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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么做,哪里是為了討好觀眾,她分明就是為了討好秦灼。
剛剛沙灘被茶,許盈盈始終都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兒惹著秦灼,使得他發這么大的火。
思來想去,怎么都覺得自己沒做錯什么,唯獨就是在剛來島上的時候,她為了討好李飛,幫著懟了幾句陶婉和傅凝而已。
那既然懟她們倆會讓他不高興,這一次為了讓這貨消氣,她就破天荒的幫傅凝她們說一句話。
可結果這話才剛一說完,許盈盈就覺得后背上突然出現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瞬間躥到了天靈感。
微微回頭用余光一瞅,果然,她又被秦灼瞪了。
而且這一次,殺氣好像比上一次還要更重了,嚇得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趙立珉的身前站了站,將這駭人的目光強行的躲過去一半。
你瞎說什么,宋哥他
關寧他這一趟出去,原本就是想要讓宋喻眠多休息一下,好也讓自己去為他做點什么,報答他作為隊友和哥哥對于自己的種種照顧。
他可是為了這個才拼命的弄了這么多樹枝回來的。
可結果還沒等他撒嬌邀功呢,宋哥竟然就因為這個率先被罵。
還說宋哥一直都在欺負他。
這些人的眼睛難道一個個都是瞎得嗎?!關寧一路受了宋喻眠多少細枝末節的照顧,對于宋喻眠的印象也跟著從一開始的正義帥氣略顯高冷,變成了內心溫暖柔軟,卻不善于表達。
好感度成倍成倍的往上升,甚至直接成為他心中的第一偶像。
這個時候居然有人空口白牙就想要污蔑他偶像,首先也得問問他這個做小弟的答不答應!
關寧看著這些人一個個虛偽的嘴臉,氣的滿臉通紅,音調升了整整一個八度的想要同人爭辯。
卻是還沒等說完一句話,就被宋喻眠本人從身后走出來,一抬手直接就給摁到身后邊去了。
他宋喻眠向來不論干什么都坦坦蕩蕩,就算要剛人,那也得是他親自來,正面剛。
這些柴火是他們撿回來的,你說不想給我椰子,吃剩下的東西,本身我就算是拿回來了,也是扔掉,你要是覺得可以的話,我不要你的椰子,但你也別想用我撿回來的柴。
宋喻眠說著,從剛剛靠著的那顆松樹后邊捧了一小堆干燥的松針出來。
如今正是這島上多雨的季節,到處都是潮濕的跡象,就在昨天他們還沒來到這兒的那個早上,這全島才剛下了一場不算太小的雨。
即便是傅凝他們三人千挑萬選,弄回來的也有一大半的樹枝都是半干不干。
更別說是就貼著長在地上,原本生火首選要用的干草了。
這些明星們平日里生活在城市里,即便是給他一堆干柴,拿著打火石,都不一定能夠生的起來這個火。
更別說是在這種有些經驗的人,都不敢輕易嘗試的困難模式下。
唯一能夠帶來改變的,也就只有宋喻眠找到的這一部分干松針了。
松針極易燃燒,用它先將打火石打出來的火花接住,先自己燃燒起來,慢慢的再帶到其他細一些的小樹枝,只要方法正確,生火的成功率幾乎能直接提高百分之八十。
他雖然礙于金錢維持著美麗廢物的人設,卻也不能完完全全就好意思的當一個花瓶。
當時在讓關寧一個人去弄柴火的時候,宋喻眠就已經注意率先到這一點了。
他所靠著的這棵松樹不光自身高大,更重要的是旁邊還碰巧長了一棵細密的低矮灌木,這些灌木幾乎完全擋住了本該淋在它下邊的雨。
也因此而使得在它下邊的這些松針,是這周圍獨一份的干爽。
就你這點破玩意兒,隨便從腳邊找來湊數的吧,難道就這也配和他們三個那么辛苦找來的這么多柴火相比嗎?這么點東西,才能燒多久啊。
許盈盈雖然不知道秦灼為什么還要瞪她,但反正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說到一半軟下來,反讓自己下不來臺。
更何況在真正體會過生火的難處之前,她也真是不明白,這干松針到底能有多大的妙用。
就算是沒有它,又能給她帶來多么大的麻煩。
不過就是個廢物隨意找的一點東西罷了。
許盈盈傲氣凌人的站在宋喻眠面前,下巴快要仰倒天上,拒不道歉,惹得秦灼站在身后,抿緊了嘴唇,瞪著他的眼神中,冷意越加濃重。
許盈盈雖不識貨,卻不代表這現場就沒有識貨的人。
傅凝喜歡戶外運動,每年跟著朋友一起外出騎行攀巖,也總要有在戶外生火做飯的時候。
一開始的時候,宋喻眠以體力不支作為拒絕的借口,她這心里便隱隱的覺得在這個人的身上,有些違和感。
如今這干松針一拿出來,她才終于能夠發自內心的肯定。
宋喻眠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第14章
人不怎么紅,話說的倒是頂難聽,人家都說不稀罕你那破椰子了,還想怎么著啊,你不愛用就不用,別總打著我們的旗號,我們都挺感謝人家喻眠的。
傅凝也不慣著,當著許盈盈的面,一邊說一邊直接去了一捧松針,末了還安慰似的朝著宋喻眠笑了笑。
如若是平時只傅凝一個人這么為宋喻眠說話的話,只怕現在彈幕上早就已經扯出什么宋喻眠下一個表白對象什么的,連著她一塊兒罵,粉絲路人吵成一鍋粥了。
可是如今能夠引火的干松針稀有,除了許盈盈這個傻不拉幾不識貨的,剩下的所有嘉賓可還都指望著它呢。
宋喻眠站在原地舉著GoPro一路掃過,所有的嘉賓除了和許盈盈一組的趙立珉正一臉尷尬的在那兒站著。
剩下的就壓根沒有一個是敢置喙一句,又或是想要站出來幫她說話的。
就連節目一開始就被宋喻眠直接懟成了孫子樣的李飛,此時此刻也只能是抿著嘴唇,低著頭裝的跟孫子一樣的捧了一捧松針走。
對于他來說,最后的倔強大概也就是走的時候雖然回了頭,卻依然沒說出口的那一句謝謝了。
七位嘉賓里邊,五位半都幾乎是默認的站到了宋喻眠的這一邊,粉絲們都拼命維護自家,就算是誰都不粉的路人,也要么是不好意思要么是不敢罵。
頂多有幾個見不得人好的酸雞,在底下零零散散的評論上幾句:果然,廢物就是運氣好。
可也是很快的就被淹沒在了各家粉絲夸耀自己哥哥姐姐的評論里。
彈幕中幾乎是開播以來,頭一次的一片祥和。
嘉賓們全都聚在一起,也是十分難得的如此靜默。
宋喻眠看著此時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緊攥著拳頭,滿臉羞憤的許盈盈,只微微哼了一聲,就繼續彎著腰整理今晚要用的那些木柴。
他向來的個性就是這樣,有仇當場就要報,報完了就翻過篇去,全當過眼云煙,這事也就算是徹底完事了。
就算是許盈盈再怎么什么都不干,就只是站在那死死的盯著他看,他都不會再有閑心去理她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