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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后,駱敬東把東西摔了一地,丟下一句廢物就匆匆離開。
他一路走到貝錦如的病房,站在走廊上的窗戶前散了散自己身上濃重的煙味才進去,床上的人正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發呆。
貝錦如意識到了進來的人是誰, 但她不知道要說什么,垂著眼睛看駱敬東隨著走動而搖晃的衣服下擺。
駱敬東看了她很久,那種目光強烈到讓人無法忽視,貝錦如只好迎上去,問:"我們結婚的事……我爸媽知道嗎?他們現在還好嗎?"
這就是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了。
駱敬東沒急著回答她,而是伸手到兜里掏出了手機,點了兩下放到貝錦如面前。
屏幕上播放的視頻是婚禮錄像,攝像頭正對著新人,她站在臺上,身著一件裙擺極大的抹胸婚紗,低頭看著手里的一束紅色捧花,臉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是幸福而非不情愿,駱敬東笑得很意氣風發,身姿挺拔地和她并立。
她笑著把捧花用力扔了出去,雖然只有幾秒鐘鏡頭,貝錦如還是看見觀眾席第一排正中間位置坐著她的爸爸媽媽,他們都穿著正裝,興奮地不斷鼓掌。
視頻結束后,貝錦如劃了下屏幕,想要再看一遍,結果退到了相冊頁面。
相冊的名字叫老婆,足足有七八千張照片,其中婚禮上的照片錄影就半天翻不完。無一例外,貝錦如都笑得很開心。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腦子除了失憶一定還有什么別的毛病。
駱敬東把手機拿回去,說話的語氣有點無奈,"爸媽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們現在很好,爸已經退休了。他們倆上個月剛體檢過,除了媽還是有高血壓的老毛病之外,各項指標都沒問題。"
貝錦如看著駱敬東仿佛二十四孝好女婿一般說著她爸媽的近況,有種魔幻與現實交織的感覺。明明在她的記憶里,駱敬東只會用父母來威脅她。
駱敬東拿起她的毛呢大衣,說:"有什么問題,我回家再給你解答,我們先回去好嗎?"
貝錦如坐起來,穿好鞋,駱敬東舉著她的大衣要幫她套上,貝錦如堅持自己接過來,穿好了衣服。
她的手被牽住,十指交叉握在了駱敬東溫暖干燥的大手里。那一瞬間貝錦如想掙脫,但長久的折磨帶來的服從還是讓她乖順的跟著駱敬東的腳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