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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目光微動,他點開了七星游戲的界面。
既然審判長說會等著自己,那么就一定會在七星游戲里面等著他。
蘇諾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只要蘇諾成為審判者,還是可以活下去的。
七星游戲的界面刷新了一下,然后彈出一個游戲出來,整個游戲界面只有這一個游戲。
《埋骨之地》
這個名字讓蘇白猛的一愣,這個名字太熟悉了,他的二叔就是在這個游戲里面失敗的。
難道七星只有這一個游戲嗎?
二叔,蘇諾,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冥冥之中就已經注定好了,他沒法回頭,也只能走下去。
蘇白抬起頭,然后吐出一口氣,似有些疲憊了。
【叮!歡迎進入七星游戲《埋骨之地》中,該游戲為限制級高強度游戲,非特定玩家不得進入,已審核玩家身份。】【數據導入中,七星游戲正式開啟】
轟隆隆
一道響雷劈下,蘇白猛的睜開眼,發現眼前正是一片潮水洶涌的海面,他站在一艘小船上,此刻正是狂風暴雨,小船被掀起又拋下。
黑夜中,唯有雷電落下之時堪堪視物。
暴雨打在蘇白身上,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而小船在好幾次潮水的沖擊下,已經不堪一擊了。
抹了抹臉,蘇白跳入了海中。
個人技能,化魚。
銀色的魚尾一甩,整個海域都將保護他,而最深的海底,卻還是一片的安靜。
為什么沒有資料介紹,也沒有背景世界?
以往的游戲,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大概的資料傳輸,但這個七星游戲卻什么都沒有。
既是埋骨之地,他是要找到埋骨之地那個地方嗎?他記得那個地方,放眼望去皆是白骨,其中最上面的便是他的二叔那具。
還有審判長呢?審判長是在埋骨之地等著他嗎?
蘇白在海底游動著,海水傳來一片安和的氣息,他才朝著海面游去,他忘了自己在海底游了多久,等到竄出海面的時候,竟已是白天,這里風和日麗,一片的平和之氣。
奇怪,審判長既然在這里等著他,為什么還不出現?
還是誰,他想要看到什么?
一股陰冷的視線再次出現,那道視線讓蘇白毛骨悚然,直到現在都無法忘懷。
他不知道這道視線是誰的,但似乎從他進入游戲后就一直伴隨著他。
但這股視線似乎只是隨意一瞥,很快就消失了,仿佛他剛才的感知只是一個錯覺。
蘇白目光微動,他朝著四周看去,遠處有一座小島,蘇白一甩尾巴朝著小島游去,但剛剛上岸他就覺察到了一股氣息。
是審判者的氣息。
這股氣息熟悉,卻又陌生,強大而又親切。
蘇白猛的抬頭朝著上方看去,那小島的最高處,正站著一人,他張開六翼的翅膀,然后朝著蘇白看來。
但蘇白卻看不清他的相貌,因為他戴著面具,那張可笑的面具。
木偶師?
不,他不是木偶,他是審判者。
他是誰?
所有的審判者都會經歷一些相貌的改變,仿佛是從審判長的相貌分化出來的一般,圣潔神圣,金發碧眼,卻個個都不如審判者。
嗯?
所有的審判者都有些像審判長嗎?
蘇白還來不及反應,那個審判者立刻朝著蘇白攻擊而來,他抽出了長刀,一下又一下的朝著蘇白砍去,每一下都下了死手,絲毫沒有留情。
蘇白卻只是一味的躲讓,不愿正面回擊。
而見此,那審判者卻缺乏的兇狠起來,長刀一提,劃破蘇白的手臂,蘇白卻依舊沒有還手。
終于,那長刀落到了蘇白的脖子上。
他們的目光此刻也終于對上,蘇白看著他,即便是隔著面具他也知道對方是誰。
你要殺我么。
那人沒有回答。
蘇白目光閃爍了一下,仿佛無數的言語都已明白。
他讓你做什么?
那人還是沒有回答。
他仿佛就是一個啞巴,舉著長刀,卻不敢往前,卻也不能后退。
蘇白吐出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長刀,刀刃鋒利,劃破他的手掌,流出一片的鮮血出來。
告訴我,他要你做什么?
蘇諾。
從看到對方的第一眼起,蘇白就知道對方是蘇諾,即便是戴著面具,相貌有所不同,但他依舊能夠認出來。
數十年的相伴,并非如此簡單就能沖散了的。
他也曾以為蘇諾會一直陪著他,會一直在他的身邊。
蘇諾,他要你做什么呢?殺了我嗎?蘇白再次問道。
蘇諾已經成為了審判者,這在蘇白的意料之中,但他卻不知道審判長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想要他死在蘇諾的手上也成為審判者嗎?
現在他身邊只剩下蘇諾了,成為了審判者的蘇諾。
而蘇諾拿著刀的手卻是微微一顫,面具背后投來的目光仿佛無比的悲嗆,代表著他的無能為力。
小先生。蘇諾嘶啞著聲音說道,殺了我吧。
蘇白握住長刀的手一緊,你說什么?
小先生,蘇諾不想成為你的累贅,我背后就是埋骨之地,你只能踏著我的尸骨過去,小先生,殺了我吧,這我最后對你的盡忠。
你到底在說什么。蘇白不明白,但他隱約能夠猜出發生了什么。
蘇諾戴著面具就是不像他認出自己來,因為可能蘇諾就是一心赴死來的。
但是他怎么可能對蘇諾下手,這是陪伴在他身邊數年的蘇諾,是他最忠誠的人,也是他手中最鋒利的劍。
蘇諾微微點頭,小先生,蘇諾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
啪!
蘇諾被狠狠挨了一巴掌,蘇白掌心的血還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掉,但他神色卻的第一次如此的生氣。
他從未打過蘇諾,甚至連重話都未曾對蘇諾說過。
因為他很清楚的明白,蘇諾對他來說意義是不一樣的。
在二叔離世后,蘇諾就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是的,蘇諾是他的親人。
他已經失去了二叔,沒法再失去蘇諾。
聽著,你是我的,無論你是以怎樣的身份,你都是我的,你要完全聽從我的話,是你自己說的,我不允許你死,也絕不允許你再離開我,我沒法再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