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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頌看著她焦急的樣子,揉了揉頭發,笑著說:“放心,人找到了,另一架直升機送她去醫院,我來接你。”
喬悠悠腿腳一軟,“啪”一下坐在地上,當即咧開嘴巴大哭起來。
直升機在醫院的降落,喬駱勛和一個女人一前一后走下飛機。
那個女人身高和身材都和顏夕沐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她因為長年累月的游泳、潛水,皮膚顏色更深一些。
已經到達停機坪的陳特助走向他們,喬駱勛看見他后,囑咐道:“送這位小姐回去,在約定好的薪酬上再加三成。”
陳特助頷首,“是,喬先生放心。顏小姐已經在樓上等您。”
作者有話要說: 嚇到了嗎?哇卡卡卡!!惡趣味超級滿足!
☆、chapter 37
電梯停在30層,喬駱勛穿過安靜的走廊停在病房外。在他從海上乘直升機離開的時候,顏夕沐已經在陳特助的安排下悄無聲息的住進醫院vip病房。按照原定計劃,天亮之后,顏夕沐將從重癥監護室推入這間病房,并且昏迷。至于昏迷幾天,有待商量后再做定奪。
顏夕沐半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翻著閑書,隔一會兒就查看一下手機。明明陳特助已經下去挺長時間,但是喬駱勛卻遲遲不出現。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顏夕沐扔了書跳下床,快步跑到外間,確定是他時便著急的撲進他懷里。
新聞說,救生員潛入海底救人,她居然在里面看到喬駱勛。這個大傻子,明明都是假的,她好好的,可是他居然還親自下水,他又不是專業的救生員,萬一不小心沉下海怎么辦?
顏夕沐把他抱的特別緊,像是真的經歷了生離死別,啞著聲音呵斥他:“明知道我沒事,你還跟著起什么哄?一個浪把你打入海底怎么辦?”
喬駱勛知道她一直為他擔心,緊擁著她的肩膀低語安慰:“這樣才能掩人耳目,褚司很擔心你,他都不要命的下去了,我怎么能落后。”
顏夕沐松開他,抬眸望著他,雙眸里晶瑩剔透,唇邊滿滿洋溢出一絲得意,“你這是吃醋嗎?”
喬駱勛忽然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狂風過境一般的啃吻,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剝,全然不像之前那樣憐香惜玉的溫柔,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身,不容她有絲毫躲閃。
近十個小時的搜救,他有種她真的被淹沒在海中的錯覺,那種真的要失去她的感覺讓他害怕極了。所以他的擔心并不是偽裝,而是想到萬一這一切都是真的,他該怎么辦?
此刻的他有太多的慶幸,還好她安然無事,還好找到她把她留在身邊,還好一切都不晚。
喬駱勛緊緊抱著她,一種近似失而復得的感覺纏繞在他心上,他一遍又一遍的跟自己說,一定不要讓未來后悔。
他的懷抱太緊,幾乎要她呼吸不暢,顏夕沐掙扎,試圖推開他,“喬……”
“嫁給我。”喬駱勛微微松開她,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清澈的茶色雙眸,深刻的重復,“嫁給我。我要你,顏夕沐,成為我喬駱勛名正言順的妻子。”
顏夕沐呼吸有些急促,聲音抑不住的顫抖:“有……商量的余地嗎?”
喬駱勛深深凝視著她,緩緩搖頭,堅定如山。
蓄在眼眶的眼淚洶涌而出,而她卻笑了起來,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點頭的同時眼淚落在他的肩頭,灼出了誓言一般的痕跡。
喬悠悠徹夜未眠,擔心著顏夕沐,又不敢給喬駱勛打電話,天剛亮就迫不及待的趕往醫院。顏夕沐剛從重癥監護室推進病房,陳特助守在病房外間,遵照喬駱勛的吩咐,謝絕一切訪客。就連喬悠悠,也不行。
喬悠悠非常能體會喬駱勛此時的心情,不久前她也有同樣的經歷,她清楚地明白此時喬駱勛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躺在病床上的人能安然無恙。可是顏夕沐的情況到底如何,她也很想知道。孩子沒了,她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千不該萬不該說出那番狠心的話。
前一天喬駱勛為了“救她”,忙到后半夜,天蒙蒙亮起才抱著顏夕沐一起躺在病床上補眠。接近中午的時候,顏夕沐推了推喬駱勛,吐氣如蘭:“你要不要出去和悠悠說一下?”
