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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南北還是一臉笑意,仿佛簡問溪說什么他聽了都高興。
你好好干,等過今年我要是娶不上大房,就把你扶正,你說好不好。簡問溪肆無忌憚的同牧南北開玩笑,不把葉嫣然嚇到,怎么對得起牧南北昨天晚上的深情款款。
我等著。
分明兩人分別坐在兩個沙發上,兩個沙發的位置南轅北轍,但葉嫣然就是感覺到了,兩人之間像是流動著什么秘密。
牧南北說:我上樓放書。
好簡問溪抱著平板繼續畫畫。
一時間簡問溪和葉嫣然兩人,對坐無話。
樓上忽然傳來一聲家具挪動的聲音,簡問溪愣了一下,想著該不會是牧南北把他們的床也推在了一起吧?
牧南北下樓時,很是淡定,像是什么都沒做。
等幾個采購的人回來,房間里又熱鬧起來,不用簡問溪跟葉嫣然針鋒相對。
算算時間,葉嫣然也快走了,她走的時候,牧南北也沒露面。
葉嫣然在這里呆了一整天,和牧南北說的話根本沒有十句。
葉嫣然走的時候,遠遠往別墅的眺望好幾次,最后也沒有見到想見的人來送
節目播出第一天不出預料的,《簡單的同居》爆了。
簡問溪的經紀人,都快到了第二天下午,才想起來給簡問溪打電話。
說是前天夜里,跟人拼酒喝多了,才睡醒。
雖然簡問溪以前沒進過娛樂圈,但對這種喝酒耽誤事兒的經紀人,沒多少好感。
簡問溪來錄制這么多天,他就跟簡問溪聯系了兩次,昨天通知簡問溪轉發微博,今天告訴簡問溪他的熱度上升的很快。
又看見什么讓你生氣的事了?牧南北觀察簡問溪的神色,早就成為他錄制空隙的一種樂趣。
我經紀人,說熱度上升快,已經有商業合作找上來了,但他的意思是,我還要拍攝,那些小活兒就分給其他新人,他還說,將來有好的在給我接絕。
簡問溪也不知道娛樂圈什么規矩,但經紀人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要吸他的血,養活其他人的意思。
節目錄制還有十天,什么合作這么著急,十天都不能等,你讓我看看。牧南北拿過他的手機,看著經紀人發來的商務合作。
就算是讓你親自去推了,也要等到十天后,不過這里的合作商還都是小廠商,蹭著我的熱度,你多一些耐心,會有大魚找上來的,接這些小廣告,只會影響檔次。
牧南北陪著簡問溪分析之后,簡問溪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
能蹭到牧老師的熱度,何其有幸。簡問溪笑著同他開玩笑。
池初五四個人出去一趟,簡直像是撒歡的狗狗,差點錯過午飯,他們還自掏腰包,買了大包小包的鹵味回來,一天的飯菜都有了。
晚上回房間的時候,簡問溪就看見,他們房間里的兩張床也合在一起了。
好個牧南北,趁大家都出去的功夫,將床合了。
小算盤打的不錯。
不過更方便兩人親親抱抱,簡問溪高興還來不及,試想,給個機會霸占牧南北的肉.體,誰會拒絕。
簡問溪的性格咸魚,后面幾天的錄制,都是跟在大家身邊打醬油。
別的收獲不多,他小號的粉絲已經有十萬了。
在畫圈已經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商稿的水平。
眼看著錄制已經到了結束的前夕。
簡問溪想了想,還是在晚上對牧南北說道:牧老師,我不想當演員了?
首先簡問溪就不覺得他是那塊料,然后就是簡問溪自己清楚,他性格上是有缺陷的,聚光燈下的生活完全適合他。
或者他能適應,但龜縮的性格,叫他對嘗試任何新鮮事物,都缺乏信心。
明明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明明應該什么都不怕了才對,但簡問溪就是想在舒適圈里帶著。
一個三線城市的一套房子,一根網線,就足夠簡問溪過得很舒服。
為什么?牧南北只是有點好奇。
從前的簡問溪,在娛樂圈里追名逐利,做一些跳梁小丑一般的事情。
牧南北早就對他沒有興趣,偶然聽人提起,只覺得他是個又俗又笨的凡人。
曾經牧南北認識的那個簡問溪,和這次錄制遇見的男孩,像是兩個人。
這個小孩,狡黠可愛。
如果有原因的話,應該就是不熱愛。簡問溪說。
他對演員這個行業有好奇心,但沒有熱愛。
那就不做了,以后想做什么?牧南北問他。
還沒想好。把想畫黃.圖的事兒說出來,他怕牧南北要看著他的黃.圖搞黃色。
你個小懶鬼,別是訛上我了,想讓我養你吧。牧南北捏著他的下巴,叫他把嘴巴打開,牧南北個子高,身量大,手掌寬厚,手指很長。
他摸了摸里面的牙齒。
牙口還不錯,不能總想著吃軟飯。牧南北說。
涎水從不能閉合的唇齒中流出,微微有些狼狽。
現在就不想養我了,到老了可怎么得了,我還能指望誰呀。簡問溪故作悲憤。
簡問溪唇上的肉很軟,牧南北潮濕的指腹蹭著他的唇瓣。
相處中,牧南北越發不克制,但簡問溪都沒表現出排斥,牧南北像是得到了一個寶貝似得,對簡問溪也就更喜歡。
牧南北說:人其實是很難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就算知道了,也很難放棄已經有的,去追去那份想要。
能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排除掉一個不正確的選項,已經做得很好,如果有一天你有想做的事情,需要支持,我一定是站在你身后的那個人。
牧南北說完,在他泛著水光的唇上親了一口。
牧老師,明天就要各奔東西了,我要怎么找你?簡問溪問。
兩張床拼在一起,其實比一張大床還要寬敞,但牧南北就是喜歡擠在簡問溪的身邊:怕什么,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會找你的。
好的牧老師,那我就在家里等你吧。簡問溪說。
你能再偷懶一點嗎?牧南北捏了捏他的鼻子,。
簡問溪嘿嘿笑了兩聲。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半天。
也不知道誰先沒有聲音,或者誰都睡著了還在說夢話。
第二天上午,送走最后的客人。
中午大家吃一頓散伙飯,經紀人來接簡問溪。
田可心和陳茜是一班飛機,兩人來的時候,互相介紹還磕磕巴巴,走的時候手拉著手。
池初五則要和牧南北一起回家見父母。
葉景琛的男團隊員早就等著他回去一起同甘苦,共患難。
大家再見,牧老師再見。簡問溪呆著三個夸張的大箱子,跟眾人告別。
手機上的線上購物APP,和外賣訂單上,有簡問溪以前住的地方的地址。
讓簡問溪不至于找不到家門。
回到家里,簡問溪并沒有逃出生天的感覺,反而更焦慮了。
像是簡問溪這樣的十八線小演員,根本就沒錢在大城市里買房,北城寸土寸金,按照他的咖位,想要買一個兩室一廳都是十幾年后的事兒。
原本簡問溪住的地方是租的,為了過的舒坦,房屋的裝潢地段都不錯,每個月的租金還不是小數目。
簡問溪整合了一下存款,各個平臺,個個銀行,全部存款加起來,又一百多萬,《簡單的生活》尾款還沒付。
之前問過牧南北,尾款可能需要節目播出完畢。
當時牧南北還問過他是不是需要錢,需要錢可以讓池初五這個金主,提前給他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