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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薩摩耶瞬間愣住了,緊接著眼睛瞪圓,嘴巴微張卻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為、為什么?”半晌,小椰子才困惑地問道。
夏風(fēng)站直了身體,看著幼崽完全懵了的模樣,露出一副沉思而為難的表情,說道:“可能他們不想讓你隨便交朋友吧。”
白椰不理解:“繽彩不是隨便的朋友。”
夏風(fēng)保持微笑:“這就得問他們了,我也不清楚。”
在小椰子的心里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再任其自由長大:)。
“好了。”夏風(fēng)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還沒回過神的幼崽,說道,“放心拿著吧,你的朋友還在等著呢。”
聽他這么說,白椰垂著腦袋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抬起兩只前爪作勢要捧住蛋糕盒。
夏風(fēng)當(dāng)然不會讓這么一只小小的薩摩耶幼崽自己拎東西,他順著白椰的動作把蘋果蛋糕放在地上,低聲道:“我讓他們在底下加了輪子,你可以推過去。”
白椰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了,嘗試著碰了碰蛋糕盒,見它果然往前滑了一下,抬起頭,對夏風(fēng)露出了仰慕而崇拜的目光,小聲而雀躍道:“謝謝夏風(fēng)。”
不藏功與名的夏風(fēng)勾起嘴角,拍了拍乖崽的腦袋,說道:“去吧。”
白椰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才轉(zhuǎn)過身,走兩步就停下來推一下蛋糕盒,沒敢用太大的力氣,怕里面的蛋糕站不穩(wěn)。
小薩摩耶就這么慢慢挪動著離開了,模樣格外乖巧。
夏風(fēng)看了片刻,心情莫名愉悅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白椰現(xiàn)后,他經(jīng)常會在一些很細(xì)微的事情上感受到這種平淡的愉快,不強(qiáng)烈,甚至不明顯,但這種淺淡悠久的情緒卻會在心里盤旋很久,讓人不自覺放松下來。
他知道其他人也有這種感覺。
難道幼崽都是這種奇妙的生物嗎?
夏風(fēng)漫不經(jīng)心地想著,但在瞥見滿場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其他幼崽后,又否定了這種想法。
只有他們這只是獨(dú)特的。
比別的幼崽乖,比別的幼崽聰明,努力,可愛。
他默默注視著小薩摩耶樂顛顛地推著蛋糕到繽彩身邊,然后湊過去說了些什么。
那只貴賓犬幼崽一開始還偏著頭不想理小椰子,然后別別扭扭地轉(zhuǎn)過來,接著又突然瞪大眼睛一副震驚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夏風(fēng)幾乎能想象出白椰十分耿直地說出自己“罪行”的模樣——臉上滿是誠懇,雖然在道歉,但眼神不會閃躲,而是用那雙烏黑水潤的眼睛非常認(rèn)真地注視著對方。
或許小薩摩耶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但當(dāng)她用那種眼神看著其他人的時候,幾乎不會有人舍得拒絕她的請求——更別說是這種認(rèn)真到有些莫名的道歉了。
夏風(fēng)靜靜地觀察著,果然,那只叫做繽彩的小貴賓犬雖然看著生氣,但那張牙舞爪的姿勢更像是在虛張聲勢,他的氣勢很快就弱下來了。
小薩摩耶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推出來,對已經(jīng)接受她道歉的繽彩說道:“這是甜大師的蘋果蛋糕,送給你。”
繽彩臉色一僵,不知道這只小薩摩耶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歡吃蘋果蛋糕的。
他強(qiáng)撐著面子,咬牙偏過頭,冷哼一聲:“誰會那么幼稚喜歡吃蛋糕啊!”
白椰疑惑地歪了歪腦袋,耿直道:“你喜歡呀。”
繽彩瞬間炸毛:“誰幼稚了?!”
白椰不知道話題為什么突然跑到“幼不幼稚”這上面來了,但為了完成自己的道歉大業(yè),正式和繽彩成為朋友,她便執(zhí)著地把蘋果蛋糕往前推了推,說道:“你不是喜歡吃蘋果蛋糕嗎?”
完全和小薩摩耶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的繽彩:“……”
白椰再接再厲:“你收下這個蛋糕,我們就能做朋友啦。”
繽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竟然威脅我?!
驕傲的小貴賓犬以一種挑剔的目光把小薩摩耶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再次感受到了之前那股交朋友的沖動。
繽彩咬牙,惡聲惡氣道:“收就收,誰怕誰啊!”
然后一把勾過蛋糕盒子,扭頭不再看小薩摩耶了。
白椰見繽彩收下了自己的道歉禮物,吊了這么久的心終于放下了。
成功收獲第二個新朋友√
白椰正想和繽彩說點(diǎn)什么促進(jìn)友誼,這時,一道白色閃電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上來,她承不住這力道,踉踉蹌蹌后退了幾步,然后躺下了。
本來還算得上干凈的小薩摩耶頓時又灰撲撲了一個色。
繽彩:“……”
“松果!”白椰晃了晃腦袋,看清身上趴著的是自己第一個新朋友,有些開心。
這下兩個新朋友都湊齊了。
松果慢吞吞地爬起來,說道:“小椰子……”
“呀,松果都交到新朋友啦。”旁邊傳來一道成年女性的聲音。
白椰探頭看過去,就見一個長得很親切的大人站在領(lǐng)獎臺邊笑盈盈地看著她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