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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喻眠哥哥,這小說里面花瓶炮灰的名字居然跟你一模一樣!哈哈哈,笑死我了。
表妹雙手舉著小說坐在床邊笑得前仰后合,不斷的向他描述著書里這個宋喻眠的悲慘遭遇,聽的他滿臉無奈,只得再穿過頭去求助外祖。
好了小艾,別再鬧他,先讓他靜養著吧,咱們也該回去了,你今天的功課還沒做完呢。
哦,那好吧。表妹有些掃興的站起身來,卻在走之前把那本小說落在了床邊。
宋喻眠閑來無事翻看幾眼,而后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宋喻眠!你給我滾起來!
還敢偷懶睡覺,宋喻眠!我們隊都已經快要被你給拖累死了你知不知道?。?
媽的,學什么什么不會,居然還有臉睡!
隊友的義憤填膺的聲音在整個練習室中反復回蕩,聲音大的整個走廊都能聽見回響。
這其中也不乏摻雜著些許其他人的譏笑聲。
宋喻眠緩緩地睜開眼睛,還沒等看清處這個陌生的世界,一個名牌便被人居高臨下的飛到了臉上,撞破了眉骨,稍稍出了點血。
再抬眼的時候,依然還是那個聒噪的家伙,站在他面前不斷咆哮。
你你瞪什么瞪!我可是隊長,難道還罵不了你了?
說話這人也完全都沒曾想到,原本軟弱好欺負的宋喻眠,一覺醒來就能和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眼神凌厲如刀瞪過來的那一瞬間,連他都忍不住嚇了一跳。
可這之后,伴隨而來的卻是地位受到質疑與動搖后的惱羞成怒。
畢竟在這個選秀節目中,他的背景是最強的,粉絲也最多的,C位早在還未播出的時候就已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宋喻眠不過就是個靠臉上位的廢物,只能抱進了他的大腿,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給他當孫子,才能保住出道一席之位的廢物。
哇,眼神可真是嚇人,我好怕怕哦~從前不是連挨打都不敢還手的嗎?現在怎么了,因為你昨天和秦灼表白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覺得有靠山了?
身后的這話一出,周圍四處全都升起一片哄笑聲,各種嘲笑的語句齊飛,直到走廊里有人猛地喊了一句,秦灼老師!
宋喻眠擰著眉頭轉過身去,正對上一個從練習室門口緩緩走過的身影,走到門口還透過他那一雙金絲眼鏡,狠狠的剜了自己一眼。
啊
秦灼的名字一出,再結合著周圍人口中所說的表白什么的,才讓宋喻眠的腦子恍然間清醒了起來。猛地聯想到了睡前他表妹落到他床邊的那本小說中,似乎就有著這么一段的劇情。
依照表妹所說,這個和自己重名的小炮灰,一沒背景,二沒實力,性格還挺矯情,總的來說就是除了美貌一無是處,妥妥的就是個為了在故事開端襯托主角,才會被塑造出來的人物。
小炮灰沒資本沒實力,一直以來幾乎就快要糊穿地心,好不容易參加了一檔選秀節目,可結果他還好死不死的跟其中一個會彈鋼琴的導師表了白。
不出意外的被人拒絕以后,還遭受了其他人好一頓的挖苦。
這一段劇情,他在睡前才剛剛看過,只不過那個時候書中描寫的是一個黑色齊肩發,腦后扎著一個小揪揪的角色,又被原主這個男學員表了白。
直男如他還一直以為這個叫秦灼的,會是個像她妹妹所看那些日漫中一樣,帶著金絲眼鏡會彈鋼琴的大胸妹子。
卻沒想到這貨居然是個男的,那本小說也不是什么瑪麗蘇言情,而是一本實打實的耽美
尷尬隨著書中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屬于原主的記憶正在逐漸的與宋喻眠進行融合,他有些頭疼的歪過頭去,看了眼身旁的鏡子。
白皙的皮膚,配上一雙不論看誰,都能自帶三分□□的桃花眼,眼下還平行點綴著兩顆頗為無辜的淚痣。
