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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成呢?簡問溪問。
不成你就來勾引我。牧南北眼見簡問溪答應試戲,高興地說。
哼。簡問溪覷著他,像是不信他的鬼話。
嗯?牧南北想知道他為什么不信,見他坐著,又往他后背上塞了兩個枕頭。
牧南北對自己的戲要求嚴苛至極,行就是行,不行滾蛋。
舒舒服服靠在牧南北準備的軟枕上,簡問溪說:我看你就是想吃干抹凈不給錢。
牧南北飛快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給錢。牧南北說著,從衣服兜里拿出來一件東西,他將東西扣在手心里,不給簡問溪看那廬山真面目。
我今天騙你了,我跟你說今天晚上在討論劇本,其實公司里導演編劇,六點鐘就下班了。牧南北說。
牧老師,你是不是嫌我人老珠黃了。簡問溪做出一個攬鏡自顧的姿態:不能啊,我寶貴的肉.體,你還沒有得到。
信不信,我現在就搶走你寶貴的肉.體。
簡問溪拋出一個媚眼,大有想要試試的沖動。
我去取我手里的東西了。牧南北說。
他的手掌很大,簡問溪看不見他手心里的藏著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大小合適能藏住,又是需要這樣一本正經,鄭重其事,醞釀氣氛才愿意交出的東西,應該也沒有幾樣。
簡問溪怕他大聲問破壞氣氛,壓低聲音,貴嗎?
忍俊不禁的牧南北也知道,這絕對不能是一場正兒八經的求婚了,只能學著他的樣子,小聲回復:名牌高定,純手工。
兩人像是特務接頭死得,率先溝通一番。
簡問溪點點頭,算是滿意,示意他繼續。
簡問溪扶了扶身后的墊子。
他擺出一副驕矜的樣子。
牧南北對他像是溺愛孩子的老父親一般嬌慣,簡問溪的表現帶著點興奮,仿佛小孩子過家家。
一點不知道隱藏自己情緒的簡問溪,眼神時不時往牧南北的手上瞟。
簡問溪。牧南北望進他的眼睛,那雙桃花眼因為高興,染著春色,深色的睫羽之下,藏了一灣溪水,粼粼閃著光。
嗯。他狠狠點頭,牧南北深沉的叫著他的名字,簡問溪意味到了什么。
你打算收嗎?牧南北問他。
怎么?我不收你就不送了?簡問溪笑著。
牧南北翻過手,那是一個暗紅色帶著金閃的絨布小盒,看上去又俗又貴。
只是牧南北的手太好看了,手指又細又長,骨節都是精致的,頂級男明星,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登峰造極。
或者是情人眼中出西施,牧南北好就在他即將屬于簡問溪。
簡問溪想到接過戒指,就意味著,這雙手,這雙曾經在自己身上,和那兒細細撫摸過的手,還有面前這個看一眼都心生歡喜的人,即將都屬于他。
簡問溪的心理總有一種奇怪的滿足。
你屬于我,我便無不歡心,簡問溪說不清楚這種情緒,想要命名為喜歡,又覺得這些詞都太酸了。
而且這種喜歡,占有欲夾雜著身體最坦白直率的欲.望,赤.裸直白,看見牧南北忍不住想要撩撥勾搭。
肯定是要送出去的,我總不能是買來玩的。牧南北握著那個小盒子:你知道收下戒指以后,意味著什么嗎?
當然知道。簡問溪點點頭。
你知道,但是可能知道的并不清楚,你手下我的求婚戒指,意味我們兩個即將成為一家人,彼此承諾,彼此信任,你要把我看得很重要,你要很喜歡我。
就像我很喜歡你一樣。牧南北將小絲絨盒子推到他的面前。
簡問溪并沒有和別人一起生活的習慣,一起經營生活,榮辱與共,不離不棄,體貼小事,互相關懷。
和牧南北相處的過程中,更多時候,是牧南北照顧他,牧南北很會照顧人。
可能跟他帶大池初五有關,但和帶池初五還不同,牧南北照顧池初五時,嚴肅刻板,對簡問溪卻溫和包容。
小媳婦和臭弟弟還是不一樣的。
小時候被親戚領養,被嫌棄的經歷讓簡問溪在人際交往中,并不相信愛意能有多持久。
牧南北的喜歡你的,是多長時間的喜歡呢?
盛放戒指的盒子橫亙在兩人面前。
但是仔細想想,如果總是宅在家里的簡問溪,那天沒有出門。
如果簡問溪出門時,沒有看路,沒發現卡車前嚇傻了,不知道躲避的小孩的。
如果被卡車撞飛出去的簡問溪沒有穿進這本書里,直接死了,或者斷了一條腿,以后更不方便出門了。
這些想法紛雜的出現在簡問溪的腦海里,千絲萬縷,心底深處,其實早就有了答案。
穿進一本書里,遇見牧南北,混進牧南北家里同居,被牧南北求婚。
每一次轉折,都是簡問溪的幸運,沒必要拒絕這份幸運。
掌心向上,牧南北將那那枚盒子遞到簡問溪的面前。
接過盒子,簡問溪說:你都不替我帶上嗎。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素圈戒指,款式很簡單,鉆石呢?是不是沒嵌好掉了?
他說著將盒子倒過來,仔細查看,確定盒子里沒有東西了。
看出來簡問溪是真的失落了,牧南北正準備哄哄這個撿錢眼看開的,簡問溪砸吧嘴,將戒指戴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不是不喜歡,怎么還帶上了。
唉簡問溪強撐著說:不喜歡還能怎么樣,都答應你了,總不能因為戒指不喜歡就離婚的。
這么賢惠?牧南北算是知道什么是小可愛了。
肯定賢惠。簡問溪親了親手指上的戒指。
別呀,你親它我吃醋。牧南北說著,牽著過他的手,循著他剛才親到的位置,低頭也親了兩下。
軟和的唇珠貼在手指上,戒指的微涼和他灼熱的呼吸噴灑,簡問溪被燙了一下似地抽出手。
第22章
你親它我也吃醋了。簡問溪說著,撲倒在牧南北的身上,那雙有力的手掐著他的腰,不讓他動到傷口,簡問溪看見牧南北唇上的顏色,就覺得饞。
哥哥,親一親。簡問溪說著,攀上牧南北的脖子,他的動作大膽,卻也帶著初次般的羞澀。
先前在劇組,兩人住在一間房,親吻都是禁忌的,聽著樓下別人的交談聲,一丁點風吹草動,都會意外的刺激,偷.情一般鬼鬼祟祟,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將他們打斷。
在劇組的日子里,簡問溪口頭撩人更多一些,不急不躁的等著牧南北來進攻。
說起來,牧南北更喜歡主動掌控。
簡問溪的腰在他手里,似乎對簡問溪生澀的舔.吮并不滿意,對簡問溪不打招呼就退開,像是沒得到趣味的樣子看不慣。
他掐著簡問溪的腰,按著簡問溪的肩膀,勢必要給這只點完火,就想跑的調皮鬼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