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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銀兒蹭幾下,覺得大家伙應該變開心了,自己卻漸漸委屈起來了,他的小爪爪,大家伙還沒幫自己看小爪爪,小銀兒當即又將之前的動作重復一遍,不斷的搖晃著那只傳來痛感的小爪子,想引起大家伙的注意。
此時,大金啥也不想做,就想靜靜的,可是眼睛前不斷晃動的小點,看的他有些眼花,實在不知道小蟲子在干嘛,干脆眼一閉,來個眼不見心為靜。
大金這一閉眼,自己是清凈了,可是小銀兒去發傻了,眼珠子里的光彩慢慢褪去,有些無措起來,像只被拋棄的小崽子,小模樣瞧著嚴北都有些不忍心了。
嚴北心細,小銀兒兩次讓大金瞧他那只爪子,想來事情不會那么簡單,難道是小家伙從小院過來這邊,磕碰到受傷了。
想到這,嚴北蹲身湊近對著小銀兒還沒收回去的那只小爪子仔細端詳起來,他皺了皺鼻子,再次確認自己嗅到的味道沒錯,眉頭不禁皺起來。
果然是受傷了,還破皮流血,不過及時上藥處理,現在連傷口都看不到了。嚴北心中發笑,他想起那個界面的小孩子磕到碰到了,遇到親近的人總會指著讓人給呼呼。小家伙剛剛難道是在和大金撒嬌尋求安慰,畢竟小家伙真的是被二老頭嬌氣養著的。
想著剛才小家伙對大金的親呢維護,嚴北決定幫小家伙一回,大金,小銀兒那只爪子受傷了,你好好安慰下他,我知道你是能和他交流的,不管是靈獸還是神獸,獸類之間是不存在交流障礙的,要是放以前,嚴北也是能和小銀兒交流的,可是.......嚴北發話了,大金只好認命的掀起眼皮,一副公事公辦的沖著鼻子上的小蟲子問,你的爪子受傷了?
問話的同時,大金在心里鄙夷吐槽道:不就是受點傷,小崽子果然都很嬌氣。
,小銀兒滿眼神奇的看向大金,大家伙你你會說話。
見面到現在,一直是小銀兒在唱獨角戲,從頭到尾都沒聽大金說過話,在小銀兒的認知里,已經把大金當成不會說話的了。
大金眉頭皺起,他當然會說話,之前只是懶得理會小蟲子而已。
大金的回答對小銀兒來說不重要,小家伙已經迫不及待的求安慰了,大家伙,痛痛,小爪爪痛痛。
大金象征性的掃了一眼,不痛了,已經好了,小崽子就是愛撒嬌,明明已經抹藥好了小銀兒搖晃著腦袋,沒好,還痛。
在嚴北注視的目光下,大金只好繼續,哦,什么時候受傷的。
小銀兒再次搖頭,小銀兒不知道。
在哪里受傷都不知道,大金瞬間為小崽子的智商感到擔憂,那知道是在哪里受傷的,怎么受傷的嗎?
大金覺得小崽子就是來找茬的,明明爪子上沒個傷口,就算之前受傷了,此時也好了,怎么可能還會感覺到痛。礙于小少年的要求,他才無奈繼續陪著小崽子聊天。
小銀兒這次沒有搖頭,而是委屈的低了低頭,小銀兒都不知道。大家伙問了自己那么多個問題,自己居然一個也回答不上,可是自己的小爪爪是真的痛呀!
大金覺得自己已經盡力,抬頭給了嚴北一個他也無能為力的眼神。
這家伙!
嚴北心中發笑,他哪里看不出大金打心底排斥自己布置給他的任務,問話問得那么敷衍,在小銀兒面前給大金一腦錘肯定不行,不知道又被誤會自己在欺負大金,盡管知道自己的力道小的應該沒痛感。
大金,小銀兒還小,肯定很多事記不清,你不需要問他那么多問題,直接安慰下他就好了,嚴北挑明道。
安慰?大金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小蟲子。
而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嚴墨淡淡道:他的爪子剛剛被利器刺到,失了幾滴血,這話他原本是不想說的,只是他不想小少年的注意力一直圍繞在旁的東西上。
第201章 你在害怕什么
嚴墨其實想說的是如此小的傷口,流了幾滴血而已,不值得小少年如此關注的。當然有些話放心中就好,因為換位思考的話,如果換成小少年,哪怕是流一滴血,光想著自己心境已然無法平靜,他打心底希望小少年也嬌氣點。
剛剛?嚴北不會懷疑男人的話,他只是有些驚訝,他們離開后,難道發生了什么,小銀兒才會受傷,感覺有二老頭像眼珠子一樣護著,不應該啊!
小銀兒也不是全都不知道,小家伙這時想起來了,抬了抬小爪爪像是在告狀般,雌性,那個雌性人類抓小銀兒的小爪爪,還把小銀兒提高高,可痛了。
雌性,才聽開頭第一個詞,大金就開始腦殼疼了,不過還是很慶幸對方說的不是雌母。想了下,小蟲子說的雌性人類也就一個人選,那個女人直接抓著你的爪子將你提起來了?
大金不是笨蛋,在院中時,秀兒表現出來是對小蟲子滿滿的喜愛之情,對待小蟲子都是輕聲細語的哄著,他在想蟲子會不會表達錯意了。
小銀兒點頭,嗯,嗯,就是這樣,小銀兒都不敢動了。
嗯,聽起來不像是小蟲子在撒謊,大金瞅了眼嚴北,繼續道:那之后呢?
之后之后,小銀兒皺巴著臉,小銀兒也不知道了,雌性人類讓小銀兒睡覺。
那你睡呢?大金這時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了,不過這似乎不管他的事,嗯,更不關小少年的事。
小銀兒有些難為情的點頭,委屈的小聲辯解小銀兒明明不困的,可是小銀兒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真的睡著了?
小銀兒覺得他應該讓大家伙知道,自己雖小卻不是會隨隨便便聽雌性人類話的,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睡著了。
作為一閱歷豐富的神獸,大金是知道為什么了,這時嚴北在一邊示意大金換個問題問,從大金單方面的話語中,他不難猜出正常對話的內容,就是這樣的對話內容讓他眉心微攏起來。
你什么時候醒來的,那女人在你睡醒后又做了什么?大金直接復述了下嚴北的原話,他就覺得小少年與其問小蟲子那么多問題,還不如問自己呢,自己絕對是有問必答,不像小蟲子問什么都不知道。
小銀兒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不過沉默已經代表答案了,又是啥也不知道。
看來那女人弄暈小銀兒后,對小家伙做了什么?小家伙爪子上的傷應該就是對方弄的,可是對方的目的是什么,他能確定小銀兒沒有被契約的痕跡。難道是單純看小家伙不順眼,故意讓小家伙流點血,應該不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