喬駱勛雙眼緊閉著,低聲喃喃道:“不管她。”
“別這樣吧,再怎么說她也是擔心我,萬一以后她知道我們是騙人的,再翻臉怎么辦?”你是她哥哥當然隨便折騰都無所謂,我可還打算和這個不好相處的小姑子和睦相處的。
喬駱勛繼續閉著眼睛假寐,輕“嗯”了一聲,“得讓她長個記性,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這事兒鬧這么大,萬一傳回京,你父母知道了怎么辦?”
喬駱勛偏頭咬著她溫潤的唇,低聲威脅,“不許說話,睡覺。”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喬駱勛松開她起身,雖然很小心,還是把她吵醒。喬駱勛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顏夕沐伸著懶腰從床上坐起來,窗外的太陽已經偏西,也不知道唐曉瀾找到了沒有。
他們的這場戲也是臨時決定,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后續的戲碼該如何上演,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最初她也只是懷疑唐曉瀾,回q島看見她倉皇失措的樣子,懷疑更確定了一些,她獨自一人在辦公室那么久就是在想對策。喬駱勛有無數線人隱藏在連她都不知道的角落里,通過線報她得知唐曉瀾早早就離開了公司,中途見了曹偉良之后就直奔碼頭,于是她也跟著出發。
她的快艇駛出碼頭并不是去追普萊,而是在喬駱勛的安排下調換了船,快艇由職業潛水員追尋普萊而去,在普萊爆炸的那瞬間,潛水員背好裝備棄船而去。之所以沒有當場抓到唐曉瀾,就是想看所謂的“事成之后”,他們會有何種動作。
喬悠悠和褚頌在外間的沙發坐了大半天,期間醫生和護士來過幾趟,個個面色深沉,喬悠悠想到內間看看顏夕沐,總是被護士阻攔,說病人需要休息。醫生也說病人情況暫時穩定,具體的再不肯透露。
終于等到喬駱勛走出來,喬悠悠趕緊起身,攔著他著急的問:“怎么樣了?醒了嗎?”
喬悠悠的雙眼通紅、神色焦急,喬駱勛回首吩咐褚頌道:“送悠悠回京。”
“我不走。”
“聽話。”喬駱勛堅持,并且強硬的拂開她的手離開病房。
喬悠悠以為喬駱勛在為她曾經說過的話生氣,貝齒緊咬著下唇,無助的眼淚簌簌而下。褚頌緊緊攬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慰著。
因為受普萊爆炸的影響,今日股市一開盤天喬游艇股價便直線跌停。公司向交易所申請停牌,柳朝璽希望在停牌期間內能查明情況,挽回公司和產品的聲譽。
修檢船將爆炸的船體收集回來,并且臨時成立了危機應對小組,尋找引起普萊爆炸的原因。但是一整天過去,一切毫無進展。搜救船并沒有找到除顏夕沐之外的第二個人,所以將普萊開走的人到底是死是活,依然是未知數。
傍晚,疲憊不堪的柳朝璽到達醫院,喬駱勛看著報紙在外廳迎接他。
柳朝璽看起來憂心忡忡,一夜間老了十歲的樣子,反觀喬駱勛,卻一派的神清氣爽,完全不是心愛人遭遇不幸該有的狀態。
喬駱勛收起報紙,親自泡上一壺碧螺春。直到聞到沁人心脾的清新茶香,柳朝璽才覺察出有些不對,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柳朝璽接過喬駱勛遞過來的玻璃杯,試探的問道:“顏顏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