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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嗯？”

“你有個壞妹妹?！?

我起身抱住了他，嘴唇已經(jīng)貼到了他修長的脖頸，他的身體瞬間僵硬了，渾身繃得像塊不知所措的石頭。我的吻移到他的喉結(jié)，去舔舐著他滾動的凸起，于是它顫得更厲害了，我用舌尖一遍遍在上面畫圈勾勒著，直到把它逼出一句忍無可忍的低吟。

聽到葉昀的聲音，我才猛然想起，我是過來和葉昀斷絕聯(lián)系的，而不該像這樣。

我猶豫了一陣，終于強迫自己放開葉昀，我看到他鼻尖已經(jīng)冒汗了，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我為自己一時的沖動感到羞愧，所以不敢看他的眼睛，

“對、對不起……”

我轉(zhuǎn)身想跑，衣角卻被他抓住了。葉昀忍耐似的開口，

“讓我抱一會好嗎？”

我沉默著，葉昀已然環(huán)住了我的腰。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身體那么燙，他把頭靠在我肩上，低低地嘆著氣。

我讓他更為難了。我責備著自己，又被他的懷抱甜的渾身發(fā)軟，喘不過氣來。葉昀每次呼吸的節(jié)奏，都被我清晰的捕捉到，他的呼吸沉郁，像是每下都極盡忍耐的平復(fù)自己。

不能再抱下去了，我……會變壞的，我沒他那么堅定。但我無法讓自己狠心推開他，他的手扣在我的腰際，被碰到的地方溫熱極了，酥麻感一個勁兒的泛上來。

我咬著自己的嘴唇，想把葉昀的手掰開，但指腹剛一觸到他的手背，就自覺覆了上去，沒了拒絕他的念頭。我的手心摩挲著他的骨節(jié)分明的指背，每一節(jié)指節(jié)、每一塊骨頭，我都想要感受到，手心被刮蹭的越來越熱，沾上了黏濕的汗。我的手指纏上了他，反復(fù)廝磨起他的指縫，他的手指修長又有些僵硬，因為緊張的情緒繃得太緊，弄得我的手指快動不了了，被鎖死在他指縫間。

葉昀猛地松開手，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緩緩開口時，尾音的震顫像是水滴不小心落到大提琴琴弦上一樣，

“已經(jīng)……可以了?！?

腰間的束縛被解開了，我腦海里一瞬間閃過無數(shù)的壞念頭，比如死命賴在這里不走，然后趁機抱他吻他，讓他成為我的人，再也忘不了我。

在葉昀的注視下，我默默打開了門，門外溫度稍低的空氣讓我發(fā)熱的腦袋清醒了些。我本想做個好點的告別，或者跟他說“放心，我不會再聯(lián)系你”之類的話讓他放心，但是始終沒能說出口。光是自己離開就用盡了力量。

身后的門一直開著，似乎是葉昀在看我的背影。

第二天，我昏昏沉沉的窩在臥室里一天，沒有出門，除了中途隨便吞了點面包之外，不想踏出臥室一步。但臥室里也有葉昀的東西，他的蠟燭，他給我添置的臺燈和各類生活用品，還有幾罐本地蜂蜜，是他知道我嗜甜，特意購入的。這里的草莓很酸，他就買了巧克力醬給我，說是一起吃就不酸了。

葉昀做這些時都太自然，讓人幾乎不會注意到。但當我放下最初的偏見時，才發(fā)現(xiàn)他對我有多細心照料。

可能是因為白天睡得太多了，晚上我又失眠了，輾轉(zhuǎn)反側(cè)，想的都是葉昀的臉。很奇怪，當我看到葉昀時，滿心滿眼都是他，幾乎不會想起葉依宏，而我與葉依宏相處時，又恨不得只跟他一人天長地久。

我挪開陽臺的移門，看到隔壁的一抹亮光，是葉昀在陽臺上抽煙，地上落了幾根煙頭。他披著外套，邊看月亮邊想著心事，他太過專注，直到我打開燈才發(fā)現(xiàn)一邊的我。

我們的視線碰撞，互相凝視著。

好久，我問他：“哥哥，你經(jīng)常在陽臺上抽煙嗎？”

“……經(jīng)常，”葉昀按著額頭，黑眼圈看起來比以往更重了，他淡淡的補了一句，“在每次做噩夢時都會。”

我腦袋“嗡”的一下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