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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北一點不吝嗇的給了男人一個孺子可教也的目光,既然你聽懂了,那現在學著我剛才的動作也做一遍吧!
嚴墨:小少年是開玩笑的吧!按著他剛才的動作再做一遍,嚴墨臉上的淡定有點掛不住了,看小少年做出那樣的動作很是賞心悅目,可是輪到自己做,似乎是個大難題。
可能我剛才微表情小動作有點多,全套做不下來沒關系的,記得多少做多少就行哈!真的不勉強你做全套的,嚴北說著又挑了一根辣椒抓起男人的手放上去,很簡單的,嗯,你做的時候再吃根辣椒,這樣比較有感覺。
嚴北很有自知之明的,要是真讓男人把自己剛才的全套動作一點不差做出來,或許把男人生生逼得記起什么也說不定。他現在是覺得失憶的男人還不錯,相處起來很舒服,并不是那么希望男人這么早就恢復過來。
嚴墨盯著手中的紅辣椒,冷然的黑眸中竟隱隱多了點苦大仇深的色彩。在小少年殷切的注視下,將辣椒放進嘴里咀嚼幾下,然后吐出來,扯扯嘴角卻怎么都做不出小少年那樣生動的表情出來。
從男人將辣椒放進嘴里開始,嚴北就一直盯著男人看,似乎不想錯過男人的任何一絲表情,又似乎是在監督男人完成任務,沒想到男人臉部的肌肉實在他僵硬了,反正他在一邊看得十分著急。一著急,嚴北干脆自己上陣示范起來。
看著,看著,要這樣子,張開嘴,舌頭不斷在口中亂動,帶出風來,并時不時把舌頭吐出來放風一下,嚴北說著就開始做分解動作,這次是為了做示范,所以并不像之前那么真實顯得雜亂無章。
怎么樣,這回記住了吧!
嚴墨搖頭,不解的問,記住了,可是我還是做不出那樣的動作,還有為何我要學做那樣的動作?
最終,嚴墨不打算繼續配合小少年而為難自己,每個人都不一樣,即使他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是他能感覺到這樣的表情動作絕對不適合自己。小少年做起生動可愛,換成他來做除了僵硬還是僵硬,根本不會具有像小少年那樣的觀賞性。
為什么要學?因為他想看呀!
至于他為什么想看,總不能明說想趁著某人失憶的時候,惡搞一下,這種機會以后可能不會有了。
看著小少年被自己問住了,漸漸低垂下腦袋,不知道是在思考自己的問題,還是在因為自己的不配合而傷懷,嚴墨不禁反思自己真的不能學著做一下嗎?
此時低垂著腦袋的嚴北,正扯著臉做出各種搞怪動作,他在唾棄自己的于心不忍,如此好的機會就要這么放棄,好可惜??!
那個,你不要不開心,我試試看,嚴墨最終妥協了,反正屋里只有他和小少年。
啥!
他沒有不開心?
嚴北豁然看向男人,不明白男人從哪里讀出他不開心了,他沒有不開心,只是看到男人勉強的想要去配合自己,心中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別別試了,嚴北決定放棄自己的計劃,他有點見不得男人委屈自己去做一些勉強的事。
為何?嚴墨已經在腦中過了一遍小少年做的動作,準備開始試著模仿,沒想到小少年又不需要自己模仿了。
嚴北吸了口氣,道: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就是覺得你做起肯定很奇怪,沒有我做的好看,那我為什么還要看你做,對著鏡子看自己做不是更好。
嚴北繼續在心里默默道:還不是怕你恢復記憶后,受不了打擊,尋自己報仇!
嗯,你做的的確賞心悅目,我不行,嚴墨贊同的點了點頭。
被夸了,嚴北卻開心不來,無趣的撇撇嘴。
嚴墨還想說點什么,小少年扯著他胳膊好奇的問,你的芥子空間能用嗎?找你借點東西嚴北忽然想起大金吃了小老頭十幾條蟲的事,自己的空間不能用,暫時沒辦法把債還了,可是他又不喜歡欠著別人的,干脆先找這人借一下,把小老頭的債還了,省得小老頭每次見了大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糟心!
嚴墨點頭,一點不詫異小少年會知道自己有芥子空間的事,甚至于從說話的口氣中聽出小少年應該知道自己空間里有什么,至少有他要借的東西。
嚴墨看著嚴北直接問,你想要借什么?
你就隨便抓一把蟲子借給我吧!
嚴北是想說蠱蟲來著,考慮到男人失憶了,肯定不知道蠱蟲是什么,干脆讓他隨便抓一把蟲子出來,自己來挑就行了。
蟲子?
嚴墨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他是沒去猜小少年想借什么,可完全想不到小少年要借的是蟲子。
嚴北瞅見男人聽了自己要借的東西后,有些呆,以為對方是不知道蟲子是什么,補充道:院子里那片草地上爬來爬去軟綿綿肥嘟嘟的那些就是蟲子,我要的借的就是長這樣的蟲子見男人還是遲遲沒有動作,嚴北有些不確定了,難道你的空間里沒有這種蟲子嗎?不應該啊!自己空間里的蠱蟲全是男人給他找來的,難道男人當初沒給自己留點,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是對于有收集癖的人來說,不應該每樣都有收藏點,反正又不占位置。
有,他的空間里有這樣的蟲子,不僅有還很多,至于隨便抓一把,嚴墨表示有點嫌棄既然有,趕緊抓一把給我,嚴北催道,他就想男人空間里怎么可能沒有蠱蟲,應該說男人空間里應該很難找到沒有的東西,簡直比他的空間還百寶箱。
只需要一把嗎?隨著嚴墨的話問完,房間里憑空出現了一口大缸,缸口足足有一人合抱那么大,缸里裝滿了密密麻麻爬來爬去的蟲子!
其他的事情嚴墨都可以效勞,但是抓蟲子的事,他覺得還是讓小少年自己來,要多少小少年自己才有數,他怕自己抓多或抓少了。
想要多少自己抓吧!嚴墨微微側頭掩飾自己看了那缸東西的不自在,原來他空間里有這么惡心的東西,要不一整缸全部送給少年。
望著一大缸的蠱蟲,嚴北已經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表情了,心里不知為何有些替缸里的那些蟲子感到悲哀,里面隨隨便便一只落在哪個修士手中,無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當寶貝的存在,男人竟然就大雜燴放一個缸里了。
第179章 墨哥哥,摸摸!
真的隨便我抓嗎?
這么大方!嚴北在心里邊吐槽邊瞅著男人的表情。
嗯,一整缸全送給你都行,就是怕你會嫌棄。反正嚴墨自己望著那缸蟲子,是嫌棄的要命,甚至懷疑自己怎么會放那么一缸東西在空間里。
嚴北覺得男人把寶貝不當一回事態度很不好,如果沒有早早遇上他,而是遇上了些居心巨測的,今天借點什么,明天要點什么,不知不覺空間里的東西肯定會被揮霍少了那么一小角,反正就是冰山少了一角,那也是少了,事情還沒發生,嚴北光想想就有些肉疼。
你這樣是不行的,嚴北無比鄭重的看著男人,開始和男人分析太大方的弊端,長篇大論說了一通,看男人神色依舊,也不知道聽進去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