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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簡問溪是從床上驚醒的,他醒來以后,猛然間發(fā)現(xiàn)隔壁床上沒有人了。
看看時間也是,早上九點了。
簡問溪起床,按部就班的吃飯,嘻嘻哈哈跟別人聊了半天。
可牧南北不在。
早上領(lǐng)生活費的人都換成了葉景琛。
終于還是沒忍住,簡問溪問道:牧老師呢?怎么幾天一天都沒見著?
牧老師走了?他沒跟你說嘛?田可心有點驚訝。
沒沒呀。
總不能是昨天晚上不肯,他一生氣,大清早就走了吧?
要是早知道這樣,簡問溪害什么臊,直接把孩子生出來。
人走了都沒說一聲,瞧不起誰呢。
簡哥你別不高興呀,牧老師過兩天就回來了,他是臨時有事兒,我也是早起上廁所碰見他的,他才跟我說的。田可心說道。
簡問溪握了握拳,還回來
回來看不把他的腰累斷。
第10章 套路
立下這種雄心壯志,不到兩秒,簡問溪又開始怕了。
從小到大,簡問溪并沒有全身心交托的經(jīng)歷,摸摸是極限,親親是離譜,一直以來,簡問溪都覺得他足夠浪了,沒想到牧南北比他還浪。
莊重優(yōu)雅的牧南北,明明是個老古董,全都是裝的,衣冠禽獸。
看文時,簡問溪還以為隔壁房間那對兒的口頭開車,是本文的底線。
誰成想底線竟在他身邊。
說來說去,都是親過的關(guān)系了,牧南北那個畜生,離開都不知會一聲。
能跟別人說,卻不能跟他說說嗎?簡問溪說著,就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怨婦。
正好沒人耽誤我畫畫磕CP。簡問溪怎么想都是這個道理,沒有男人也可以很快樂。
吃過中午飯,送走仙俠劇劇組的幾位,簡問溪混在田可心和陳茜中間。
混得很開心,還得到了田可心贈送的戰(zhàn)袍藍色法萊絨睡裙。
原文里親密無間,磕糖二巨頭,接納了新人。
三人混在一起,偷偷摸摸,嘰嘰歪歪,嘻嘻哈哈。
聽田可心介紹娛樂圈里有名的幾對營業(yè)CP,介紹優(yōu)秀的小甜文,簡問溪快活極了。
飛行嘉賓來了一撥又一波,今晚晚上來了幾個人都是著名的喜劇演員,隨便說一句話都能翻出包袱。
簡問溪打醬油似得,全程負責哈哈哈哈哈哈,有著數(shù)年沙雕網(wǎng)友的經(jīng)驗,這部分他就很拿手。
新來的嘉賓聽說他們幾個最近燒烤龍蝦,怕他們上火,來的時候,給他們買了好多苦瓜,反季蔬果價格不便宜,摳門人設(shè)的嘉賓心疼的不行。
晚上說好,大家各露一手,擼起袖子加油干之前,田可心打開了電視。
電視上是頒獎典禮的現(xiàn)場。
這個節(jié)目很好看嗎?簡問溪問道。
田可心說:這是金球獎的頒獎典禮,牧老師要參加的,我們給牧老師一個出鏡機會。
電視聲音的喧鬧,廚房里熱火朝天。
頒獎典禮,從紅毯到主會場,從節(jié)目表演,到獲獎人員上臺致辭。
牧南北在紅毯上亮相時,身上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同劇組的女演員身高一米六五,主創(chuàng)人員們一同亮相,女演員為了站在牧南北身邊畫面和諧好看,穿了一雙十多厘米的精致高跟鞋。
紅毯上,牧南北紳士的讓女士挎著手臂,郎才女貌,一出場就收割絕大多數(shù)媒體的關(guān)注度,儀態(tài)端正的牧南北,從出道起,就是閃光燈的寵兒。
電視前,簡問溪端著碗打雞蛋液,開始咬牙。
誰摸都讓摸,誰挎都讓挎。
頒獎典禮現(xiàn)場,俊男靚女,星光熠熠,其中不少面孔,簡問溪都在網(wǎng)上搜索到過,鏡頭多的都是知名度高,流量大的。
數(shù)下來,兩樣全占的牧南北時不時就在屏幕上露一小臉。
出席活動,牧南北似乎帶了點妝,面孔瓷白,眉鋒更利落。
錢梧是相聲演員,很摳門,他剝蒜的時候,一邊看電視一邊給主持人捧哏。
本來氣呼呼的簡問溪,愣生生被他逗笑了。
吃飯時,正好是牧南北上臺領(lǐng)獎。
輪到牧老師了。田可心端著碗就蹲到電視面前。
你們想看的就別在餐桌前勉強了。飛行嘉賓善解人意,但事實上,他們跑的比牧南北的親弟弟池初五還要快。
早些年喜劇蕭條,展示機會少,當打之年的喜劇演員經(jīng)歷都不怎么順遂。
池老師你哥哥的頒獎典禮,你不想看看嗎?簡問溪問道。
想看我還弄不到內(nèi)場票嗎?池初五聳聳肩,見怪不怪。
豪橫。簡問溪給他比個大拇指。
牧南北還很年輕,很耀眼,可以目見的前途坦蕩。
真好。錢梧由衷的羨慕。
田可心也很羨慕,端著碗贊嘆,牧老師出道開始,參演的作品都是主角,有些人出生就是主角,真羨慕。
田可心也是童星出道,給很多大花演過童年,近幾年接的戲不少,口碑卻不怎么樣,眼看臨近畢業(yè),假如不是最近這部仙俠劇熱度好,演技也受到了肯定,她都存了歇兩年的心思。
娛樂圈更新迭代,瞬息萬變,真的歇兩年,哪兒還有她的位置。
他們的羨慕,看在簡問溪眼里,添了一種豁達。
像是牧南北這樣優(yōu)秀的人,在小甜文里,也是呆在配角欄里的。
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領(lǐng)獎臺上,牧南北侃侃而談,談吐優(yōu)雅,就算又捧走一座最佳男主角,他神態(tài)平緩,款款上臺,又款款離去。
飯后收拾了廚房,幾個人又在客廳聽著電視聲音玩到半夜。
牧南北不在,大家敞開了玩。
凌晨熬不住,才陸續(xù)洗漱去睡覺。
明明今天更合群了,簡問溪回房間的時候,看見房間里空蕩蕩的,莫名有些空虛。
一整天,總覺得眼角余光中,少了點什么。
現(xiàn)在看來,就是坐在他床上準備耍流氓的牧南北不在。
牧南北的行李倒是都沒動,平時他拿在手邊,時不時翻兩頁的書,還整齊的擺在床頭邊。
碰他的書,他總不能生氣吧,都是差點的關(guān)系了。
簡問溪湊過去,有懸疑推理,有深奧名著,還有野史雜談,不拘一格。
放下書,簡問溪就有些無聊了。
回過神,簡問溪幡然,他一個宅男,一個人霸占一整個房間,這不是最好的事情嗎?
怎么突然就不習慣上了。
多說無益,不如埋頭睡覺。
身上的棉被,還是牧南北給他抱來的。
簡問溪躺著,半夢半醒間好像聽見樓下有淋浴的水聲。
等他真的醒的時候,半拉的窗簾外,是山雨敲窗,雨點撞擊在玻璃窗戶上,慢慢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