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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
“我也去。”
“這……喂……”陳特助沒來得及拉住她,她便追著喬駱勛到書房。
顏夕沐等他談完電話,她便上前說:“我要和你一起去。”
喬駱勛看了她一眼,拿起幾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淡淡的說:“我是去工作。”
“我知道,你讓我和你一起好不好?”顏夕沐拽著他的胳膊,這種親昵的接觸讓她想起昨晚,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他對她還是一如往常的冷淡,若這時候再和他分隔兩地,不知道等他回國之后,他們會不會又會像從前那樣形同陌路。
喬駱勛從文件中挪開視線,對上她明亮且溢滿渴望的眼睛,粉紅色從她的臉頰蔓延到小巧的耳朵,軟軟的他可以一口含住。
喬駱勛清了清嗓子,“陳楚載你回酒店收拾東西,然后去辦手續(xù)。”
他的應(yīng)允讓顏夕沐欣喜若狂,甚至忘形的跳起來環(huán)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吧唧”親了一口。離開書房時步子輕快,整個輕飄飄的,幾乎要飛起來。
“喬、喬先生,那那我先過去……”陳特助有些傻眼,磕磕巴巴的說了這番話,趕緊退出書房。
喬駱勛的手指輕輕劃過臉,那里還有她留下的溫度。
起飛前,顏夕沐和柳朝璽通了電話。來京城參加校慶她休了兩天假,現(xiàn)在要出國,假期之能順延,還好柳朝璽并沒有追問,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比較好。他和喬駱勛是朋友,所以對于她和喬駱勛的事,應(yīng)該略知一二吧?!
雖然顏夕沐不知道喬駱勛此行到底是談什么合作項目,但是看的出,他很重視,帶了十人左右的智囊團(tuán)。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大部分時間各忙各的。顏夕沐總是忍不住的扭著脖子回頭看他認(rèn)真工作的樣子,脫去西服外套,襯衫的袖子挽起,露出一截古銅色小臂。俊美無鑄的容顏,時而微微蹙眉,惜字如金,卻字字珠璣直指重點。
都說認(rèn)真的男人最有魅力,這樣有魅力的男人,只要一想到昨晚他在她身上像是嗜血的小獸一樣啃咬著她,顏夕沐的臉頰就如火一樣燒著,心像只不聽話的小兔子在胸腔里不停的蹦來蹦去。
像是感受到了她灼然的目光,他抬眼對上她,顏夕沐像是被電流擊到一般,慌忙的躲閃著他的目光,縮回自己的位置,頭也埋得低低的,企圖把羞紅的臉藏起來。
不多時,喬駱勛坐回她身邊,顏夕沐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眼睛直直盯著電腦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線條組成的半成品船身,正在模擬試驗。
“丑。”
喬駱勛冷不丁的一個字,卻把顏夕沐砸的眼冒金星。
“哪里丑?”顏夕沐不服氣的反問。這些雖然只是簡陋線條組成的模型,卻也是她和整個團(tuán)隊辛辛苦苦設(shè)計出來的,傾注了他們整個部門的心血,卻被他一個“丑”字否定,顏夕沐怎么想都覺得不爽。
可是喬駱勛非但不理她,還奪走了她的播放器和耳機(jī),甚至放在桌板上的眼罩都難逃他手,他氣定神閑的大肆“掠奪”之后,調(diào)整了座椅的角度,開始睡覺。
身邊的人像尊佛爺,一動不動,呼吸平穩(wěn),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他漂亮的眼睛和睫毛。雙手交叉放在腹前,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顏夕沐能想象到寬厚的手掌干燥且溫暖。顏夕沐在做與不做之間糾結(jié)了好久,最終沖動戰(zhàn)勝理智,頂著被拒絕的壓力,輕輕把手塞進(jìn)他的手掌間。
顏夕沐知道他并沒有睡死,在她把手塞進(jìn)去的瞬間,她忐忑的等著他拒絕,可是他始終無反應(yīng),顏夕沐大著膽子當(dāng)做他是默認(rèn),干脆掰開他交叉在一起的雙手,讓自己的左手和他的右手十指相扣。
飛機(jī)降落在悉尼京斯福特·史密斯機(jī)場的時候是當(dāng)?shù)厍宄浚瑔恬槃缀皖佅︺逡磺耙缓笞呦嘛w機(jī)。
把顏夕沐送回酒店,喬駱勛馬不停蹄的帶著他的智囊團(tuán)離開。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顏夕沐幾乎沒有合眼,回到酒店連衣服都懶得脫就爬進(jìn)被窩睡覺,直接睡到當(dāng)天傍晚。
這一覺睡得太久太沉,導(dǎo)致她睡醒之后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是何時,此時在何地。奢華卻極其陌生的房間,顏夕沐拖著有些昏沉的腦袋盯著墻上的油畫想了好久。
房間并沒有人來的痕跡,顯然喬駱勛整日未歸。顏夕沐試著撥了陳特助的電話,雖然通了,陳特助卻告訴他,喬駱勛在忙,沒有時間接電話。
顏夕沐處理了一些工作,和生產(chǎn)部開了視頻會議,溝通普萊的生產(chǎn)進(jìn)度。工作結(jié)束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顏夕沐讓酒店客服送了晚餐,之后便出去遛彎。
步行很近便是噴泉廣場。泉眼組成的廣場,漫步而過像是踩在水上一般,有些昏黃的夜燈,把噴泉的水色映的如夢如幻。顏夕沐一路走一路看,很新奇。悉尼是著名的海港城市,游艇業(yè)當(dāng)然也很發(fā)達(dá),幾年前她曾因工作來過一次,可是繁忙的她始終空余時間在這里好好轉(zhuǎn)轉(zhuǎn)。
奇怪的是,她總感覺有人再跟著她,但是回頭之后,卻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顏夕沐揉揉頭發(fā),安慰自己是時差產(chǎn)生了幻覺。
這天晚上,喬駱勛依舊沒有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后媽還有幾天年假(其實總共才5天并且已經(jīng)用了2天,少的可憐啊有木有),當(dāng)然要在離職用完才行。本來是打算年假在家吃西瓜、睡覺順便趕稿的,可是今天忽然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一筆小小的旅游費(fèi)沒有用,這必須要出門啊,不能便宜了資本家!可是假期只有四天,錢也只有一點點,不能走的太遠(yuǎn),又不能花太多錢,到底選擇去哪里,是個問題,而且時間緊急,本周四就要出發(fā)。所以姑娘們,開動你們靈光的小刮,幫我想想去哪里人不多,又舒服。ps,本人在魔都。
另外,有人問我為什么叫后媽。其實這只是個外號而已,因為外號都是反得。比如自稱老娘的女漢子,大都是貌美如花的大姑娘。~(≧▽≦)/~
☆、chapter 12
雖然只有三個小時的時差,顏夕沐卻徹底睡反了。喬駱勛未歸,讓她不眠的神經(jīng)更加發(fā)達(dá)。第二天清晨她看著鏡子中自己愈發(fā)明顯的黑眼圈,止不住的嘆氣。果然是年紀(jì)大了,以前不管怎么熬夜,皮膚都不會差的像現(xiàn)在這樣。<script>chapter1();</script>