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不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故申報后,每人還要簽署一份生死狀。
為了早些去打探可用情報以便應對變化,太陽還沒出來段君訴就早早收拾好。
而萬萬沒料到的是,昊天掌門容致忽然派人來傳他,召他去仙盟說是有要事相商。
照理來講,他肯定是拒絕的。
因為他必須要替嵐一爭奪到洗髓丹,才能盡快度過生劫。
但容致似是有備而來,讓人千叮嚀萬囑咐,若他不去,將會關系到嵐一畢生的前途。
段君訴思忖好一會兒,但他還是對嵐一抱有信心。終于自己還是應下,留下一張字條后,便隨人前去仙盟。
去仙盟的路上,他意外碰上正要往密聞閣趕去的付月明。
付月明步履匆匆,身后還跟著幾名昊天門弟子。
遠遠見到他,付月明立刻笑容滿面朝他跑來。
段哥哥,你怎在此處?我還想著早些去落湖臺那邊見你呢。
付月明想上來抱他,但又想起師父叮囑過他行事要有禮節,遂作罷。只是一雙眼仍然亮晶晶望著段君訴。
段君訴:你們掌門有事喚我,便不能去了。
聞言,付月明很泄氣,啊還說此次能借機和段哥哥一起玩呢
接著,付月明察覺自己話又沒說對,先心虛往后看了眼,確定后面的師兄師姐們沒聽見,他才放下心繼續偷偷講:
不過無妨,路上能見到段哥哥一眼,月明很開心了。
段君訴似乎被他的爽朗感染到,來時的沉悶心情稍微得到緩解,不由輕笑道:此行有幾分把握?可有準備?
付月明擺擺手,不甚在意道:我不稀罕他們的東西,不過據說挺好玩的,師父也鼓勵我前去,故而輸贏無所謂。
擁有男主光環的他自然不必為這些事情發愁。
段君訴粗略算算時候,付月明應該已經在沖元嬰了。看他現如今意氣風發,該是順遂的。
可想到后面還是免不了入魔一趟,他還是忍不住多嘴一句:你還是認真對待下此次的試煉。雖說非正統仙門手底下的門路,但道和真君既然要你去,自然有他的道理。萬不可輕視了。
原文的付月明正是從沒把密聞閣當回事,歷來品茗會也是走個過場,最終踩中旁人陰招身陷囹圄也是因高看了自己的控制力。
好吧,既然段哥哥都這么說了,月明會全力以赴去試試。可是
付月明沖他使了個眼色,你不怕我會和嵐一爭嗎?
他當然不怕。
因為洗髓丹在付月明手里半分作用都沒有,按照原著劇情,他還會給嵐一。
這是個人命數。若嵐一不得,我也會另想辦法。
付月明像個孩子似的撇撇嘴,段哥哥你對你的師弟真好,要是你能來我們昊天就好了
沒想到無意間一句話,還讓付月明來了勁。
仿佛打開任督二脈,他整個人都激動起來,對啊段哥哥,你來我們昊天吧!這樣我們天天都能見面了,而且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身后他的師姐師哥們終于看不下去了,一人挽住他一只手臂,面無表情道:咱們快走吧,別誤了時辰。
可是我還沒啊啊等等!段哥哥!你好好考慮哦!
段君訴就這么眼睜睜看付月明被拖走了。
這孩子想得真是簡單,他怎么會去昊天門呢。
無奈笑了笑,他抬腳繼續往仙盟去。
這是他第二次來此地。
但目的地不是嵐一所在的文熙殿,而是坐落于中心飛瀑之上的萬宗主殿。
容致該是一早就到了。
萬宗殿外并無灑掃童子,也無接引人員。
只有一方青銅鼎置于殿前,裊裊熏香從里升騰而出。
透過白煙,段君訴見容致朦朧的身影立于主位。
容掌門喚我所謂何事?
你來了,隨意坐吧。
容致態度仍舊隨和,與侍者口中十萬火急之事仿佛無關。
他也不拘著,找了個位子坐下。
容掌門說此番之事和我們門下弟子嵐一有關,具體是?
容致抬手換出屏風后的侍童上茶。
事情是這樣,因為你們掌門情況特殊,門派上下自然欠缺打理。我知道掌門的事一直是你這個大師兄在做,有時為免有些辛苦。
聽他這話,段君訴拿起茶杯的手一頓,容掌門不妨直說。
你很聰明,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容致正經道:我們希望你能說服嵐一,讓他來我們昊天門。
手里的茶盞差點掉地上,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重復問了一遍,你們想讓嵐一離開留仙谷?
容致:是的。嵐一雖說根骨欠佳,但對于昊天門而言并非難事。仙盟上下很贊賞嵐一的能力,希望他以后能有更好的發展。而我們昊天門,可以為他提供一切能助他修煉的東西。
不過與之相對,你們留仙谷自此便于我們昊天交好,以后你們需要什么都可來找我。只要在昊天能力范圍之內的,我都會應允。
君訴,你好好想想,留仙谷現在能為嵐一帶來什么?若是真為他好,你應該為他考慮。
容致說話期間,段君訴一言不發。
他并非不是沒有反駁的理由,因為這件事無論發生在哪個門派身上,都是令人羞愧氣憤的。
但此時此刻,他想起系統一直以來的任務。
只要能扶持嵐一走入正道飛升上仙,任務就算完成。
那么,這里就有一條捷徑。
假設將嵐一交給昊天門培養,不出差錯的話,幾乎飛升是沒問題的。
意思是說,不用經過他的手,就能完成任務。而他只需要時不時在一旁幫忙,暗中扶持一下就好。
何樂而不為?
若是好幾個月前的他,肯定就答應了。
但現在論私心
見他不言語,容致沒有繼續逼他,而是在他對面坐下,循循勸導:若是換做旁人,這番話可能會惹怒他們。但君訴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把同門的命看得比誰都重要,你是切身實際為他們考慮的。
經過好一番思想斗爭,段君訴鬧得頭疼,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
您不應該來問我,我也不能替他做任何決定。
容致面露無奈,正是因為嵐一這邊有些困難,所以只好請你來規勸規勸。當然除開留仙谷那份,你想要什么補償都可以。盡管我知道你也許不怎么稀罕。
您說得沒錯,我確實不稀罕,他將茶盞原封不動放回桌上,這件事我不會參與亦不會干涉,只要嵐一開口,是去是留我都尊重他。
容致:這
就像您說的,昊天門既然有能扶持他的本事,那必定也有說服他的本事。若此事反而是我周全的,那么您懂我的意思吧?
容致微頓,隨即笑著點點頭。
踏出萬宗殿,段君訴望著遠山云霧有那么片刻出神。
若他回去告訴嵐一今日容致說的一切,嵐一會去昊天門么?
如果會,那么確實于他而言是個好去處,自己也很快就能脫離系統得到自由。雖然可能會難過好一陣。
如果不會,其實自己是開心的,但同時也會有些自責是否自己當真拖了他的后腿,讓他錯過一個更好的平臺?
越想越頭疼,段君訴揉了揉太陽穴,不想再去考慮。
罷了,順其自然吧。
盡管如此安慰自己,但他回到谷內,一時間卻不知該做什么,在閣樓的屋檐上眺望留仙谷通往外界的路,一坐就是一整天。
待到他看見嵐一的身影出現在小道上時,段君訴才意識到原來已經黃昏了。
罷了罷了不關我事不關我事我只是炮灰只是炮灰
用力拍臉強迫自己清醒,成功洗腦后他才感覺少許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