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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震不動聲色道:上策呢?
蘇彥昀一字一頓的說:趁著現在網上話題熱度較高,公開反對代/孕。到時候季先生肯定會被某些人大量攻擊,自然也就會有女權等人士來支持聲援他。爭議焦點完全被轉移,那也就不需要洗什么視頻了。公司旗下有這么正能量的藝人,也是一件好事
不行!
季乃文激動的叫道:剛出了視頻,我就發表這種宣言,那不就等于我直接出/柜了?!
沒有。
蘇彥昀道:在我國代/孕違法,任何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都應該旗幟鮮明的反對。你這樣做,只是盡一個公民的責任。
那我以后還怎么拍偶像劇?!
季乃文哭叫道:你們這是要犧牲我給公司豎一面旗子,撇清關系,你們不能這樣做!我以后還想要孩子呢
季先生,有些事既然是錯誤的,就想都不該想。
看來這人只是娘跟浪了一點,并不傻。蘇彥昀轉頭看著他,打斷道:而且,你有沒有知道視頻拍攝的證據在對方手里,你心里很清楚。公司這邊幫你辟謠澄清,如果對方轉頭就甩出這些東西,就是啪啪打公司的臉。你一個二線藝人,能有多大價值,你以為人家要對付的是你嗎?當然不是,而是即將要IPO上市的盛歌集團!
呼震聽了,神情不由微微一警。
季乃文跳起身,指著蘇彥昀的鼻子罵道:可這斷的卻是我的后路!蘇彥昀你這個騷/貨,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夠了。
呼震挑眉看一眼季乃文,眾人頓時覺得室內溫度直線下降。
可、可是季乃文更是好像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一樣,囁嚅著閉上了嘴。
呼震看著蘇彥昀道:你剛才說的,是剛想到的,還是早有準備?
我上次決定接下這一單的時候,就已經在考慮了。
蘇彥昀坦然道:任何類型的危機處理,不管你段位有多高,都一定要靠事前準備充分。真正有實力的公關,不會叫自己隨時處于意外突發的緊急狀態當中。
嗯。呼震道:我聽下來,你似乎比較擅長轉移視線。
是,這是我常用的公關策略。
回到這個他熟悉的領域,蘇彥昀更加自信。他點頭道:公關人員不是神。再厲害的公關,也不能洗白所有事情。有時候退讓一步,迂回一下,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這不是示弱,只是策略。
呼震看著他道:所以你無照酒駕之后,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退圈?
不是,這什么人啊,都說打人不打臉,當面不揭短。呼震這人怎么這樣?!蘇彥昀一怔,臉上就露出了四分尷尬,三分懊惱,兩分調皮,一分羞怒的神情,嘟了嘟嘴,瞪著呼震,拖長了音調道:呼總你怎么這樣呀?好好的干嘛說到我身上?!
他邊說著,雙手還一起抓住桌上的中性筆,配合著扭了扭腰。
這一番操作,直看得陳嘉等人個個瞠目結舌,倒吸一口冷氣,紛紛退避三舍,只恨不得捂上自己的眼睛。
這小家伙還是這么調皮。呼震忍不住笑了一下,好了,就按最后一套方案來吧。
他這一笑,如同青山橫翠,春水微漣。蘇彥昀倒愣了愣,難道平時很少笑的人,偶爾笑起來,就顯得特別好看嗎?
是,呼總。
陳嘉說著,見呼震站了起來,就準備散會。
季乃文跳起來,就沖著呼震跑了過去,似乎還想再說什么,就被呼震的助理盧衛東伸手攔住了。
呼震淡淡的掃他一眼,季乃文的經紀人吳斌見他險些闖了大禍,慌忙趕上來,硬生生拉走了季乃文。
蘇彥昀想了想,還是跟上去,對呼震道:呼總,雖然你知道,但這是我處理的單子。有些事,我還是得跟你說一下。就算這次事件平息,季乃文以后,也不太可能大紅了。
甚至只要之后季乃文稍有風頭,這些事就會被人拿出來說。除了一些腐女,也很難吸粉了。這后半句,蘇彥昀沒說。他也剛因為跟封勵行的各種新聞,風評蕩到谷底,以后,這些也會制約他的發展,難免有幾分感同身受。
我明白。
呼震道:每個成年人,都應該為他做過的事情負責。
剛才面對一大屋子的人,他能夠若無其事的自黑。這一會兒,吹著樓道上的冷風,聽著呼震這句話,他卻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蘇彥昀不自覺的退后一步。
呼震看著他的眼圈微微發紅,才想起來之前那些新聞,自己這句話,好像也內涵了蘇彥昀。
哦。
呼震道:我只是說季乃文,沒有其他意思
但是這樣直接解釋,似乎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呼震一頓,縮住了口。
蘇彥昀吸了吸鼻子,抬起頭來道:對啊,我也是成年人,會為自己過去的言行負責的!
呼震看著身材瘦削,倔強的昂起頭來的蘇彥昀,忽然就很想伸手揉揉他的頭發表示安慰。
第11章 下套
但是呼震手伸到一半,就發覺蘇彥昀現在的發型不太合適,只得生硬的一轉,拍拍他的肩膀道:其實你跟季乃文不一樣,喜歡一個人沒什么錯,只是
只是不該倒貼喝酒追車嘛!
蘇彥昀微笑著說:我知道。
蘇彥昀給人的感覺有些尖銳,仿佛隨時武裝到牙齒,時而卻又露出一絲脆弱來。呼震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他好像從來沒有這么手足無措過,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啊!
蘇彥昀咬咬嘴唇道:照這么說,季乃文也沒什么錯嘛!他以為是在談戀愛。兩情相悅,情到濃時,拍個視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男人不都喜歡這個嗎,象征對另一半的絕對統治與占有。
我絕對不會這樣做!
呼震脫口而出,才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這些。雖然兩家是世交,但他現在跟蘇彥昀只是合作關系,沒有立場說這種話。這些言行都有些不合時宜。
蘇彥昀卻已經跟上來道:是不會拍,還是不會放出來?
無論怎么回答,都容易顯得惡臭而猥瑣。呼震看著他,挑眉一笑道:你在給我下套?
是啊。
蘇彥昀從口袋里掏出錄音筆,沖著呼震一揚,我現在是個公關人員,隨時錄音、拍攝留證是職業病。你剛才只要給我拍到回答,就是好幾個零呢。呼總以后跟我說話做事,可要小心哦。
呼震微微皺眉,看了一下他手里的錄音筆,又笑道:不開開關怎么錄音?而且,不怕你!
呼震說著,略抬手指了指樓道上的攝像頭,除了私人辦公室和洗手間,盛歌總部里再隱秘的地方,都有視頻監控。
而且,我跟盛歌的公關合同上有保密協議。只要我泄露出去一個字,盛歌的法務就可以告我。
蘇彥昀道:業界盛傳跟迪斯尼一樣厲害的盛歌大律師團,我可不想領教!
他說著,兩人就一起笑起來。
呼震看著他道:所以,你不會哭了吧?
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