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源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紅兵一言難盡地看著自己的好兄弟:“你沒有覺察出來耀哥口是心非嗎?”
牛高峰懵了一下,然后整張臉都皺巴起來:“老天爺,我到底說了什么蠢話啊。”
不提牛高峰的無地自容,林耀一路上埋頭急走,終于走到了自己家的果園,這時候果園的桃子早就被摘光了,剩下光禿禿的桃樹在黑夜里面靜靜地站立。
他直接走過去一腳踢在了一桃樹上,讓桃樹的葉子唰唰地往下掉,而他的煩躁也隨著這些樹葉去了不少。
“呵,笨蛋、傻瓜!”
也不知道他罵的是誰,不過等他把拳頭對準自己的胸膛,邊捶打邊罵:“我就是一個大笨蛋!”
可想而知,他罵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以前他覺得小月的外貌不漂亮,所以一直在內心告訴自己,這是他妹子,可是感情哪里能控制住,不說對沈靈月刻在靈魂里面的熟悉,就是這些天的相處,他早就情根深種了,只是他一直沒有發覺而已,要不然他就不會看著凌連長刻意接近小月而生氣了。
“真是個傻瓜。”
再次罵了自己一聲,林耀終于累了,靠在一棵桃樹上,看著夜晚天空上的星星,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就不可能再逃避,他林耀的字典里面還沒有放棄倆字,更別說放棄沈靈月了,光想想心口就如同被挖去了一大塊。
“唉,可是小月還沒有成年呢,就算是追求,也得等到明年了,不過這段時間可要嚴防把守了,不能給其他的狼崽子可趁之機,哼,特別是那個姓凌的,還有牛高峰。”
沈靈月不知道林耀這邊的官司,她現在正興奮呢,因為她已經成功研究出來除草的辦法了,既解決了污染和藥劑帶來的毒副作用,還能夠給農作物增加營養增收,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到實驗田,想要看看它的作用是不是跟實驗數據一樣了?
寫好實驗步驟,她便鎖上了研究室的門房間休息,這兩天工作拼了點,有些疲乏,好好地睡覺回下血。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她晚上與周公探討實驗的時候,林家小院迎來了不速之客,這還是沈靈月來到東石村,來到林家之后的首次,就是不知道這人是小偷,還是別的什么身份?
不過他顯然是個老手,還知道怎么避開站崗的解放軍,而且動作非常的專業,一看就是受過特殊訓練的,這年頭小偷的專業素質已經這么高了嗎?
第42章 以毒攻毒
小偷的素質高不高先不說,他的運氣似乎十分的不好呢,剛進去沈靈月的研究室,就被抓了,被抓的時候,他其實是懵的。
雖然知道林家有解放軍住著,但他覺得就跟部隊平常打靶的時候一樣,不過是個休息的地方,防守并不嚴,哪里知道還真是按照部隊里的嚴密防守來的,他為自己的疏忽大意后悔不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洪哥的軍師李德邦李哥啊,怎么洪哥進去了,你也想去跟他做伴?”
今天林耀恰巧在家,一聽到外面的動靜趕緊起來了,沒有想到還是老熟人呢,不由出口挖苦道。
“呸,老子今天出師不利,認打認罰,不過有一條,我不想看到這個討人厭的家伙。”
說來李德邦跟林耀也算老相識了,都是在安平地界混的,洪哥主要就是搶別人的錢財,林耀這家伙卻是行俠仗義,要不是他們就三個人,保管能夠把他們給壓下去,不管就算他們三個沒有讓他們傷筋動骨,但是他們還是對林耀咬牙切齒地討厭。
而且要不是他,洪哥也不會進去,也不會判死刑,他們的好日子也不會沒了,他也不會有被抓這一遭。
“這是老子的家,老子的地盤,老子憑什么出去,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辦。”
林耀得瑟的話氣地得李德邦額頭青筋都出來了,要不是有人摁著他,他就要站起來揍人了。
“林耀同志,你還是出去吧,我們要開始審問了。”
林耀還是有些不愿意,他剛說了大話就被打臉,而且就是那李德邦那挑釁的眼神,他就不能出去。
“耀哥,你在哪兒呢,我有事找你幫忙。”
外面沈靈月的話,讓林耀啥不情愿都沒有了,他的面子哪有小月重要,給了凌連長一個得意的眼神,便樂顛顛地出去了,凌連長眸中顏色便深,他的呼吸重了那么一刻,然后又恢復平常,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必須得審問出李德邦來這里的目的,還有他背后的人。
“小月,你找我啥事兒?”
林耀出來后,立馬湊到沈靈月的身邊,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了,哪里還能看到一點不愿意的神色來。
“也不是大事兒,不過心里害怕,想讓你陪陪我。”
一聽這話,林耀瞬間美了,他就知道比起那個姓凌的來,小月還是跟他比較親。
“耀哥,咱們村修路的事情怎樣了,其他的村子和公社都說通了嗎?”
說起這件事,林耀的腦袋都耷拉了起來,這件事不僅僅馮書記出面了,就是安平縣的縣長也出來調停,可是其他的村子和公社還是沒有說妥。
“咱們東石村都出了大頭了,其他的村子還是想要一毛不拔,而且不僅如此,他們想要我們修路的時候,聘用他們村的村民不說,還要給他們一些過路費,理由是我們村修路時候打擾了他們的生活。”
沈靈月皺眉,她沒有想到形勢這么不好,那些公社和村子竟然這么貪婪,雖然是東石村修路,但是路修好之后,受益的可不僅僅是東石村,其他的村子照樣受益的啊。
“耀哥,這次修路,咱們只不過修原有的路,根本沒有占用耕地,所以咱們修路只要讓公社和縣里同意就好,另外其他村和公社如果一毛不拔,還要讓咱們村倒貼錢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路畢竟是咱們村辛苦地費錢費力地修的,以后其他村的人路過的時候,就得交養路費,這錢就用來抵消咱們修路錢。”
沈靈月的辦法有些無賴,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要不然路修不好的話,今年冬天東石村的大棚蔬菜可就沒有辦法運出去了。
“這辦法行不通,如果養路費一提出來,這條路就沒有修的必要了,畢竟以前不掏錢都能走的路,現在竟然要掏錢了,那不是割他們的肉嗎?肯定千方百計地阻止我們修路,而且法不責眾,他們人多,就是縣里也不好對他們怎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沈靈月有些憋悶,不過修條路而已,怎么就那么難呢,這些人要錢是為了利益,既然如此,那倒是好辦了。
“咱們村修路是為了咱們的大棚蔬菜種起來之后,能夠運到城里掙錢,可是不說整個華國的市場了,就是整個陽城市,或者說整個平原省多少人,這么大的市場,咱們東石村可吃不下,不如賣個好給其他的公社和村子,如果他們老老實實地配合修路,那么咱們愿意帶著他們一起脫貧致富,要不然又不是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咱們大可以在另外一邊重新開一條路出來,帶領那邊的村子一起做大棚蔬菜,一起脫貧致富。”
“真地帶著他們一起種大棚蔬菜?”
“不然呢?”
“可是那群龜孫子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林耀有些不舍得,沈靈月也能理解,但是有時候還真是不得不退一步,不過雖然說要帶他們,但是也不能白/帶,怎樣也不能吃虧不是。
“所以這里面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讓他們給東石村一點兒辛苦費,畢竟研究大棚蔬菜,東石村也是付出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