒40度,我現在正在送少爺去醫院的路上。
顧沉言面色一沉:我現在過來。
他掛了電話,對已經將車子開出一段距離的司機道:回機場。
陳文淵:先生?
顧沉言:陳特助,幫我定最近一班飛往鹽城的機票。
他快速交代道:今天的會議推遲,等我通知,讓吳秘書他們隨時做好準備。
陳文淵:是。
顧沉言又交代了幾句,正好車子回到機場外,他抱著風衣外套匆匆下車,陳文淵緊跟在他身后。
即便想要快些,最近的一個航班也要等到六點十五分。
等顧沉言到達鹽城,已經是晚上將近九點,陳文淵早就聯系好車子,兩人一下飛機便急匆匆地往市區醫院趕去。
白色的病房里。
喬舒躺在病床上,他一雙眼睛緊緊閉著,往日白皙的臉上這會泛著病態的黃,一雙唇白如白紙,微微起皮。
他蓋著醫院統一的白被子,被子之下,一只白皙的手背上插著針頭。
路月拿了毛巾給喬舒擦臉,又怕喬舒掛點滴會冷,便拿了毛巾捂住點滴瓶。
還要時不時用棉簽沾水給喬舒滋潤雙唇。
咔嚓
病房門被推開。
路月轉頭往后看去,就看到歐一年手上提著幾個袋子。
歐一年:少爺醒了嗎?
路月搖頭:沒有。
歐一年把袋子往桌上一放:你先吃點東西,白粥一會等少爺醒來再喂。
路月:嗯。
路月走過去吃東西,他們拍戲的地方路況不好,沒有車,是歐一年背著喬舒往山腰處跑,找到劇組停放在山腰處的車子一路開快車來到市區醫院的。
因為離得遠,路上折騰了許多個小時,喬舒更是在半途中昏迷過去,兩人急的不行,都沒心思吃晚飯。
這會喬舒掛上了點滴,歐一年才有時間去外面買些吃的。
歐一年也拿了一個餅子吃,他一邊吃,一邊接過路月剛才的工作,給喬舒捂點滴瓶子。
兩人正忙著,房門口傳來腳步聲。
他們轉頭一看,瞬間驚的直接站直。
歐一年:先生,您來了。
路月:顧,顧先生。
顧沉言點點頭,直接邁步走向病床。
喬舒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自己看到了顧沉言,他難受又委屈地一扁嘴巴:老公。
第21章
顧沉言走到病床旁。
躺在床上的少年閉上了那雙比星星還要漂亮的眼睛,乖乖巧巧的,卻沒有了往日的活力。
病態的面容,脆弱的姿態,讓顧沉言一雙眉頭緊鎖。
薄唇微抿。
顧沉言彎腰,寬大的手掌輕輕碰觸在喬舒的額頭上。
一片滾燙傳來。
顧沉言眸色微沉。
突然,手掌下輕輕覆住的睫毛微顫,細軟的睫毛在顧沉言的手掌肌膚上輕刷。
有些發癢。
顧沉言挪開手掌,看到床上脆弱的少年顫著眼睫,掙扎地將雙眼打開一條細小的縫。
腦袋昏昏沉沉的,喬舒費力的睜開眼睛,視線卻模模糊糊的聚不了焦。
身體難受,腦袋更難受。
迷迷糊糊間,視線中逐漸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在聚焦,好像是顧沉言?
生病的難受和委屈在顧沉言這個名字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瞬間爆發,他一扁嘴巴:老公。
聲音很小。
但顧沉言卻聽到了,他眸光動了動,俯身湊近喬舒,手掌落在喬舒的腦袋上,微冷的聲線中透著難得的溫柔。
顧沉言:我在。
喬舒眼睛睜大了一些,難受。
顧沉言:哪里難受。
喬舒想了想:頭疼。
兩側的太陽穴覆上兩根手指,力道適中的按揉。
腦袋的疼痛稍微被緩解,喬舒扁起的嘴巴慢慢平下來。
顧沉言:好些了嗎?
喬舒合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幾秒后,他又睜開眼睛,委屈的說:餓了。
一旁凝神細聽的路月連忙拿過歐一年買回來的白粥。
顧沉言看了路月一眼,又看向喬舒:我喂?
喬舒撒嬌點頭:嗯。
顧沉言在床沿邊坐下,俯身動作溫柔的將喬舒抱起,避開喬舒插著針頭的手,讓喬舒靠在自己的懷里。
喬舒腦袋動了動,乖乖的在顧沉言的懷里調整了一個舒適的角度。
顧沉言揉揉喬舒的腦袋,轉頭看向路月。
路月連忙將盛粥的保溫桶打開,將粥倒在塑料的碗里,又找出勺子放在碗里,歐一年已經動作快速地架上桌子。
白粥被放到桌上。
顧沉言喂粥的動作并不熟練,有些僵硬的生疏感,一看就知道是新手。
但他格外的有耐心。
每一勺粥,他都會輕輕吹氣,將粥的溫度控制在適宜的溫度。
喂給喬舒的時候,會用另外一只手掌在喬舒下巴處接著。
喬舒昏昏欲睡。
顧沉言有時候就會提醒:乖,張口。
喬舒就會乖乖的張嘴喝粥。
一碗粥喂了大半個小時,喬舒吃飽了就又重新睜眼抬頭看向顧沉言:頭疼。
顧沉言:好。
手指重新落在太陽穴處,喬舒舒服的閉上眼睛,沒過一會就睡熟了。
顧沉言依舊抱著喬舒,手上按揉的動作不停,神態溫柔。
但這絲溫柔在他抬頭看向歐一年的時候就瞬間散去,屬于上位者的威嚴瞬間聚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