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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案子交給宋霆他們去審了,塔里局長便徹底放手,宋霆讓他幫忙查資料,他也僅僅是盡心去查,并沒有去過問關于案子的進展啥的。
塔里局長能做到這個位置,求的是穩,能少一事就不想多一事,更不會自找事,這么棘手的案子既然交出去了,他是一點也不想再插手。
昨天沈思哲莫名其妙搞失蹤,害他擔驚受怕好一會兒,塔里局長一直記掛在心里,早早來局里,就將沈思哲叫到自己辦公室,耳提面命的說道了大半個小時。
直到敲門聲響起,才給了沈思哲耳根偷閑的空檔。
進來,塔里局長瞪了沈思哲一眼,沖著門外喊道。
一名警員帶著宋霆他們走了進來,早上塔里局長到局里后,有特別交代,宋霆他們到了直接帶他辦公室來,不需要再請示。
只是給個資料,并不是商討什么重要事情,塔里局長就沒讓沈思哲出去了。
趙大同本就人小也不喜歡走前面,跟在付文彬后面最后進來,進來后垂著腦袋,并沒有好奇的四處打量塔里局長的辦公室。
只是,忽的,他的鼻子動了動,覺得房間里的有股怪怪的氣味,很是熟悉。
站在趙大同身邊的付文彬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側頭貼近些低聲問道:有問題?
簡單的三個字,付文彬并沒有說是人有問題,還是地方有問題,亦或者是什么有問題。
趙大同先是小小詫異了一下,付文彬竟然注意到自己的異樣,而后點了點頭,小聲回道:房間里有股氣味很特殊,很淡又有點熟悉,我需要再確認下。
趙大同已經聞出那股味為何會熟悉,他現在就差確認氣味是從房間里哪個人身體里散發出來的,當然他基本上也有了目標。
很好排除,房間里就七個人,扣除他們五人,就剩塔里局長和那個沈副局長,當然除非屋里還隱蔽者其他人。
想到商場的遇見,趙大同不經意的往旁邊移了移,很快他眼中閃過一絲情緒不明的光。
見趙大同神情有點不對的退回自己身邊,付文彬沒有馬上問情況,而是抬手輕輕拍了下趙大同的肩膀。
拿個資料很快的,主要是塔里局長和宋霆多寒暄了兩句。資料不多,但也不少,塔里局長讓人都給整理后放在一個小箱子里。
離開警察局后,付文彬終于拍著趙大同的肩膀問道:剛才在辦公室里,你發現了什么?
趙大同抬頭看了下車里的其他人,咬唇道:那個人死了!
趙大同靠近沈思哲的動作,付文彬都在看眼里,所以趙大同這話一說出來,他當即就猜到說的是誰死了,隨即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其他人沒有像付文彬一樣猜出來,只能用眼神催促趙大同趕緊解釋清楚,什么叫那個人死了,那個人指的又是誰,他怎么就無緣無語冒出這樣一句話。
在其他三人目光注視下,趙大同再次開口道:剛才在辦公室里的那個副局長死了。
周玉寧驚呼:死了!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活生生站在他旁邊的人,怎么就被趙大同說死了。不過周玉寧也僅僅是短暫的腦袋沒轉過彎來。
才驚呼完,就立馬拍大腿道:這兇手太可惡了,警局的副局長都敢下手,昨天我們離開商場時就沒再看到這個沈副局長,不會那時就遇害了吧!兇手的動作有點快啊!
一車子的人因為沈思哲已經遇害的事實,心情不免沉重不少,盡管他們和沈思哲才見過三次面,談不上熟識,可是他們如果昨天提醒對方幾句或者勸對方趕緊離開,亦或者他們早先抓到兇手,這人是不是就不會遇害。
付文彬甚至在想,將兇手抓住后,是不是就意味著五十幾位的遇害者,將徹底死去,連像剛才沈思哲那般假活于他們面前的樣子,都不復存在。
是不是付文彬腦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很快被他否定了,他在想什么!
付文彬掐滅腦中的想法,現在關鍵是將兇手繩之于法,以祭奠亡靈。
沈思哲的遇害,讓宋霆幾人不得不加快對兇手的確認及抓捕行動,兇手實在有些猖狂,宋霆甚至想到沈思哲遇害前,是不是和兇手透露過什么消息,關于他們的消息。
那么兇手殺害沈思哲,明晃晃的就是在向他們發出挑釁。
有了起床時的那個小插曲,一早上別墅里充滿了和諧。
早飯是小祖宗自己吃的,墨大佬沒有再搶著做喂飯的工作,想來應該是昨晚小祖宗和墨大彳老交流后的結果。
吃完早飯,全部的人似乎都沒事需要外出的,坐在客廳看電視的看電視,看文件的看文件,玩手機的玩手機,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發呆的發呆。
嚴北現在人小,幾乎沒正事做,只能是看電視,不過他對電視里播放的內容根本一點興趣也沒有,兩只小眼睛時不時的偷偷朝某人襠部看去,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這人怎么還不去看醫生,不會是諱疾忌醫了吧!
這個界面的人類肉體很脆弱,他從記憶里認知到的。
當然嚴北自以為很隱晦的目光,孰不知廳里的所有人都注意到,然后除了當事人,全部頭頂都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墨景琰在心里微嘆了口氣,看來早上果然玩過了,真想敲開小家伙的腦袋看看,哪個男人喜歡被懷疑那能力有問題的。
想來自己要是不依了小家伙的話,去看下醫生,那時不時的打量目光怕是要持續一段到隔天早上了。
至于為什么是隔天早上,墨景琰邪魅一笑,他相信到時候小家伙一定會很驚喜。
所有人都各司其職著,墨景琰合上文件,側目看向小家伙我現在去趟醫院,很快就會回來,小祖宗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嗎?不能。
實在不想聽某人繼續無休止的叮囑下去,嚴北趕緊做乖巧狀嗯,你快去吧!我在家會乖乖的,還有你要好好看醫生,別急著回來,千萬要看仔細了。
墨景琰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欣慰的笑了笑真乖,我會的好好看病的,謝謝小祖宗的關心。
一邊不止嚴家寶大金就連嚴磊都好奇了,紛紛偷偷打量著墨景琰,在心里猜測著去醫院看什么病。
按照人情世故來,嚴家寶還是關心的問道:墨總您哪里不舒服嗎?是去醫院做檢查還是?嚴北覺得嚴家寶這問題,簡直是在某人傷疤上撒鹽,要是換做他也很難以啟齒,便連忙搶言道:早上浴室有水,摔倒了。
聽到是這樣的情況,嚴家寶顧不得關心墨大佬摔得怎樣,忙上下仔仔細細將小祖宗看了一遍,問小祖宗,你呢?有沒有摔到。
僅管還是有些不適應和嚴家寶相處,可是這人對自己的關心,他還是能感受得到的,這人對自己是真的好,真把自己當祖宗供著,就比如現在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有沒有也跟著摔倒,嚴北沉默的搖了下頭,學著記憶中的樣子,仰著小臉得意道:我走得可穩了,才不會摔倒聽到小祖宗沒摔倒,嚴家寶的緊張情緒沒了,很是自豪的夸道:嗯,小祖宗最棒了,走路最穩了。
還沒離去的墨景琰聽到兩人的對話,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