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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在客廳玩一會兒游戲,在看微博的時候,已經有人認為是節目無底線炒作,惡意爆料,帶話題,蹭熱度。
畢竟牧南北和簡問溪,兩人除了早年合作過《出將》,七年前簡問溪就澄清過,七年之間兩人一點交集都沒有。
加上兩人這些年的畫風實在是太不搭,七年間,行程重合的時間點寥寥無幾,兩個人住的地方天南地北,兩人的親友毫無交集。
空口無憑的,大家就當個熱鬧。
為了看節目首播,牧南北陪著大家熬夜,眼看已經晚上十一點。
眾人陸續洗漱,牧南北洗了澡,關上門讓簡問溪給他吹頭發。
牧南北坐在床上,簡問溪站在他身前,一手吹風機,一手在他頭頂亂摸。
說著沒不開心,從看完熱搜,簡問溪就癟著嘴,也不知道跟誰生悶氣。
別不開心了,你牧老師親親你吧。牧南北昨天回來的晚,今天也沒睡夠,晚上又熬夜,他將下巴抵在簡問溪的肚子上。
好大一個牧老師了,還撒嬌,說是親他,其實就是占便宜。
簡問溪不上當:七年前我跟你真的那么好嗎?
七年前怎么了?牧南北猶豫著開口:你是看到七年前的圖,不開心?
關掉吹風機,簡問溪點點頭。
為什么?牧南北想不通。
看見你跟另一個人要好吃醋雖然是實話,但絕對不能說。
沒什么為什么,就是不喜歡。簡問溪說。
你不喜歡我找人把熱搜撤了。牧南北觀察著簡問溪的神色。
能撤熱搜,又不能把七年前的經歷撤了,都過去了,吃味也吃了,現在牧南北也在他手里,簡問溪搖搖頭說:算了,我聽說撤熱搜要花好多錢,別浪費。
好像是比買熱搜貴點。牧南北說道。
撤熱搜多少錢,買熱搜多少錢?簡問溪有點好奇。
牧南北想了想:買熱搜第一,大概一個小時四萬塊,畢竟是熱搜第一,不能掉太快,通常會買六十萬的雙日套餐,熱搜第一在第一掛八九個小時,慢慢會掉下去,然后可以安排別的相關的詞條上來,兩天時間保持住熱度。
撤熱搜價錢會貴,真要是熱搜第一,熱度不錯,可能一百萬都撤不下來。
牧南北慢慢地說,解釋得很清楚。
你怎么這么清楚?難不成光明磊落的牧老師,熱度也是假的?簡問溪終于熱情些了,還有心情揶揄他。
平時的熱度都是真材實料的,但是牧南北一臉壞笑。
簡問溪皺著眉,總覺得牧南北藏了什么壞水。
牧南北攬著簡問溪的腰,將人按坐在他腿上,貼近簡問溪的耳朵,小聲說:但是隱婚的熱搜,是我買的。
愣了幾秒鐘。
簡問溪被他這波操作秀到了。
你?你圖什么?簡問溪不懂,一般人不是要極力藏著掖著嗎?怎么到了牧南北的身上,他自己買熱搜昭告天下。
你覺得呢?牧南北讓他猜。
錢多燒手。簡問溪捧起他的臉,仔細端詳:看著也沒有傻相,怎么辦出來這樣的傻事兒?
軟軟的掌心帖在牧南北的臉上。
抱著簡問溪的腰,牧南北問道:錄制還有十天,十天之后呢?
十天之后領錢,回家。簡問溪想想,十天后錄制結束,連續全天制工作半個月,肯定是要休息半個月才能緩過來的。
我呢?牧南北有點委屈地問。
你回你家呀。簡問溪說。
肉眼可見的,牧南北的臉色垮了一下來,眸光深了許多。
哎呀哎呀,怎么還不高興了呢?簡問溪親親他,他早就想哄哄牧南北了,強硬的人在他面前軟下來,有著另一種成就感。
別親我,十天后不是就分道揚鑣了嗎。牧南北說著氣話,手卻抱得更緊了。
微微用力一推,簡問溪把人撲倒,跟他并排躺著。
不分道揚鑣,你還打算怎么樣?難道還真打算跟我隱婚嗎?簡問溪問他。
嗯。牧南北點頭。
他嗯這一生不打緊,簡問溪像是被點通了。
牧南北花錢買熱搜,不是無的放矢,他是想給大眾脫敏。
你怎么打算你直說就行了,我這么乖,你說什么我都聽的。簡問溪沖他拋了一個媚眼。
牧南北被他逗笑。
結婚也聽?牧南北問。
簡問溪啞然,聽或者不聽呢?
你猶豫了。牧南北低頭,兩人面龐靠近,他好像在撒嬌,聲音軟噠噠的,甚至委屈兮兮的,仿佛是簡問溪對他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簡問溪,你怎么能猶豫呢?
可愛粘人,又低沉性感的聲音,讓簡問溪軟了半邊身子。
靠得這樣近,牧南北又這么可愛,簡問溪害怕他克制不住自己,你別這樣,你恢復一下你渣男的氣質。
渣男什么樣,是這樣嗎?牧南北的手不老實的在他身上游走。
纖細的腰,窄瘦的臀,都是他不想放過的地方。
差不多吧。簡問溪哼哼著說,顯然有點舒服了。
氣息交織,溫度交互,窄小的床讓他們貼的更近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對著牧南北好像特別有感覺,簡問溪微微蜷著腿,不想被牧南北發現。
但這時候欲蓋彌彰,反而暴露得越快。
簡問溪。牧南北叫他的名字,沒一個字的尾音像是一把小勾子,勾的簡問溪心頭發緊,喉頭發癢。
你多學學找重點。簡問溪咕噥著,顯然對牧南北今天的服務,不怎么滿意。
牧南北的手走馬觀花似得,隨走隨停,明明發現了簡問溪窘迫的地方,卻不伸出援手,刻意晾著簡問溪,不禁讓簡問溪懷念起,昨天夜里他的單刀直入,直擊要害。
等我學完吊人胃口,就學找重點。牧南北捏著他的下巴,凝視他的臉。
眉毛被柔然的發絲蓋住,眼角帶著紅暈,眼眸泛起微波,臉蛋發紅,挺翹的鼻尖上有點點汗漬,翕動的唇帶噴吐的熱氣,都讓人心顫。
簡問溪抬眸看向牧南北的時候,牧南北都察覺到他外放的引誘。
說句好聽的。牧南北捏著他下巴的手,興奮都有些不受控制了,不自覺就加大了力氣。
下巴吃痛,原本的總用粉底液蓋住的小紅印才消下去。
但被牧南北壓制,簡問溪渾身的血都熱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