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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乾瞪著眼過了幾分鐘，李欣才把所有要說的話理清，盡量維持平常的語氣說：?第一，你媽應該知道你爸出軌，只是不知道對象是我父親、第二，你一說，我父親知道我還活著的機率很大、最后，好不容易風平浪靜的過了一年，我不想回去。不想、不想去面對、面對［兔子］失蹤一年的［農夫］，不要……［饕客］都一樣、我只是［兔子］、不能、好啊……」

?欣欣？欣欣！李欣！」看著李欣逐漸瘋魔的胡言亂語，李瑜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辦，還是李欣自己緩過神來率先開口道：?抱歉，失態了。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李瑜沒動，也不敢動。誰知道一年前李欣為什么自殺？旁敲側擊了一年也沒問出來。硬要說的話，也只有說到［兔子］、［農夫］、［饕客］時她面露難色能算一點線索。今天三個都一起來了。

?你還好嗎？感覺不太好。」

?你也真是……咳咳！抱歉。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會發生，可是……算了。你先出去，該知道什么、想知道什么我好了會跟你說。」尾音一頓，預料之中的嗆咳［如約而至］，過了許久她才在李瑜驚駭的眼神中出聲，?沒什么，習慣了。要留就留吧。」

李欣確實一下子就好了，也就過了一個多小時吧。期間李瑜端茶到水的服務可謂功不可沒。

事情結束后，明明才剛起床不久，母女倆還是一動不動的吹著空調躺在床上。

?媽，說好的。都告訴我，生了我之前、之后，你都發生了什么。」

李欣無心將藏了一整年的過去全盤托出，剛才也是一時口快，沒人想讓自己見不得光的過去示眾，更何況對方是親生女兒，?這樣吧，我們輪流互相問問題，只能說實話，要不然我也能隨便掰個故事給你。」

李瑜沒差，開口就說：?我出生之前你發生了什么？」

?……」提出這個無意義規則的人正在思考一個深奧的問題：理論上來說，發生了什么，代表我該說出發生的事情。那么，我該報［饕客］的名字給她？

還是說過程？也不想想你媽之前是做什么的！

在知識的大海中盡情遨游，李欣被李瑜一嘴親醒，自然的加重了這個吻，搞得李瑜雙頰通紅的落荒而逃。

?好啦，我換一個問題！為什么會生我？我不要聽因為被干了這種回答。」

李欣的回答正要出口，聽了她說的，話在口中硬是轉了個彎，?好好好，我說、我說。一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