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走心里越沒底,可偏偏攝像就在后邊跟拍著,為了面子,他也不好將全部心虛和害怕那么直接的就全部表現出來。
只是看起來,對于外界的一些變動,表現的越來越神經質,并且一路在走的時候,嘴里一直念念有詞,裝作膽大的自我吹噓,對于地形各種講解介紹。
浪費體力的同時,在觀眾們的眼里,他說的這些所謂的知識,其實也基本上全都是廢話。
【外強中干的紙老虎罷了,之前的時候,說這說那,好像自己什么都會一樣,真等到一會兒出了事,只怕他能立馬嚇得叫爸爸,只要是不尿褲子,那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這一條彈幕在他正吹噓著自己的時候,施施然的在屏幕的最上方飄過。
原本其他觀眾也都只覺得他就是一說一樂,開玩笑的,畢竟就算是實力沒有那么拔尖,但這位來自加拿大的,再怎么說,也是偶爾進去過決賽,在國際上排名中部靠前,綜合成績成績還算不錯的選手。
什么叢林,極地,海島,沙漠,那么多兇險的地方都去過的職業選手,再怎么說,應該也不至于嚇尿褲子,那么拉跨。
卻沒想到,沒過多久,狀況突然出現,這條彈幕竟然還真就一語成讖。
發出去一轉身的功夫,這就應驗了。
在這樣地形多變,周圍又幾乎沒有什么明顯參照物的情況下,是很容易分不清自己有沒有走過這一段路,一直在原地繞圈子的。
而像是宋喻眠這一類經驗豐富,又在進洞之前,就提早做好了準備的選手,基本上都會沿路固定的隔一段距離,做上一個帶有箭頭,或是其他指向性的記號。
這一次他手里沒有什么,能夠直接畫在墻壁上的東西,便從自己內里的白色T恤上,拆下了一部分顯眼的白線,做成箭頭,放在墻上。
來自加拿大的這人從來沒進過地穴,沒有經驗不說,進來以后走了一會兒以后,只覺得走哪都是一樣的,心里慌得不行,一時的緊張害怕,使得已經有些亂了陣腳的他,就連這在外邊,運用過八百遍,最基本的求生方法和準則,都已經快要忘了。
越心慌,就越想要快走,越快走就越辨別不清楚方向,甚至到了最后就連身邊的巖壁上,爬過去一只因為常年處于黑暗之中,變得白化的蚰蜒,都能嚇得他整個人一聲尖叫,險些摔倒在地上。
整個人兩股戰戰,不論是再怎么因為面子,或是什么,都絕對不能再驅使著他不要命的往前走。
他就是慫貨了,誰愛罵誰罵去,不論怎么著,他都要回到外邊去。
再也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
加拿大的這選手如此想著,從大概到小腿肚子那么深的積水里爬起來,才剛以此安慰著自己,佯裝沒事的穩定住了情緒。
可結果前后不到一分鐘,往回沒走幾步的他,就再一次的險些被什么東西絆倒,撲到眼前的這一對泛著臭味的臟水里。
憑感覺好像是樹枝之類的東西。
穩住身形從水里站直了以后,下意識的因為好奇下手一摸,撈上來一看。
之前的那些自我安慰全部統統作為,就這一下,就差點沒給他直接嚇背過氣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41302:00:08~2021041402:35: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略略略略4個;萬物皆可炸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8章
伸手探下水面,光是摸見那東西的第一瞬間,他這心里就已經隱隱約約覺出有些不妙。
那觸感明顯不像是他之前所想的什么,枯死掉的樹枝之類的。
反而是像是什么東西的骨頭
而且就他如今所摸著的這個長度來說,也不是什么野鳥野兔之類,就能長得出來的。
攏共兩根,一粗一細,并排沉在他腳前邊,約莫著大概長度能有六十厘米。
隨著他的動作逐漸浮出水面,緊跟著帶出來的,還有一股子濃到刺鼻的惡臭。
沒事,別自己嚇自己,肯定不是你所想的那種東西。
比賽前對著宋喻眠說這說那,頤指氣使,好像自打出生以來,就從來沒聽說過什么叫做一個怕字。
可倒了如今,剛進了這地穴不到兩個小時,就已經嚇得他威風不再不說,就連這一身的骨頭都快要軟了。
瞪大了眼睛,滿頭大汗,緊盯著手里的東西,連聲大氣都不敢喘。
只知道一個勁兒的在嘴里念叨著:沒事,沒事
仿佛這樣就能安撫下他如今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情緒,也能順帶著改變一下手里捧著的這個東西。
他已經幾乎快要被這鬼地方嚇破了膽,急需要這東西向他證明一下,一切并不是像他腦海中所想的那樣。
卻不想有時候,一切就是有那么的巧。
此時此刻,躺在他手心里的赫然就是一雙屬于人類的小腿骨。
和他一開始碰見這東西時,下意識猜想的一模一樣。
腳下的這潭水,應該是近期下的那場雨,從頭頂的石縫中滲進來所形成的。
前后并沒有流通的跡象,也就是說這個人不可能是死了之后才被沖進這么深的洞穴里來的。
他應該是一開始,就死在了他所站著的這里。
也許也就和現在的他,有著一模一樣的情況,進來了,出不去,只能在這里沒完沒了的原地兜圈子。
最終因為呼吸困難,亦或者是被渴死餓死在這邊。
曾經在洞穴外,那些過于自大,輕視這洞穴的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都因為這一具白骨而被輕易打破。
而他在心理上最后的那么一點防線,也因此而徹底垮塌了。
幾乎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內,面色便肉眼可見的白了好幾個度。
為了將那雙腿骨扔地盡可能遠些,整個人慌里慌張的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這一下可當真就如同剛剛彈幕里說的那樣。
徹底的腿軟,就快要被嚇尿褲子了。
如果不是在跌坐下去以后,慌張之間又莫名其妙的在手底下摸到了一塊骨盆,只怕他就是直到了現在,也都還站不起來呢。
這一次的驚嚇使得他整個人徹底沒了理智,丟了魂一樣的,只知道連滾帶爬一個勁兒的跑,就連走的到底是哪條路都徹底不看了。
嘴里振振有詞,直到跑了有將近半個小時,才終于扶著周圍的石壁停下來。
踩在冰涼的積水里,彎著腰低著頭,一口接著一口的喘著粗氣。
他的情緒到了現在,方才緩過來那么一點,扶正了自己頭頂上,因為剛剛狼狽跑路而撞歪的礦燈。
剛才照到了旁邊的一點亮,國內直播間的彈幕上,就已經迅速的給他刷出了一排的省略號。
雖然正在比賽中的選手,并不能看得見彈幕,這加拿大的選手才剛找回了些許的理智,想要好好的辨認一下方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