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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有的,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的子嗣并不多,因為陪伴在他身邊的女人很少,他善妒猜忌,很難完全的信任身邊的人,他認為自己的意義,就是挑選好下一代的帝王。
所以他縱容了自己的子嗣各種謀反行為,想要帝位,那就拿出實力踩著兄弟姐妹的尸體站上來,為此他默許了一切。
包括被自己的女兒逼宮軟禁在王宮之中。
他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他發現外面的守衛似乎看起來神色有些慌亂,行動也有些急促。
他猜想可能是自己另一個兒子也按耐不住了,他坐在房間里,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一小片天空,卻是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冷笑。
就如同他所想的那般,他根本不在乎是誰奪得帝位,親眼看著自己的子女自相殘殺他也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就在他晃晃悠悠半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的寢殿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帝王的精神力也是非常出色的A級,他以為是莉莉安,連眼睛都沒睜開說道,看起來今天會發生很多事。
腳步聲沒有停下,反而朝著他這邊走來。
帝王抬了抬眼,回過頭看去,卻是微微一驚,因為來人竟是伯特王子。
你怎么會來到這里?帝王驚訝。
畢竟莉莉安逼宮后,整個王宮被圍得水泄不通,如果伯特王子能夠來到這里,那只能說明一件事。
莉莉安失敗了。
你很奇怪么。伯特王子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說不出是嘲諷還是不屑。
帝王始終是帝王,所以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然后吐出一口氣,不,我很高興,因為這代表著你即將勝利。
我如果是你,就不會高興得這么早了。伯特王子走到帝王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帝王皺眉皺了一下,他有些不妙的預感,你想要做什么,你已經快贏了,很快就可以繼位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伯特王子看著帝王,然后微微俯下身,說你蠢還是真的蠢,難怪生下的幾個孩子都是廢物。
你什么意思?帝王神色有些微妙了起來。
伯特王子開始戴手套了,白色的,將那雙完美得如同雕刻出來的藝術品手指完全穿入手套里面。把什么事情都說出來,那是反派干的事,噓。
伯特伸出手指放在嘴唇前,龐大的精神力完全釋放出來,巨大的威壓讓整個寢宮都為之震蕩了一下。
而帝王眼里充滿了震驚,你的精神力
沒錯,伯特王子的精神力從來都不是A級,而是S級,不過這個秘密他從未讓任何人知道。
他扯過旁邊的床簾,然后飛快纏在帝王的脖子上,帝王被強大的精神力鎮壓,一時間竟無法抵抗。
伯特王子垂下眼簾,嘴角掀起一個笑容,看起來如此的耀眼。
我可不想讓你死得明白,所以,死后自個捉摸去吧。
言罷,伯特王子雙手一用力,只聽到咔噠一聲,帝王脖子給勒斷,直接斷了呼吸。
伯特王子微微松手,白布順著帝王倒下的身體也跟著滑落。
而帝王直到死去的那一刻都沒能瞑目,伯特王子解決完帝王后,開始摘手套了。
他只有殺人的時候才會戴著手套,這似乎就像是一個習慣,沒錯,遺傳于他母親的習慣。
他的母親曾經也受到過帝王的寵愛,不同于那些為情愛癡迷的人,他的母親很聰明,極其聰明,深知情愛向來都是靠不住的,唯有權力才是至高無上的東西。
所以他的母親覬覦權勢,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籌碼,包括孩子在內。
至于他是不是帝王的子嗣,恐怕也只有他那個已經死去的母親才知道了,而她的母親是絕對不會談及這件事的,只有傻子才會說出自己的秘密,哪怕是在最安全的地方。
父王,您可以安息了。伯特王子丟下白色的手套,手套落在地上,仿佛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下來。
很快,王宮里面就傳出來了消息,莉莉安殿下逼宮殺害帝王,伯特王子帶著人攻破王宮,正式繼位,然后開始下達追捕令,整個帝王都將通緝弒父的莉莉安殿下。
而這一切的發生到結束,僅僅只用了半個月。
半個月的時間蘇白聽著外面的消息一個又一個的傳來,就連一向持重的大公爵也時常會感到一些沉重,可能他意識到了什么東西,他不再出面,也讓蘇白盡量不要出面。
偶爾伯特王子那邊會給蘇白送來一些東西,但大公爵都會讓蘇白拒絕。
他似乎有意在隔斷蘇白跟伯特王子之間的關系。
而在這之前,大公爵還曾熱烈的將蘇白送到伯特王子身邊輔佐他。
對于大公爵一反常態的行為,蘇白心里也有答案,可能大公爵看清了伯特王子的為人,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伯特王子的確不算是一個好人。
蘇白也并不認為帝王的死跟伯特王子沒有關系。
只是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快到讓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才傳出莉莉安殿下逼宮的消息,緊接著帝王就死了,然后伯特王子就占領了王宮。
仿佛一切背后都有雙手在推波助瀾一般。
而很快,就到了伯特王子正式繼位的那一天,大公爵盡管很想要蘇白抱病在家,但伯特王子那邊卻態度強硬的要求蘇白一定要去。
大公爵也只能無奈的帶著蘇白去到現場。
舉國歡騰,在掌聲跟鮮花之中伯特王子才出現,他站在高處,他的人民看著他,當他坐上王位戴上王冠的時候,他的身份將從王子成為帝王。
新的帝王。
蘇白坐在下方,大公爵就在他的身旁,人群里面有人歡喜,但也有人有些有憂愁,但表面都或多或少擠出了一些笑容出來。
那位年輕的新帝王微笑一如既往,他高高在上,站在那里便讓人心生畏懼。
真正的帝王,從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是成為王的人。
無論什么時空,什么地點,什么帝王,他都該是成為王的人。
然而此時蘇白看著臺上的伯特王子,卻莫名的想起了跟審判長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那時候審判長身上帶著神圣而又純粹的金色圣光,頭戴著華麗的王冠,手持一根長權杖,權杖上鑲嵌著代表地位的紅色寶石,赤腳,腳腕上套著金環。
那一刻的審判長恍如神明,但又帶著若有若無的帝王氣息,只有身處上位者才會有的氣勢。
當然,這樣的氣勢夜痕身上也有,夜痕跟審判長的相貌并不相同,但卻有一分相像,就是像在這樣的氣勢上。
蘇白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眉頭微微動了動。
好像來到這個游戲后,他就沒有見過其他的玩家,這明明是個多人游戲,但他找不到蘇諾,也找不到跟他一樣的玩家。
他跟其他玩家,真的是進入了同一個世界游戲么。
這個想法莫名的從蘇白腦海里面跳出來,卻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他再次將目光放到了高臺上的伯特王子身上,不,現在應該是伯特帝王。
只見伯特感應到蘇白的目光,也下意識的朝著蘇白看去,剛才還鋒利的氣勢化作點點溫和。
因為是喜愛之人,所以無論身處何方,在看向你的目光時都不由得溫暖起來。
蘇白不明白這樣的目光為什么會出現在伯特身上,尤其是現在已是帝王的伯特身上。
按理來說,伯特應該是一個冷漠、殘酷、虛偽而又聰明的人,這樣的人不該將自己的情感暴露出來,一旦暴露過多,反而顯得像無比虛假。
的確很多時候伯特會讓蘇白感到跟審判長一樣,但更多的時候,卻也清晰的讓蘇白知道他們不一樣。
至少現在的伯特,跟審判長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