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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喻眠這邊才剛把半個橘子全都塞進了嘴里,那邊金色卷毛的英國教練就已經叉著腰來到了他的眼前。
他們都在忙著選東西,可我看你都已經坐在這兒吃了很多的橘子了,這么快就選好了?這可是今后的22天里唯一能夠救你命和幫你忙的東西了。有空在這里吃橘子,不如再好好選選吧。
宋喻眠自打他們給了那個戶外包后,打開行李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將一切都整理完坐到了旁邊。
以至于周圍的所有人,都早就已經認定了,他肯定是想都沒想看都沒看,就隨手抓了那么五樣。甚至有幾個人就連他裝沒裝東西,都不太能知道。
不用了,我再怎么想,裝的也都是這幾樣,還不如坐在這多吃幾個橘子呢。
隨著網兜里最后一瓣橘子的甜意在唇齒間迸裂流淌,那卷毛教練好像才終于徹底放棄了繼續說服他的想法,站在原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彎下腰打開了他的雙肩背包,回過頭去一歪脖子示意攝影師們朝著包內給了一個鏡頭。
一件疊的整齊裝在袋子里的長外套,一盒巴掌大的鐵制牛肉罐頭,一瓶最普通的礦泉水,還有其中看起來唯一靠譜一點的,一柄帶綁腿的直刀。
求生教練拿著雙肩包,來回的翻找了幾次,也只從他的包里找到了這四樣東西。
這里只有四樣,你是不是少裝了什么東西?我勸你還是好好檢查一下吧。
宋喻眠剛吃完橘子,正從包里抽出了一張濕巾,坐在椅子上仔仔細細的擦著手,一抬頭正對上那教練滿臉疑惑的表情。
沒少啊,那第五樣不就在你手指下方掛著呢嗎?
宋喻眠說罷,卷毛教練低頭一看,才發現就在自己手的旁邊,背包的外部,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為的掛上了一只橘色的貓咪小玩偶。
因為是針對于明星所錄的直播類綜藝節目,在這一方面他的要求也就沒有那么的嚴格,不過是一個背包上的掛件玩偶,即便是帶上應該也就是圖個好看,所以在他的心里也就本能的沒有將這個小東西,算作是宋喻眠帶過去的一件物品,只是沒想到他倒是自覺。
既然他都已經主動的將它算在內,教練也就不好再放水,點了點頭示意檢查通過,就又把雙肩背包整理好重新的放回了宋喻眠的腳邊。
在緊接著去檢查下一個人之前,略微凝重的看了他一眼,仿若同情一般的難得用他蹩腳的中文,和宋喻眠說了一句,愿上帝保佑你。
檢驗結束后,宋喻眠身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黑色工裝褲,帶著頂鴨舌帽,和所有的嘉賓一塊兒站在了節目組包下的飛機前。
縱觀全局,除了求生教練一身專業迷彩以外,剩下的那五個人里,所穿的所戴的大多也都和宋喻眠差不多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有那個叫許盈盈的萌妹子,特立獨行的穿了條短褲,白嫩的大腿上還綁著一個帶了綁腿的戶外刀。
看起來既有野外求生的氣氛,又不失外表上的氣質,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用來挑釁身旁傅凝的小心機。
不過宋喻眠倒也沒對其有什么過多的想法,只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她的腦子可能不太好,看起來應該是不能夠帶自己躺贏了。
鏡頭從每位嘉賓的身上一一劃過,宋喻眠在原地默默的站著,視線卻一直忍不住的看在距離他最遠的秦灼身上,只因為這個人的手上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那是一雙很高級的戰術手套,說明他還是在很注意保護自己的雙手。
可既然是這樣,那他又何苦來參加這么危險的節目。難道是外面的館子不好吃?還是施坦威的鋼琴不好彈?
