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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大鬼無比的清楚,蘇沈秋為了他那個藥罐子侄子,費了多少心血跟功夫在里面,為了保證侄子能夠順利的掌握家產,暗地里培養了多少人才,表面是什么資助貧困大學生,不過只是塊遮羞布罷了。
他們這群人,從被選上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所有的權力。
當年大鬼還在蘇沈秋手下做事的時候,也曾見過蘇白一面,遠遠的一眼,身后永遠跟著蘇諾那條狼狗。
沒錯,在大鬼眼里,蘇諾就是一條狼狗,有著狼一樣的野心,狗一樣的忠心,很是棘手。
當然,最讓大鬼惡心的是蘇沈秋,對自己侄子有著骯臟感情的垃圾,為了那么一個隨時會死去的侄子,干了不知道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惡心透了。
如果不是蘇家,他跟小鬼何至于此。
小鬼為什么會死,全拜蘇沈秋所賜,當然,在大鬼的眼里,蘇白也是罪魁禍首。
即便什么都不知道,但一切皆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所以大鬼才會這么疑惑木偶師的身份,如果是當初跟他一樣的人,那么這些事情木偶師不會不清楚,除非是跟小鬼一樣被實驗的人,可如果這樣的話,小鬼對木偶師不會沒有記憶。
如果不是大鬼知道蘇白跟蘇白的身份,他簡直都要懷疑木偶師就是蘇家里面的誰了。
難道是蘇沈秋在游戲里面培養的人?
也不可能,蘇沈秋來到這個游戲后,瘋了一樣玩著游戲,就是想要早點回到現實世界去,根本沒有任何精力以及想法去培養什么人,因為沒必要,也不值得。
即便是對方知道他在這個游戲,也知道蘇諾來到這個游戲后,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而大鬼之所以一開始不敢對蘇白出手,也正是因為他還在忌憚著蘇沈秋。
一旦蘇沈秋知道蘇白進入了這個游戲,對方恐怕恨不得直接飛到蘇白身邊。
而現在蘇白都經歷好幾個游戲了,對方還沒有現身,原因已經不言而喻。
在這個游戲里面,身份是無法更換的,所以說木偶師只能是木偶師,可是木偶師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大鬼也曾經調查過木偶師的資料,木偶師比蘇諾還要晚一些出現在游戲里面的,每次都是木偶的形態出現,戴著可笑的面具,玩過的游戲不多,之前有個游戲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后來出現后就去《海妖狂歡》那個游戲跟蘇白撞上了。
之前撲克俱樂部也對木偶師拋過橄欖枝,不過對方沒有一絲回應,如同一個木偶一般。
大鬼輕輕敲打桌面,發出清脆的扣扣聲出來。
他開始質疑木偶師的身份了。
對方這么想要知道蘇沈秋的事情,跟蘇沈秋又是什么關系?
木偶師,我們合作吧。大鬼突然輕聲說道。
對于大鬼來說,利益至上,至少在這局游戲里面,他只能這樣選擇。
已經很久沒有人能讓大鬼感到棘手了,如果木偶師不能真心為撲克俱樂部做事,那么以后大鬼也絕對不會留下對方。
但目前為止,他們還可以合作。
大鬼還需要怪物為他做事,這個時候即便是為了小鬼,他不能再拖延下去。
你要跟我合作什么?
大鬼看向還在繼續逃竄著的怪物,我需要怪物的能力,你可以跟怪物交涉,只要你幫我做到這件事,我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我做什么?
大鬼目光閃爍了一下,微微抿嘴,神色看上去竟有一分的無奈。
幫我窺探小鬼的意識,他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人,我要他想起來。
蘇白的目光有過一瞬的詫異,卻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小鬼,忘記他的哥哥了么。
下一刻,大鬼的目光變得鋒利起來,一片的涼意,但是木偶師我警告你,我決不允許你窺探小鬼的任何記憶。
對于過往,如果能夠被遺忘,那么就沒必要再想起來。
那些骯臟而又扭曲的過去,忘記也就忘記了,從來都不重要。
蘇白側頭看向那個怪物,似乎有些遲疑,我并沒有完全掌握怪物的能力。
但你可以做到。
大鬼讓步了,原本大鬼的打算是弄死木偶師,不過出現了一點偏差,怪物是不會臣服于白大褂陣營的,所以永遠都不會跟他合作,所以大鬼只能退而求其次。
蘇白手指微微跳動了一下,好。
小鬼在哪兒?大鬼對著蘇白問道。
蘇白微微轉身,然后看向最深處的房間里面。
小鬼一直被關進那間房間里面,似乎打了麻醉藥,一直在沉睡之中,不過因為小鬼屬于病人一方,所以怪物是不會傷害他的。
這點大鬼也很清楚,怪物想要攻擊的,從來就只有白大褂的醫生陣營。
如果你愿意信任我,那么我絕對不會窺探小鬼的記憶。蘇白看向那個房間說道。
大鬼眉頭輕蹙了一下,他已經很久沒有信任過人了。
對于大鬼而言,任何人都可以背叛的,哪怕是親密無間的愛人。
所以一直以來,哪怕建立了撲克俱樂部,大鬼對手下的人也并不怎么信任,始終都留有一絲猜忌跟后路。
只是很奇怪的,大鬼總感覺木偶師有一兩分熟悉的感覺。
以前他調查過木偶師的資料,之前卻沒有這種感覺。
這才是讓大鬼覺得疑惑的地方,也是一直無法確定木偶師目前身份的原因。
過了好一會兒,一把竹扇從遠方飛回來,落入大鬼的手中,大鬼拿著那把竹扇,竹扇轉了個圈,扇墜隨著大鬼的走動而微微晃動。
木偶師,如果你食言,我會讓你明白什么才叫生不如死。
言語間,大鬼緩緩的朝著金屬大門走出去,然后背對著木偶師站在門口。
他讓步了,卻是因為小鬼。
在大鬼的眼里,或許小鬼真的很重要,但小鬼卻似乎并不怎么重要。
蘇白轉身朝著最深處的房間進去,怪物趴在門口看著他,血紅色的眼睛有著無法言語的悲傷。
它似乎看到了很是讓它悲傷的東西,即便它不會言語,那雙眼睛卻足夠表達自己的情緒。
蘇白站在門前,怪物伸出黑色的手指,似乎想要碰觸蘇白,卻還是只停留在了蘇白的身前。
沒錯,怪物還是入侵了蘇白的意識之中,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過后如果蘇白沒有逃出這間精神病院離開游戲,很有可能會被怪物侵占自己意識。
而目前為止,蘇白也一直都保持著高強度的理智。
我不能窺探他的記憶,即便你知道,你也不能告訴我。蘇白對著怪物輕聲說道。
這也曾是他的二叔教導過他的事情,言而有信,為人之本。
怪物似乎遲疑了,然后緩緩收回去了手。
你能讓小鬼想起他被遺忘的那個人嗎?
怪物定定的看了蘇白好一會兒,緩緩的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也不確定。
試試吧。蘇白吐出一口氣,然后輕輕推開了門。
他一打開門進去,入眼卻什么人都沒看到,還沒等蘇白反應過來,身后就傳來一陣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