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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家寶覺得著異國他鄉的,遇到這種事,還是和墨大佬說下,畢竟死了人,等下警察會過來,女人到底為什么會突然從電梯上面摔下來,當時女人旁邊就只有他們,所以毋庸置疑他們一定會被帶回去問口供,甚至當成嫌疑人。
這里不是華國,嚴家在這邊也沒有人脈,等大使館的人過來需要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里會發生什么不好說,他自己一個人的話倒是不擔心,身邊還有個小祖宗這讓他不得不謹慎。
果然嚴家寶剛給墨景琰打完電話,簡單說了下情況,就有三個警察乘著電梯到了四樓,而醫護人員也緊隨其后到來了。
和華國一樣,警察到現場后立馬拉起警戒線,將群眾驅趕到警戒線外。
然后和那個到現在臉色還煞白的好心人簡單了解了下當時情況,便朝嚴家寶他們走來。
這名警察說的第一句話是你是華人,用的是陳述語氣,然后反應過來對方應該聽不懂,立馬重新說了下,不過這回用的是華語。
這位警察的華語竟然說得這么標準,嚴家寶很是詫異。似乎察覺到他的詫異,警察又道:我奶奶也是華人。
就在警察想問嚴家寶話時,替女人做檢查的醫生神色古怪的跑到他身邊,然后附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么。
醫生的聲音壓得很低,用的還是奧亞國語,嚴家寶很仔細去辨聽,終究是什么也沒聽到。只是從那名警察在聽完醫生的話后,神色變的詭異凝重起來。
剛好這時另一名警察跑了過來,副局,是局長的電話。
嚴家寶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名警察的職位還不低,是個副局長,這么個案件居然出動了一個警察局副局長,應該是偶然吧!
聽到是局長電話,那名副局凝重的面色閃過一絲詫異,這消息未免也傳得太快了,他才剛得知這起墜梯不簡單還有些詭異,沒想到頂頭上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猶豫幾秒,沈思哲接過電話,走到遠處接聽。
兩人通話的時間很短,還沒過去一分鐘,嚴家寶就見那個副局長掛斷電話朝他們走過來。
沈思哲想到電話里頂頭上司的話,朝嚴家寶示意道:案情經過我們已經了解差不多,這邊沒你們什么事了。
嚴家寶不確定的問: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走了。
沈思哲點頭是的,你們可以離開了。
這種特殊待遇,嚴家寶不是沒享受過,其實要是在華國,都不用等這位副局長接到那通電話,他就可以先離開了。嚴家寶想這人剛才接的那通電話應該是墨大佬的功勞,既然能走了,他也不想繼續在這里待著。
嗯,那我們先離開了。
可是就在嚴家寶抱著小祖宗從沈思哲身邊錯身而過時,他懷里的小祖宗突然出聲說了句沒頭沒尾莫名其妙的話。
得得,沒有變成鬼!
小祖宗的聲音引來沈思哲的側目,這人竟然低聲重復起小祖宗的話。
得得?沒有變成鬼。
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小祖宗說,嚴家寶只覺得奇怪,想著等下出去問問,沒想到被個一米八的漢子又重復了一遍,他瞬間渾身一激靈,然后有種想罵娘的沖動。
丫的,得得是你叫的嗎?那是他家小祖宗專屬的,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此時活蹦亂跳的,當然不可能變成鬼呃不可能變成鬼!
嚴家寶腦袋猛地像是被定住了,有些僵硬的側頭去看那具已經蓋上白布的女尸,這他娘的該不會詐尸了吧!
他記得自己和小祖宗說過鬼是人死后變的,小祖宗剛才說了句沒有變成鬼,是不是意思就是那個女人還沒死,還可以再搶救下。
出于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考慮,嚴家寶還是退回到沈思哲身邊低聲道:那個女人可能沒死,還是送到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有些人受到撞擊時會陷入短暫的假死狀態,這不是不可能,如果搶救及時的話,人還是能救回的。
嚴家寶做事習慣使然,一時忘記這不是在華國,自己的這一番話別人要么不當回事,要么當瘋子。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沈思哲聽了他這些話,眼中閃過一絲駭然,甚至像剛接到頂頭上司電話時做出的猜測,他覺得這個華國人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沈思哲有種想將人抓回去拷問的沖動,不過想起頂頭上司剛才的那通電話,只能將人放走不能抓,不過可以試探試探,沈思哲堅決的否定道:不可能,你說的情況完全不可能發生,剛才醫生搶救傷者時,發現傷者死亡時間至少24小時以上。
224小時以上,你在開玩笑的吧!嚴家寶神色有些驚悚的再次掃過那具蓋著白布的女尸,仔細回想著這個女人是從哪里走出來的,又是怎么走到他們身后,身體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我娘喂,如果女人本來就死了,那尸體像活人般走路怎么解釋。怎么想想都比象山村那次的詛咒之火更讓他毛骨悚然,甚至一股寒氣真的從腳底板竄了上來,沈思哲瞧見嚴家寶如此慫樣的表現,基本確定這人和案子有關的幾率不大,隱隱也后悔自己的莽撞,將案子的特殊細節泄露了出去。
為了挽回,沈思哲輕拍了下嚴家寶的左肩,順著他的話嗤笑道:我當然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你居然還當真了,見諒哈!
嚴家寶狐疑的掃了沈思哲一眼,惡狠狠道:你有病吧!這種話能亂說嗎?
沈思哲想說聲抱歉,不過嚴家寶已經抱著小祖宗躲瘟疫似的逃離開了。
出了商場,站在商場外的廣場上,臨近正午的陽光很刺眼,帶著濃濃的暖意,一下子將身上的寒意驅散了。
墨景琰的車還沒過來,嚴家寶找了處無人的僻靜角落,心急的問小祖宗,你剛才在里面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快告訴得得。
在里面時,小祖宗突然講了那么句話,嚴家寶懵逼的同時也立馬隱晦朝小祖宗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生怕他再講出什么驚天之語,到時引來麻煩就不好了。
小祖宗往旁邊的空氣一指是大叔說的。
大叔?
嚴家寶看著什么也沒有的空氣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這個大叔指的是嚴磊那只鬼。
嚴家寶皺眉,這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是什么意思,結合剛才那個警察的話,這里面必定大有文章。
琢磨著問題的嚴家寶想著想著就想偏了,他悲劇的發現了一個事實,好像小祖宗每次跟著自己出門都會遇到事,第一次抱了墨大佬的腿,第二次象山村的詛咒之火案件,第三次就是今天的命案,還差點被當成了嫌疑人。
難道自己真像老爺子說的那么不靠譜,還是自己是那種容易沾惹麻煩事的體質。
得得,得得,得得小祖宗拉扯著嚴家寶的衣服,想讓他回神,實在是嚴家寶剛才發傻的樣子有些,嗯,嚇人I在小祖宗的幾聲呼喚下,嚴家寶終于回神了,尷尬撓頭小祖宗,剛才在里面嚴磊還說了什么,沒有變成鬼就是他說的原話嗎?
小祖宗點頭又搖頭大叔說了,他沒有看到其他鬼,整個商場就他一只鬼。得得說了人死后才會變成鬼,小祖宗就是想告訴得得那個摔倒的人沒有變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