反正總不可能是像他一樣,為了他人或是自己的活命錢,畢竟秦家祖上基業豐厚,又是鋼琴世家,怎么可能還會差這區區五十萬。
更何況不論是在原主的記憶里,還是他來了以后才在媒體新聞里了解到的信息。秦灼這個秦家大少可確確實實是秦家那對夫妻捧在掌心里的命根子。
就連他那個叫秦允執,現在正在開公司的小弟所得到的寵愛,恐怕都比不上他萬分之一。
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子,被譽為全國最杰出天才青年鋼琴家的他,到底為什么要來到這里,除了故意作死以外,宋喻眠的腦袋里想不出任何有關他其他的想法。
好了,接下來請各位嘉賓拿著各自準備好的包站到這個桌子前面,我們要向觀眾們展示一下,你們到底都拿了些什么。
綜藝導演在耳機里不斷cue著流程,宋喻眠難得聽話的拎著背包走到了身前那張黑色的桌子前面。
剛才把包放定,就眼瞧著站在他身旁的十八線小歌手一臉平淡的拿出了她包里的第一樣東西,坦坦蕩蕩的放在了桌面上。
一盒絲毫不加修飾的衛生棉條。
第6章
綜藝節目畢竟需要看點,所以即便是提前講好了規矩,有一些太過分的東西也還是不可以直接就被帶過去使用的,比如打火機,畢竟如果是那樣的話,對于節目來說就喪失了很大一部分的看點。
面對著即將開啟的嚴苛生活,所有的嘉賓們看起來也都提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打火石,傘繩,換洗的衣物或者外套。
除了宋喻眠以外,幾乎每個人那里看起來也都無外乎是這幾樣,再加上各種各樣,帶的五花八門的戶外刀。
將這些東西全都放到桌子上,羅列起來,宋喻眠這里就連最靠譜的那一柄直刀,都顯得廉價而又垃圾。
人家的那些全都是花了重金買回來的戶外刀,要么就是漆黑的刀身薄如蟬翼,看起來就能削鐵如泥,要么就是又帶剪刀又帶鋸子,花里胡哨的功能一大堆。
而宋喻眠這個看起來卻就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直刀,唯一的優勢可能就是體型上稍微大那么一些。
看的求生教練,都忍不住憐憫似的看了他一眼。
宋喻眠看著人家的那些高端裝備,讀懂了教練眼神中的含義,卻也還只是站在原地,無奈的沖著人攤手聳肩。
沒辦法,買裝備總得要錢呀。
像是這種可能會需要保命的節目,所有人都往往會追求最好和最貴,卻忽略掉什么才是那個環境下最有用的這一點。
唯獨站在他身旁,那個叫陶婉的女生,有勇氣帶了些與其他人都不太相同的東西。
一支從她喜歡的傅凝手里拿來的和許盈盈的撞了色號的口紅,還有一盒絲毫不加任何掩飾就拿到了桌上的衛生棉條。
宋喻眠也很詫異,這個看起來有些軟弱的女生,居然在這一方面會是所有嘉賓中,唯一特立獨行,最勇敢的那一個。
不過細想起來,倒也不是很奇怪,畢竟和她關系很好的傅凝所帶的東西,應該是全員當中最為專業的。
甚至有些地方隱隱的還可以看到一些使用過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會經常進行一些戶外運動的樣子。
這樣專業的東西由她帶著,其余的一些輔助用品則算在陶婉的份額里,只要到時候不發生什么意外,在這22天里她們所能利用的資源就是最多的。
很聰明的做法,也讓宋喻眠不禁因此而對這個小兒科一樣的綜藝,產生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期待感。
他很好奇她們到底能做到一個什么樣的程度,也很期待這些特殊的東西,會在她們的手里發揮出怎么樣的用途。
秦灼站的比較遠,宋喻眠在這里也看不見此時此刻他是個什么表情,但與之對比起來,離得稍微近一些的許盈盈,倒是在她拿出這兩樣東西的那一剎那,就立刻起了很大的反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