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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隔音怎么樣?牧南北不懷好意地問道。
還不錯。簡問溪不怕死地回應(yīng)。
牧南北承接到簡問溪的重量,讓他菟絲草似的纏在他身上。
靠這么近,卻都不敢放肆。
牧老師,我爸爸媽媽都是溫和的普通人,他們不打我,要是你爸爸打你可怎么辦。簡問溪摸了摸他的背。
牧南北的背很漂亮,是簡問溪除了他的唇峰,最喜歡的地方。
風情而不色.情的地方,最能引誘他。
不許鬧,乖乖讓我抱一會兒。牧南北在簡問溪身邊的呼吸都用力了不少,像是正在汲取力量。
簡問溪才反應(yīng)過來,牧老師貿(mào)然上門,是怕他父母為難他,可能已經(jīng)做好替他挨打的準備了。
畢竟好多耽美小說里,強攻挨打也是萌點。
簡問溪捧過牧南北的臉,想著戰(zhàn)損牧老師的樣子。
那肯定是另外一種誘人了。
上午的陽光很好。
日頭很足。
兩人就在床前陽光前,曬著太陽,不用說話都覺得很舒服。
牧南北在家里有混了一頓午飯。
下午才走。
劇組給的假期本來就沒有幾天,簡問溪一直都在家里陪著父母,出門也都是去找七大姑八大姨拜年。
簡問溪走的那天,是牧南北大大方方來接的。
爸爸媽媽我有空就會回來的。簡問溪擺擺手,想著他們目送,多少有點蕭瑟。
你們好好的,有事兒跟我打電話。簡問溪說。
知道了,起床就磨磨蹭蹭的,再耽誤的人家南北也錯過航班了。簡媽媽說道。
總感覺自己被嫌棄了,簡問溪哦了一聲:我走了。
兩人航班不是回北城的,而是直接去劇組實景拍攝地。
簡問溪還有一場戲,被挪到了前面拍,拍完就能殺青。
大男主牧南北還要拍兩個月,簡問溪作為家屬,打算陪兩個月。
下了飛機,劇組有車來接。
設(shè)定是末日后,人類減少,植物搶占生存空間,這個時候,只有祖國南方有地方可以完成取景。
坐上劇組接人的車,又等了一個小時,等到另外幾位演員,劇組的車才出發(fā)前往拍攝地。
上高速走了三個小時,路上很偏僻。
最后劇組的車將一眾人拉到一個小村莊。
村莊建在半山腰,俯瞰下去,是一片片綠色,溪水涓涓,滋潤出星星點點的花田。
紅白黃藍的花搖曳在半山腰。
簡問溪深吸了一口氣,肺里都清潤不少。
工作人員太多了,鄉(xiāng)下也沒有賓館,只能借宿在老鄉(xiāng)家里。
好在鄉(xiāng)下青壯年,都進城工作了,老鄉(xiāng)家里剩余的房間足夠多。
其他演員都是盡量一人一間房,簡問溪和牧南北就擠在一間屋子里。
當天劇組在外面采了打量空鏡,第二天就開始正常拍攝。
簡問溪有時就抱著平板在劇組外畫畫,田可心年后回到劇組,呆三天就殺青了。
作為簡問溪娛樂圈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田可心離開鄉(xiāng)下,還是簡問溪陪著劇組送的。
送田可心離開的那天,簡問溪還聽到田可心的一個秘密她跟喜歡的作者太太奔現(xiàn)了。
網(wǎng)戀奔現(xiàn),不愧是年輕人,當年簡問溪在網(wǎng)上飄了那么多年,跟沙雕網(wǎng)友都沒有發(fā)生什么纏綿悱惻的故事。
畢竟她追的太太太多了,簡問溪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了,她和哪位太太奔現(xiàn)了。
女作者男作者?
