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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果到了晚上根據定位顯示,他們的距離終點非但一點沒近,反而還遠了很多。
這是什么情況,迷路了???
你確定要一直往這邊走嗎?我們離終點的距離可是越來越遠了。
確定,你瘸著個腿就好好走路吧,剩下的全都交給我,不會讓你輸的。
這一路上,程浩一直對宋喻眠的方向感不太認同,卻也是提醒過他一次之后,就再也沒再說些什么。
直到宋喻眠成功的將他到了一條看起來應該是一條主干的河流旁邊,抽出砍刀一言不發的開始看起了河岸邊的竹子。
程浩才再一次忍不住的發言。
昨天晚上才下過一場大雨,河水上漲,現在將庇護所修建在這樣的河岸上太過于不安全了。
隨著程浩這話說完,又是一根竹子應聲倒地,宋喻眠掏出之前纏好了放進背包里的藤蔓,將其徑直的扔到地上,抬起頭沖著人笑了笑。
誰說我要建庇護所了?你這個想象力還真是有待加強啊。
還記得當出來的時候,終點在地圖上那條河的下游嗎?如今主干河流的流速很快,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是我們在這里的最后一個晚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凌晨三點半我終于寫完了,嗚哇哇,已經快要迷離狀態寫文了,有不妥的地方明天再修改吧,我先睡了。這兩天開學太忙,更新時間不穩定,先給小天使們道個歉,等到過幾天,我穩定下來爭取加更哈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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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大概八根竹子,并排擺放,前后兩根橫梁,再用藤蔓混著傘繩,將其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一條足以承受他們兩人重量的竹筏就做好了,宋喻眠獨自一人將其推入水中,而后又將左腳已經腫的很是嚴重的程浩攙扶上去。
緊接著一條竹篙入水,在水面上挽起一道漂亮的水花過后,熟練的輕點了一下河岸。
竹筏便開始隨著水流,輕緩的向著下游前行。
哥斯達黎加溪水支流眾多,水面上并沒有那么平靜,一遇到溪流交會的地方,說不上就會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突然卷起一陣漩渦。
更何況,再之后隨著河面越來越寬,等到周遭的植物開始轉變,到了入海口的時候,水流也會變得更加湍急,更加的變幻莫測。
僅憑這一葉竹筏想要漂流過去,原本就是一個很考驗技術與經驗的事。
沒有足夠的傘繩,大半部分依舊是靠著自然中的藤蔓進行固定,這么做出來的筏子,到底能夠撐多久,會不會半路散掉,不夠堅固。
一旦到了前方,水流突然變得極其湍急的話,沒有足夠的撐篙經驗,就連靠岸都會是一件一場艱難的事情。
如今這一條主干河流流速最高的時候,甚至能夠達到每小時60公里左右,稍不小心就有可能使得他們錯過終點不說。
他們如今的體能早已雙雙見底,如果真要是這筏子出了什么問題,致使他們被卷進了湍急的水流里,只怕需要面對的會有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的問題。
對于程浩來說,眼前這個選擇根本就無異于是一場豪賭,賭贏了他生命中最后一場求生比賽,還可以以第二名的成績完成,賭輸了,很有可能就只有一個死字在前面等著他。
值!
眼前的水流明顯有要變得湍急的趨勢,程浩坐在竹筏上攥緊了拳頭,死死的盯著前面距離他們還有三十公里左右,終點的位置。
看得出來,面對接下來要將自己的性命交托到別人的手上,由一切都是未知數的宋喻眠帶著他探索這條河流一切的驚險與刺激。程浩此時此刻心里還是十分緊張的。
只不過緊張之中,同時也還堅定的帶有一份視死如歸的執著,以及對于競技這兩個字追求的極致與純粹。
雖然他這個人說話辦事既不討喜,也不禮貌,但是就這一點來說,倒也的確有一種令人刮目相看的,充滿魅力的地方存在。
宋喻眠如此想著,用力將手中的竹篙插入水中,靈巧的控制著竹筏順著水流的推力,在這一段亂流中周旋滑動。
猶如一條緊盯著自己眼前的獵物,精準游走于樹林中的青蛇,同時竹篙不斷抬起下落激起的陣陣水珠,也使得這一葉扁舟在他的操作下,宛如一條高高越過水面的錦鯉。
奪目,絢麗,令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完全掩飾不住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種,猶如看見魔術一般的驚喜。
這下可以放心了?船長經驗豐富,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就讓你掉進水里淹死的。
他從小就被扔在外祖家學習中醫,上山采藥,做筏子撐船,對于他來說簡直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常事。
可這樣的常事放在此時程浩的眼里,卻也足夠令他感到驚奇。
瀕臨傍晚的太陽就掛在他身后,而眼前這個人,雖然看起來灰頭土臉有些狼狽,但這依然難以掩蓋,他內心之中散發出來的無窮魅力。
再加上他那張的確比旁人優越了太多的面龐,仿佛只要他一笑,就連身后的太陽,也都不過只能同他比肩一樣。
在腦海中不受控制般聯想到這里的第一秒,程浩就知道,他輸了。
他為了自己那可憐的自尊,頑固不化的較了這么幾天的勁,最終也還是在這最后一天里,輸了個徹徹底底。
他終于心悅誠服的,承認了宋喻眠的強大。
也好像終于在這一瞬間,突破了從前那個一直鉆進牛角尖里,固步自封的自己。
不是,你們到底還要問我多少遍啊?我都說過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件事的發生,從始至終他就是一個意外而已。我是職業選手,我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意味著什么,沒有人愿意為了這區區的一場比賽,就直接毀掉自己整個職業生涯的不是嗎?
你們總不能因為市內實力最強的,是和我一個俱樂部的,就故意這么解讀我吧?我再怎么做,這第一他就是第一,張昱年他的實力有目共睹啊。就算我故意為了妓斡髏呃下馬,那這個第一它也輪不到我去做啊。
野外求生協會在哥斯達黎加外,臨時搭建的大本營總部里,睿競那兩個無視競技精神,故意犯規干擾隊友的職業選手,正在接受組委會專員的賽后調查。
拋出來的借口統一的就跟事先排練好的一樣。
仗著當初動手時最重要的那一段時間,沒有被無人機拍到,于是便毫無廉恥的信口開河,像模像樣的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以為后面的一段藤蔓是當地有名的矛頭腹蛇,嚇得整個人都晃了神,什么都顧不上了,就只知道一個勁而的往前跑。
而碰巧就在這個時候,他慌亂的鉆進樹叢,剛要鉆出來的時候,前面的去路就被程浩綁在樹上的藤蔓給攔住了。
因為太害怕了,所以當時也完全都沒有多想,就只是本能的抽出匕首,將攔路的藤蔓給砍斷了。
當時在叢林里,因為嚴重脫水導致了幻覺,還以為身后突然冒出了一窩馬蜂來追自己,所以不斷的向著植被茂密的樹叢里跑去。
而后就在穿出樹叢之后,看見了吊在書上的東西,一開始記憶混亂以為是自己所以就拿走了。
拿走之后,又因為幻覺,寄切┑背閃肆釗撕ε碌畝西,所以下意識的拿刀劃爛,緊接著很快的丟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