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不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月明臉上閃過一絲怒火,師弟?經過石牢那一遭,你還能把他當作師弟?
段君訴猛地一顫,竟不知對方怎會得知石牢發生過的事情,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付月明冷道:我曉得那廝是在逼我動作。是,我就出手了,他也只是在找死罷了。瞧,有人發現他了。
順著付月明手指的方向看去,東街坊牌樓下有一顆忽閃忽閃的圓點,紅綠光不斷交錯。
他的身旁還有一人,但很快那個圓點就消失了,嵐一繼續往前走。
付月明:哎,死了啊。沒關系,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他,你說,到時候他會選擇大義滅親,還是舍身就義?
原來付月明在給嵐一施壓。
他知道極少人能打敗他,倒不如逼他自取滅亡。
因為即便他殺光了所有人,只要目標在他身上,他不死,一樣出不去。
只是看是何死法,左右都是無解。
哦。
他只冷冷回應了一個字,態度淡漠得讓付月明側首看過來。
不關心?
不是不關心。
是不擔心。
他記得當時嵐一深陷暗城,不出半晌便摸透了其中奧秘。于是他做了件更絕的事,那便是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原地等待前來獵殺他的人。
來一個他就殺一個。
直到人被他全部殺完,他才慢悠悠將那把染血的劍刺進胸口。
劍身整個將他貫穿后,陣法終于解除。
盡管犧牲掉這么多人,但能殺死嵐一說什么也值了。
可正當眾人將將松氣,卻得到某處城鎮忽然出現居民大片死亡的噩耗。隨即,嵐一再度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眼前,事態變得更為棘手。
準確來講,嵐一才是第一個使用生死陰陽陣之人。
至于他為何還要浪費力氣殺人,讀者們統統歸為記仇。
擔心與否,我為何要告訴你?
他現在首要目的就是去找千金藥。
那么多綠點,也不知哪一個才是他。
付月明當然不會讓他輕易離開,遂道:也許一時半會兒殺不了嵐一,但你在這里,他又會怎么做呢?
見他表情有變,付月明繼續說:他會任由你一直待在此處么?我承認把你帶來,確實藏了私心可段哥哥,這樣不是更好玩了嗎?
嵐一
那他更不能成為嵐一的軟肋。
段君訴果斷往門口去。
付月明頭一回覺得他執拗得可怕,終于忍不住上前想去拉住他。
你要去哪兒?沒有我的命令,你出的了這座府邸么?
由于前車之鑒,付月明不敢強硬逼迫他,只能言語威脅告訴他擅自行動是多么自不量力。
不過很可惜,原著都寫了。
他都知道!
提著裙子他就往外沖。
王府作為付月明的根據地,自然設有其他人無法闖入的結界。
本來他也是出不去的,但腳上玉環再次立功,不費吹灰便出了王府,來到大街上。
望著消失在大門處的身影,付月明沒打算追上去。
也罷,放他出去玩玩也沒什么,左右他這段哥哥什么也做不了,散散心也是可以。
只是
付月明的目光再次回到縮影上。
代表嵐一的圓點本應一直保持紅色,但從一開始便不斷在閃爍。
嘖,哪里出了問題?
臉色漸沉,他開始集中注意調查原因。
.
大街上人來人往,全是陌生面孔。
段君訴觀察許久,就沒看見一個稍微眼熟能分辨出身份的人。
雖料定付月明沒心思將精力全放在自己身上,但他更怕的是被嵐一發現。
若真被逮住,他就沒辦法和千金藥達成交易。
這才是最為棘手的。
故而,他現在不敢大張旗鼓表明身份拉攏同伴,只能暗戳戳去找千金藥的蹤跡。
靈箋無恙,代表千金藥該是收到了。
可這要找到何年何月啊
正午日光最是毒辣。
還沒走多遠,他便出了一身汗。于是他臨時在身旁一涼茶攤落腳,稍作休息再想法子能不能找到一兩人,請他們順便替自己留意千金藥。
正思忖著,涼茶攤里忽然來了兩位女子。
這不是譽王妃么?怎的來這種地方,身旁還沒個仆人跟著?
稍作年長的婦人先開了口,帶著她女兒大大方方就坐在他這桌。
看她們衣著打扮,想來也是官宦人家。
段君訴見她們認識自己,頓時輕松些許。能知道他的身份,多半表明這兩人只是暗城捏造出的假人罷了,不必放心上。
安下心來,他也不拘著,聊道:和家仆失散,便在此處等著。左右閑著也無趣,夫人可知近日有何趣事發生么?
比如某家小姐或公子忽然失憶,或是性情大變。
他迫切想聽到。
不曉得譽王妃怎突然問起這個,國公夫人瞥了眼旁邊的二女兒,笑道:還能有什么?這日子不過就那樣罷了。
但她忽然話鋒一轉,說來近日倒是有件喜事,哎,也談不上喜事,只是嬌蘭最近終于不往那松竹館跑、整天嚷嚷著要嫁那沉松公子了。
國公府大小姐想嫁那沉松公子是人盡皆知的事。雖然那沉松公子柔弱了些,但文人骨傲,說什么也不從。
好在國公府家教森嚴,才沒上演強搶民男的戲碼。只是從此之后,沉松公子變成了國公大小姐的心病。
有戲。
段君訴不知道她們口中誰是誰,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線索,硬是說什么都要搭上話。
他裝模作樣問:當真?可是為了何事?
國公夫人看了眼身旁二女兒嬌梅,嬌梅撅嘴,沒好氣道:都說了,那日我并非有意推大姐落水的
段君訴幾乎可以肯定這是哪位親愛的倒霉同修。
正當他要仔細詢問,國公夫人的目光在晃到涼茶攤外一人影后倏然頓住,并朝那人招手。
嬌蘭!
他趕忙朝人群中看去。
只見那名被喚嬌蘭的女子,在聽見熟悉聲音后停下腳步,朝這邊看來。
都說人如其名,但這位小姐一點都不嬌貴,渾身散發著逼人英氣,眼里看什么都是一股不屑。
聽到母親喚自己,她的視線在涼棚三人的臉上掃了一圈,然后行了個禮,便自顧自帶著家丁繼續走。
態度可謂十分冷漠。
國公夫人的神情頓時落寞起來。
二小姐李嬌梅也眼淚盈盈,娘親,姐姐莫不是還在怪我?
常言家丑不可外揚。
有他這個外人在,母女二人也不好說什么,當即國公夫人就要告辭。
譽王妃,下回再敘吧。
慢走。
送走之后,段君訴立馬丟掉矜持,鬼鬼祟祟往那李嬌蘭離開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對方早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