畢竟簡問溪一直都在,而且并不打算早走,導(dǎo)演就肆無忌憚的延后他的殺青鏡頭的拍攝。
簡問溪自己還覺得他在劇組里足夠遮掩,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大家好像默認他和牧南北的關(guān)系不一般。
簡問溪驚嘆于他們接受能力。
劇組拍攝的地方很偏僻,簡問溪也兩三個月沒有熱度了。
他最后一個鏡頭是,每天拖著殘廢的腿,去一面殘破的墻上畫畫。
不同于其他劇組搭設(shè)的墻,這一面墻是劇組剛好在路邊找到了,青石墻體,經(jīng)過歲月風化,很符合末世氛圍,這也是編劇余皖親自選的地方。
等了好幾天,就為了等意味現(xiàn)代畫家過來,幫忙完成衣服女性肖像畫。
但聽說最近下暴雨,進村的路有一處被沖垮了。
劇組這邊除了溪水漲了一尺,沒什么感覺。
畫家進不來,這個鏡頭只能無限期拖延。
拖延到最后,全局組只剩下兩鏡,一個是簡問溪畫畫,一個是大結(jié)局,牧南北走遍所有地方,再也找不到一個給他講故事的人,直到后來回到這里,看到墻上的畫,已經(jīng)風雨侵蝕斑駁,但依稀能讓人回憶起當年的那個故事。
要不然,就讓簡哥試試吧。余皖說。
導(dǎo)演也發(fā)愁。
試什么?導(dǎo)演甚至沒聽明白余皖的意思。
肖像畫,畫完殺青。編劇解釋。
導(dǎo)演不認同地說:他演個畫家,不可能就會畫畫,實在不行,讓道具組和服裝組試試。
最后商量出來的結(jié)果是,大家都試試。
反正拍攝的最后一天了。
讓導(dǎo)演驚訝的是,簡問溪畫的東西,達到了他的要求,道具組服裝組也很好,但是鏡頭下真人出鏡,當然分更高。
一個是能加深觀眾印象,增強劇情可信性;另外就是簡問溪畫的確實好。
也沒時間給他們耽誤了。
這是扇危墻,你自己小心。牧南北操心地囑咐。
簡問溪點點頭,嚴陣以待,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務(wù)。
導(dǎo)演吃著老鄉(xiāng)送來的早飯,爭取一天就要完成簡問溪拍攝。
放一臺攝影機,給簡問溪在墻上畫畫拍鏡頭,后期剪輯肯定用不了全部,可能就是隨便剪幾個早中晚的片段,用光線變化表示時間變化。
等簡問溪畫好,對著畫作凝望微笑,簡問溪的劇情就正式殺青。
簡問溪拿起畫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扇青石板墻,中間是有縫隙的,就連村里人都不知道這扇墻是什么年代留存下來的,總之就是非常老舊。
墻皮上細密的裂皮被簡問溪用手刮去,下面的裂紋顯現(xiàn),像是墻體隨時都能坍塌,簡問溪摸上去,厚重的石塊堆疊的,卻意外的牢固。
他在墻體上,大面積涂抹上白色作為背景。
全神貫注,一筆一劃。
畫了一天,結(jié)束時,手腕都是酸軟的。
鏡頭的最后,他臉上帶著疲憊,笑容卻是滿足。
望著畫作上的女孩肖像,滿意而且懷念。
故事并沒有說瘸腿青年和瞎眼女孩是不是又遇見了,但是人類滅絕的大框架,追問是否遇見顯得瑣碎。
總之他們總是互相惦念的。
卡!
恭喜簡哥殺青!工作人員的掌聲很熱烈。
道路被毀,本來應(yīng)該提前離開的工作人員,都被迫留下來,拍攝現(xiàn)場很是熱鬧。
恭喜殺青。牧南北捧著一束花,附近沒有花店,好幾個演員殺青都沒收到殺青的花束。
就連簡問溪的這束,還是牧南北賣弄姿色,去老鄉(xiāng)家里買的別人的家養(yǎng)花,用舊報紙扎成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