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執(zhí)發(fā)現(xiàn)江拂,側過身子,淡淡一眼,又收回目光,“穿成這樣來勾尹我了?”
聞言,江拂腳步一頓,低頭看自己的衣服。
衣服是易夕的,易夕原本就瘦,江拂又長的很好,易夕穿著很平常的一件無袖睡裙在江拂身上就變了個味了。
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江拂又忘了把外套帶著。
她皮膚又白,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在夜色下白得晃眼。
江拂把孟執(zhí)帶著針對性的話從腦海里剔除,跟他有來有回,“你怎么不說你站這是等我來呢?”
“你這么一說,我倒記起來你還欠著我什么。”
“你想得美。”
江拂在他身邊站定,伸手搶過他手上的煙,湊到嘴邊,輕車熟路地抽了一口。
她這架勢拿的相當不錯,但一口下去人被嗆的不停咳嗽。
孟執(zhí)順手接過煙,看她彎著腰劇烈地咳。
等她咳夠了,眼圈也紅了,孟執(zhí)評價她:“不會還來湊什么熱鬧?”
江拂咽了咽喉嚨,忍住那股不適,紅著眼瞪孟執(zhí),“我怎么知道你抽的煙這么烈。”
孟執(zhí)對她倒打一耙的功夫很感興趣,俯身靠近江拂,空著的手捏住江拂的下巴,細細打量,“我讓你搶我煙抽了么?”
江拂剛才純屬一時沖動,所以她現(xiàn)在找不到話反擊孟執(zhí),只能吃癟地拍開他的手,趴在臺沿上,看著遠處。
兩個人少見的陷入沉默之中,站在一塊,誰也沒打擾誰。
先打破寧靜的人是江拂。她穿的涼快,夜里的涼風吹一吹,雞皮疙瘩都站起來,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易朝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他怎么這么聽你的話?”
何止是聽話,簡直是把狗腿的那一面都激發(fā)出來了,不是易朝平時的樣。
孟執(zhí)指間的煙已經(jīng)熄滅,他捏著煙蒂,冷淡道:“我能幫他要更多的錢,他能不聽話么?”
江拂已經(jīng)從最開始知道時的生氣,轉(zhuǎn)變成現(xiàn)在的不屑了,“要吧,看我以后還會不會給。”
說完江拂轉(zhuǎn)念一想,孟執(zhí)不是什么熱心腸的人,他幫易朝跟她要錢,肯定不是為了幫易朝,更可能是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她難做。
“我到底和你什么深仇大恨,你要這么刁難我?”
孟執(zhí)對上江拂不解的眼睛,她看上去真的很不懂他為什么要做那些。
孟執(zhí)伸長手臂把江拂按到自己身前,強硬地掌控著她不讓她亂動,“既然不懂,就不要問了。”
“我不問我怎么知道?”江拂自己猜,“因為我跟你分手了?不會吧,那時候你多大我多大啊,分手不是很正常嗎?”
除了貪財了點,江拂從不認為自己哪里做錯了。
可跟孟執(zhí)在一塊,她也沒騙過他的錢。
分分合合,在她看來再正常不過,她也不覺得孟執(zhí)是接受不了分開的人。
孟執(zhí)的手掌向上,手指沒入江拂的頭發(fā)中,“不用猜了。”
江拂還想說什么,孟執(zhí)沒給她這個機會。他像是不想再聽見江拂說那些沒用的話,低下頭急急親了下江拂的唇,忽然問道:“程斂沒問你今晚去哪了嗎?他知不知道你跟我住在別人家里?”
“你問這些又想打什么歪主意?”江拂沒打算跟孟執(zhí)說自己和程斂吵架的事,她怕孟執(zhí)會更過分。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確實挺下賤的,還能在程斂面前裝的沒事發(fā)生。”
他話里的用詞刺到江拂。
要是別人這么說她她或許還有點認同感,畢竟她為了工作為了錢放低不少底線,跟程斂在一塊更多的也是圖他的家世背景。
但她不能容忍孟執(zhí)這么說,她做的那些對不起程斂的事都是他一手導致,他有什么資格說她下賤?
江拂抓著孟執(zhí)的手臂,故意把指尖陷進他的肉里,“你真會賊喊捉賊,剛剛不是你在親我?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了?”
孟執(zhí)也不氣,“我確實不是。”
他承認的坦蕩,讓江拂咂摸出另外一絲意思。
“孟執(zhí),你是不是又恨我又喜歡我?”江拂不再退步,迎上孟執(zhí)的目光。
孟執(zhí)的手勁很大,眼角卻染著薄薄的笑意,“你在往自己臉上貼金。”
“是不是貼金得試試才知道吧?”
江拂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身體也跟著貼近。她舔了下唇,緩緩笑開。她的臉是素著的,沒有妝容加持,五官卻天生的濃郁,兩種相背的風格相結合,奇異地碰撞出一番獨特的韻味。
她眼角兩顆小小的痣,在孟執(zhí)的眼中成了突出的那部分。
托他的福,江拂這兩顆痣還好好的保存著。
江拂在孟執(zhí)懷中抖了一下,貼他貼的更緊,“好冷。”
孟執(zhí)掐住江拂的腰,情緒都反應在暗藏的力道上。江拂疼的蹙了蹙眉,也不躲。
穿著拖鞋的江拂和孟執(zhí)有一部分身高差,她仰著頭,親了親孟執(zhí)的喉結,“你抱抱我呀。”
“你急著想在這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