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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他們四個人都還好好的坐在審判桌前。
口罩男人選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看了看桌前的幾個人,最終將目光放到了蘇白身上,到底怎么回事,那我們今天要投誰?
不用投了,綁票了。蘇白一臉的輕描淡寫。
綁票?綁你個仙人板板錘子的票哦,我他媽是獵人,你是女巫,兇手咧?兇手是囊個??
口罩男人直接氣得家鄉(xiāng)話都飆出來了。
蘇白伸出手捏了捏額頭,對口罩男人的反應(yīng)不是很滿意。
口罩男人看向蘇白的目光也充滿了疑惑,難道你不是女巫?那女巫是誰,不對,臥槽,兇手是誰?
沒有兇手了。蘇白只是如此說道。
不可能,那第一晚怎么死的人,你到底是不是女巫?
蘇白點點頭,我是女巫。
臥槽到底這是怎么一回事!口罩男人似乎遲遲有點難以鎮(zhèn)靜下來,因為他還是無法理解這個游戲為什么會形成平安夜。
昨晚上竟然沒有人被淘汰?而且沒有兇手到底是怎么回事,蘇白既然是女巫,是跟他同一陣線幫著好人玩的,為什么還這么淡定。
我覺得我腦子不是太夠用,那么誰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第一晚是我撒的毒,其實第一晚就已經(jīng)沒有兇手了。蘇白慢慢說道,聲音很是平緩,仿佛只是在敘說著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而我一開始也跟你說了。
你說什么了?口罩男人聲音都快帶上哭腔了。
蘇白看向旁邊的口香糖男孩跟白裙子女孩,在發(fā)現(xiàn)大家房間被調(diào)換的時候,我就說過一句話,誰說那個NPC死了,我當時就給出了提示,其實第一晚死的不是NPC,就是那個兇手。
什么?!口罩男人難以相信,那NPC是誰?誰又殺了真正的兇手?
這個,不是問她更清楚么,真正的第七個玩家NPC。蘇白看向白裙子女孩。
白裙子女孩點點頭,沒錯,我就是本場游戲應(yīng)該被淘汰的NPC,但是在真正的兇手即將對我下手的時候,出現(xiàn)了意外。
什么意外?口罩男子著急問道。
安靜的房間內(nèi),白裙子女孩輕輕說道,她遇到了審判者,并且沒有通過。
蘇白也猜到了這一點。
只有游戲從開局就出現(xiàn)意外,才會導致后面所有的一切都出現(xiàn)意外。
當真正的兇手被審判者所判定為未通過時,游戲卻已經(jīng)開始,于是整個游戲為了維持正常運轉(zhuǎn),只能將NPC作為玩家投放進來。
之前蘇白就知道,在第一場游戲里面就有人跟蘇白說過,有的NPC是擁有自己意識的,二星游戲里面有一個擁有自己意識的NPC,是說得通的。
當一切的不合理的解釋都被否決了,剩下的那個,無論再離譜再不可思議,都是唯一的真相。
而這場謊言游戲,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是個巨大的謊言。
不、不可能吧??谡帜腥怂坪踹€是有點難以消化這個事實。也就是說,第一晚是女巫撒毒,其實兇手已經(jīng)不在了,那為什么游戲還在繼續(xù)?也不對啊,如果你一早就知道,那為什么你要故意等到今天?
口罩男人還是覺得解釋不通,蘇白到底在想些什么?難道他不想贏嗎?
因為到了今天,才方便綁票啊。其實第一晚如果蘇白不撒毒,就很有可能形成三票對三票,蘇白無法保證自己是否會出局。
其實這個隱藏副本開啟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需要一開始真正的兇手就被審判者淘汰。
但這種可能性太低了,低到目前為止恐怕都沒人能夠開啟隱藏副本。
那我們今天就要綁票一起出他這個狼人?口罩男人還是有點跟不上蘇白的思緒,有點傻乎乎的問道。
錯了,他也是綁票里面的,今天是三票對棄票。蘇白輕聲說道。
口罩男人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蘇白是女巫,白裙子女孩是跟著蘇白走的,口香糖男孩之前也一直站在蘇白這邊,三票對一票,不就是說今天是要把他淘汰出局么。
為什么是我,你可以留下我啊,為什么要留下一個狼人,我至少還是個獵人,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口罩男人干不掉白裙子女孩,但并不妨礙他跟口香糖男孩爭奪一下啊。
都是神職,怎么看獵人都比狼人好點吧。
因為狼人也是NPC。蘇白看著口罩男人微微點著頭,它們兩個都是NPC,只有你是剩下的玩家。
怎么可能,不是已經(jīng)有了一個NPC么。口罩男人看向蘇白的目光都快充滿了絕望。
蘇白看向口香糖男孩,輕輕捏著下巴,與其說你是真正的NPC,不如稱呼你為審判者來得更恰當吧。
審判者?!
口罩男人幾乎瞪大了眼睛,這他媽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媽的自己都經(jīng)歷了什么哦!
為什么口香糖男孩是審判者?
審判誰的?
口香糖男孩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抓了抓頭發(fā)看著蘇白耳尖都紅了,是的,我就是淘汰真正兇手的那個審判者。
那另一個玩家呢?口罩男人有氣無力問道。
也被審判死了。口香糖男孩聳聳肩,一臉的理所當然,但是游戲開始了,我被迫跟白裙子女孩一起進入這場游戲,畢竟人數(shù)不夠了。
口罩男人捂著臉趴在座椅上,我他媽今天是遇到什么一群神經(jīng)病了。
不過我也有疑問,你為什么喜歡粘著我?蘇白看向口香糖男孩。
口香糖男孩這回連臉頰都泛紅了,您的身上有著讓我臣服而又神圣純粹的味道,我很想要對您崇拜著親近。
蘇白:
難道是審判長的?
之前蘇白跟審判長是挨得挺近的,而且他第一局游戲結(jié)束沒多久就進入這里了,應(yīng)該所有的審判者也有著等級,審判長應(yīng)該是審判者的領(lǐng)導吧。
最后一個疑惑也解開了。
那么,就開始最后的投票吧。
我不同意!口罩男人突然大聲喊道,為什么要投我,難道不該投審判者么,是他殺了兇手以及另一個玩家,怎么看他才能算是最后的兇手吧!
蘇白搖搖頭,那只不過是他的職責,而且,誰說要投你了?
也不對啊,你是怎么知道他們一個是審判者一個是NPC的?!口罩男人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有點崩塌,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恐怕特么沒有玩家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吧!
蘇白看向白裙子女孩,第一晚我就知道她是NPC了,因為她的呼吸不對,而且,她是沒有心跳聲的。
第一晚當白裙子進入他房間的時候,蘇白就覺察到了那道呼吸的不對勁,蘇白的聽力非常好,那道呼吸的頻率,是絕對不可能有心跳的。
其次,雖然蘇白找到了床下的那個通道,但其實昨晚蘇白進去過,那條通道是封死了的,玩家是不可能經(jīng)過那條通道過來,能在游戲規(guī)則晚上出門的,只有那個不受約束的NPC。
昨天蘇白給過口罩男人機會,他讓口罩男人進床下那個通道看看,就是給的提示,可惜口罩男人沒有進去,不然也能輕易猜出白裙子女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