刨除掉眉骨上,因為剛剛隊友霸凌而受的傷,這的確稱得上是一副讓人沉溺于其中的好皮相。
難怪他即便是廢物成這樣,也還能進入這個節目,一路出道選秀。
身邊的那些人還在你來我往的喋喋不休,吵得宋喻眠有些頭疼,原本的劇情怎么樣他根本就不想管,這破秀也是誰愛選就讓誰去選。
好了,都別吵了,沒看見秦老師都已經不高興了嗎?喂,姓宋的,我這次也不難為你,要么現在跪下向我道歉,要么就直接退賽滾出這個節目去,你自己選。
一開始朝他喊話的那個人,如今正眾星捧月的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一副篤定了宋喻眠一定只能給他下跪道歉的表情,卻沒想到宋喻眠根本就懶得抬頭再看他一眼。
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哦,那就麻煩你了。,簡直比決定今晚吃什么還要痛快。
什么
那人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站在他面前,甚至不知道他所說的這一句麻煩,指的到底是什么。
退賽啊,雖然我并不是太清楚你們的規則,但是以我現在的這個名次,好像還并不能直接說走就走吧。
宋喻眠坐在地上抬起頭,滿臉無所謂的看著他,那樣無所畏懼的眼神,就像是一根銳利的鋼針,徑直的刺向了說話這人,壓根就沒多少的自尊心。
好,你等著,現在一時意氣,之后可別后悔。
宋喻眠一邊聽著一邊點了點頭,隨手撿起了地上屬于組合c位的1號名牌,朝著人的后背丟了過去。
這句話送還給你,能把夢想隨意丟擲的人,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才好。
第2章
那人的確是將事情辦的干脆利索,第二天一早,宋喻眠就已經退了節目到了家,理由則是腳踝扭傷了。
可結果腳踝扭傷的宋喻眠,才剛到家吃了個早飯,就被一通電話喊起來,徒步腿兒著來了公司。
老板辦公室里,宋喻眠頂著眉骨上的傷疤,一臉呆滯的靠著沙發,眼神不斷的望著窗外,另外一個體型略微肥碩的中年男人,則靠在辦公桌上,一邊抖腳抽煙一邊不斷的看著他。
腳扭了?
宋喻眠完全都不知道,這人這一大早的把自己叫過來是要干嘛,就只能轉過頭來,對著人干巴巴的點頭說了一聲,嗯。
嗯?!你他媽的還敢嗯,腳扭了,你哪看起來像是腳扭了,裝你都不裝一下!你腦子扭了吧!
略微肥碩的老板,一手將未抽完的香煙按在自己的辦公桌面上,一邊小□□一般的向他沖過來,要不是旁邊還有個經紀人在死命攔著,估計他能直接就將宋喻眠撓出一個滿臉開花。
你別動,你攔我干什么!
不要老板!我手底下就只剩下喻眠一個人,他也就只剩下這么一張臉了啊,老板!
嚯,真沒想到,都那個體格子了,動起手來還能那么猛啊。
宋喻眠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里一臉驚喜的看著他,眼神里的嘲諷,使得那老板都在看見的第一瞬間懷疑的愣了一下,而后才在喉嚨里火山噴發般的擠出了四個字來。
wm!
小□□直接晉升小炸彈,嚇得一旁的經紀人都好懸沒能攔得住他。
喻眠啊,少說兩句吧,讓咱倆都得再多活兩年。
一番激戰過后,辦公室里紙張齊飛,雜亂不堪,經紀人累的滿頭大汗,一靠近沙發就忍不住趕快一屁股坐下,而宋喻眠卻依舊云淡風輕的坐在原地,連挪動都沒挪動過。
老板也已經基本放棄了掙扎坐在辦公椅上,彎著腰擦著汗,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期間還不忘了要拿言語嘲諷著宋喻眠。
活?拿什么活?他現在已經死了,一臉的死相你難道看不見嗎?
宋喻眠轉過頭去,用他那一臉死相的美貌面龐,看著座位上早已經被他氣的七竅生煙的肥碩老板,若無其事的掏了掏耳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